纳兰聿琛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家媳妇儿没有受伤,身上也没有血腥味。
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回原处,慢慢松了口气。
“阿琛,我…我穿不上这件法衣,我的肚子好大啊,呜哇~~”
吴南南抽抽噎噎的说完,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直掉。
纳兰聿琛看看法衣,再看看吴南南凸起的肚子,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安慰媳妇儿才好。
“没事,等南南把宝宝生下来,到时再穿这件法衣南南还会嫌大的,不哭不哭,这不是什么大事的。”
“怎么不是大事了,你看我根本就穿不上,肚子这么大,我现在一定很丑,呜哇哇哇~~”
吴南南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又看了看纳兰聿琛的肚子,气得哭的更大声了。
纳兰聿琛哄了大半天,又自我反省了几千字,这才把人哄好了。
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气性还没消的吴南南,拿着枕头把纳兰聿琛赶下了床,说什么都不同意纳兰聿琛上床睡觉。
纳兰聿琛委屈的眼泪汪汪,他招谁惹谁了,晚上不抱着媳妇儿睡,他会失眠的啊。
吴南南才不管纳兰聿琛的心里在想什么,把法衣和头面都收到空间里放好。
今天她用两箱方便面,换了三件地阶法器,纯属血赚。
这样一想,心里好像也不是很难过了,吴南南抱着抱枕,美滋滋的闭上眼睛。
隔天一早,吴南南和纳兰聿琛决定返程了,今天就是和小伙伴们约定再见的日子,可不能错过时间。
两人刚走到村口,便和无名的队伍相遇,纳兰聿琛冷冷的看着无名。
这样子根本不是刚到,明显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看见他和南南出现,才凑了上来。
“吴少主,您说过要去聚宝阁,那我们就一路走吧。您可以先处理您的事情,等处理好了我们再一起走。”
吴南南看了眼无名的身后,有二十多个人,排面不小。
“你可以先走,我事情办完会去聚宝阁的,你不用带着这么多人空等。”
“不空等不空等,我们还可以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带回去,普通人也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无名的双手都摇出了残影,开玩笑,他要是先走了,这吴少主半路改路线,不去聚宝阁怎么办。
吴南南无视无名的解释,要跟着就跟着吧,若是顺利,明天说不定就要启程去聚宝阁了。
“一起走可以,但那得在我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你们别离得太近。”
“吴少主放心,我等一定保持距离,等您事情处理完再找您。”
无名为显示诚意,带着人后退了不短的距离,遥遥的跟在吴南南后面。
纳兰聿琛磨着牙,狠狠地瞪了无名一眼,抱起吴南南一飞冲天。
三天时间到,七个小伙伴们如约赶到,吴南南准备了一桌饭菜,让大家先吃饭后谈事。
桌上,吴南南发现有两个人面色不对,心里就有了数。
饭后,七人中有两人表示,无法跟随吴南南离开,这让其余五人都很震惊。
“李安国,杨丽娟,你们怎么想的,都这样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是啊安国,你不是说过,要跟我们一起离开的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离开了?”
几人围着两人,眼里满是急切与不解。
李安国抬头看了一眼吴南南,神情失落的低下头。
“小老大,各位兄弟,我家里比较特殊,你们是知道的,现在在位的李先生,是我的堂爷爷,家里不同意我离开。”
吴南南转头看向陈虎,眼里全是茫然,怎么没人告诉过她还有这事。
所以那个被她嫌弃的老者,竟然是安国的堂爷爷!吴南南赶紧回忆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下过死手教训人。
“小老大,李先生的确是安国的堂爷爷,和安国的爷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好吧,李安国这事先放着,丽娟,你呢?你怎么不愿意跟我离开?”
吴南南无奈的按了按头,视线越过陈虎,看向杨丽娟。
杨丽娟头低的很低,脸上全是为难的神色,一看就是有苦难言。
“丽娟,你别怕,在小老大这里放心大胆的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离开啊?”
胡德仁坐在杨丽娟旁边,看见身旁的人坐立不安的样子,鼓励的拍了拍杨丽娟的肩。
杨丽娟难堪的流下了眼泪,本就瘦弱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像风一吹就会倒了一样。
“……我…我的婆家是一群无德的吸血虫,这些年不仅吸我,还把我爹娘也吸干了。”
“我的一对儿女,更是被婆家教导的不敬我这个母亲。丈夫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耳根软什么都听他娘的话。”
“这样的家人我怎么能带上,那不是给小老大添堵添麻烦嘛,所以我回去没有告诉他们这事儿,小老大给的东西我也都偷偷藏了起来。”
杨丽娟一边诉说缘由一边擦眼泪,中间还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吴南南的反应。
她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她知道吴南南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万一婆家人或是她的儿女,冲撞了吴南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她现在只能先卖惨。
其实杨丽娟一直想请吴南南出面,只要吴南南能帮她镇压住婆家人,她就不用再过那苦日子了。
但她也只是想想,还没有把握,她得想个办法才是,让吴南南能主动开口帮她。
一桌人听了,都沉默的低下了头,极品家人的确很拉胯。
而胡德仁他们几个,都接触过杨丽娟的婆家,大家当初都吃过杨丽娟婆家的亏,所以这些年跟杨丽娟都没有往来了。
现在想来,有那种极品婆家,杨丽娟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婆家不行就丢了呗,你只管带上你爹娘跟我离开就是,那样的婆家还管个毛线,都是第一次做人,你为什么要一直忍让他们。”
“是舍不得你那懦弱无能的丈夫,还是舍不得你那白眼狼的儿女,或者说你就是骨头贱,爱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