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牌上面显现的字,莫情脸色阴沉的能滴水。
他没想到司徒渊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的计划,现在要自己等他汇合,以后岂不是会受制于他,根本无法单独行动了。
就在莫情想着,要如何拒绝司徒渊的提议时,手里的玉牌发亮,是司徒渊发来的投影请求。
明白逃避不了的莫情,咬牙切齿的点了同意。
半空中,司徒渊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只是脸色很难看。
“莫少主,你这么不讲同盟之谊,是否是我太好说话了。”
一开口,司徒渊的语气,透过投影都能感觉得到,冷煞之气逼人。
莫情一副无辜的嘴脸,笑着打马虎,全然不惧司徒渊的目光。
“我说司徒渊,你干什么了这么大火气,不是给你留了个知心的解语花吗,怎么一上来就是质问我的口气。”
“你不要跟我装听不懂,你现在人在哪里?你是不是找到南南了?你把位置同步给我,我即刻就出发。”
司徒渊的手指,死死陷进了手心,浑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莫情摇着扇子,脸色温和嘴角带笑,可那双眼睛,却冷厉地惊人。
“司徒渊,你我的同盟只存在于秘境之内,出了秘境,你我只是点头之交,你是否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别说我没找到吴南南,就是找到了吴南南,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你的属下,你这命令似得口气最好收起来。”
投影里,司徒渊怒极反笑,那嗜血般的笑意,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莫情,你很好,好的很,希望再见之时,你依旧能这般硬气地和我说话,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给你个忠告,你最好离南南远点,她不是你能惦记的人,总有一天她会回到我的身边。”
“她只会属于我一个人,你就和纳兰聿琛他们一般,都是不重要的陌生人,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别找不痛快。”
司徒渊放完狠话,不等莫情反驳,单方面的掐断了联系。
莫情站在原地,气的一把捏碎玉牌,胸膛起伏剧烈。
“我呸~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一天到晚的异想天开,吴南南嫌弃的都要杀你了,还大言不惭的吓唬你爷爷我呢。”
“呵~~司徒渊,我倒要看看,你的下场会有多惨,到时我一定站在旁边,第一个带头拍手叫好。”
莫情抬手一甩,手心里的粉末,扬到空气中,眨眼消失不见。
异族降临,修仙界中的各方势力,都得到了消息。
为了商量对敌之策,修仙界中以战力第一的剑宗,召开了修仙者联盟大会。
短短几日,剑宗山下的客栈和集市,便聚集了来自各地的修仙者。
几大宗门的亲传弟子,纷纷到场助战,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提前做足了准备。
剑宗山下,一座九层高金碧辉煌的阁楼,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此楼正是修仙界中,无人不知的聚宝阁,里面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阁内人山人海,各方势力都有人参与其中,其中四楼的一间包厢内,年轻一代的几位天骄尽齐聚于此。
“你们听说没,这次联盟大会碧云宗没有参加,说是宗内有大事,无暇分身前来。”
万阵宗的一位亲传弟子,抱着一个精致的阵盘,一心两用边擦拭阵盘边八卦。
“听说了,说是碧云宗的宗主,抓到了自家夫婿在外养了多年的外室,正清算呢。”
同宗的一位弟子,在一旁附和着,原本还兴致缺缺的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们这消息落后了,碧云宗宗主已经把那对奸夫淫妇,还有那两人偷偷生下的子女,全都丢进了禁地里的冰潭。”
“那个冰潭里,可是有碧云宗的护宗圣兽——碧玉血蟒。”
药宗的一位亲传弟子,骄傲自满的昂着头,说出了更为隐秘的消息。
“我靠!还有私生子女?这事大条了啊。兄弟你快继续啊,别藏着掖着啊。”
“对啊对啊,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跟我们分享一下啊。”
“这样的秘闻,遇上了哪有放过的道理,快说快说。”
几大宗门的弟子,纷纷表示要继续,围着药宗的亲传弟子,吵闹个不停。
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药宗弟子不再藏着,轻咳了两下,如倒豆子一般的尽数吐露出来。
“咳咳~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得闭紧嘴巴,别在外面说啊。”
“我之所以这么了解内情,全是因为碧云宗的宗主,前不久来找我师傅求药的,是断绝男女传嗣的那种虎狼之药。”
一阵阵的抽气声,在包厢里此起彼伏,众人面面相觑,眼里全是燃烧旺盛的八卦之火。
万阵宗的弟子眼看众人的反应太过强烈,赶紧把怀里的阵盘放出,把包厢整个封锁起来。
确定不会有消息泄露的可能,才示意药宗弟子继续往下说。
“那对奸夫淫妇在一起,有长达一百三十年之久,一共生下三女一男,其中有个私生女你们还都认识。”
“这个私生女不是旁人,就是碧云宗的大师姐——洛予。”
药宗弟子刚说完,周围围了一圈的弟子,全都瞪大眼睛惊呆了,好半天也没一个人张口说话。
“……你…你是说……洛予?碧云宗的大师姐洛予?”
人群后方,剑宗的一个内门弟子,跌跌撞撞的推开围着的人群,跑到药宗弟子面前。
抓住人的肩膀,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啊兄弟,就是碧云宗的那个大师姐洛予。”
“我跟你们说,这个洛予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清纯,她在宗外有个私人的院子,里面豢养了十几个样貌不凡的男人。”
“不仅如此,听说她和好些宗门的弟子,都暧昧不清。”
剑宗弟子手一松,失力的坐在地上,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而且你们知道吗,碧云宗的大小姐洛仙儿——陨落了,是渣都没剩下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