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躺在车厢里,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他不仅手脚被捆,还被带上了头套。
马蹄声和风声让司徒渊知道,他还没到最终的目的地,除此以外,马车上还有两个负责运送他的人。
司徒渊试着挣脱束缚,可惜怎么都挣脱不开。
不止是他的手脚筋被挑,他在上马车前,还被人灌了让人无力的药。
这辆马车不停歇的,跑了三天两夜,中间除了换马,三人就没下过马车。
终于在深夜子时,运送司徒渊的马车,才在一座山腰处停下。
一个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山壁处,抬手按下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只见面前的石壁,突然打开了一道,能容下一辆大型马车通过的门。
男人回到马车上,驱赶着马,进入了门内。
司徒渊倒在垫子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偷偷的敲着手指,计算这条路的长度。
马车走过一段十几分钟长的密道,再次出现在月光下,也已经到了地方。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着捆成木棍的司徒渊,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人,看见送来的司徒渊,激动的指挥着两个男人,把司徒渊送去后院的厢房。
“快,小心点,把人送到后面的厢房里。”
“热水本小姐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们给本小姐把他扒光,再丢进池子里,会有人给他好好洗洗的。”
司徒渊看不见人,听声音就知道这女人年纪不大。
为了有力气逃跑,他决定先示弱,正好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男人把司徒渊,抬进后面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两个小厮在等着了。
看见人进来,两个小厮赶紧上前去帮忙,被扒干净的司徒渊,这时才看清身处何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徒渊到现在,都没有听见这几个人的声音,他们好像不会说话一样。
司徒渊坐进浴桶后,两个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守着。
两名小厮手脚麻利的,把司徒渊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四个人抬着,洗干净的司徒渊,放到一张红彤彤喜庆的床上。
一名小厮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粒带着腥味的红色丹药。
捏住司徒渊的下巴,把丹药喂了下去,确定咽下了,才松开手站到床的一边。
周围的一切事物,都让司徒渊感到不安,特别是被喂下不知名的丹药后。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司徒渊的身体开始发烫,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慢慢的变得兴奋了起来。
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名身穿红色喜服的肥胖女子,一脸激动的走了进来。
“相公~~妾身来晚了,让你久等啦!”
司徒渊浑身一抖,不敢置信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最好赶紧送我回去,我是司徒渊,司徒家的二爷,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此刻的司徒渊,还没意识到,能抓他来的人,岂会不知道他的身份。
女子扭动的肥胖的身体,走到床边,抬手就摸上了司徒渊的脸。
“相公,别挣扎了,你是谁本小姐当然知道,毕竟本小姐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把你换回来的。”
“至于你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的你在外人眼中,就是个死人了。”
司徒渊挣扎着不让女子触碰,满脸怒容的喊道。
“不可能,我司徒家的人已经来接我了,他们是不会放弃我的。”
“肯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我告诉你,司徒家一定会找到我的,毕竟我的本命魂牌,还在司徒家的祠堂里。”
女子站直了身子得意一笑,抬手一翻,司徒渊的本命魂牌,竟然出现在她的手上。
“司徒渊,你看看这是什么,你以为司徒家为什么迟迟不到,那是因为我爹中途拦下了司徒家的人,和他们做了一场交易。”
“不仅仅是陆家收了我家的好处,司徒家同样收了我家的好处。”
“本小姐可以坦白的告诉你,司徒家收了我家一亿仙品灵石,还有一件玄阶帝器的聘礼。”
司徒渊张着嘴说不出话,脸色惨白的看着女子,手中属于自己的本命魂牌。
女子收好司徒渊的本命魂牌,坐在床边,嫌弃的上下扫视着司徒渊的身体。
“其实本小姐觉得你不值这个价,你又不是处男,而且现在还是个废人,半价本小姐都觉得不值。”
“可谁让本小姐喜欢你这张脸呢,放心吧,只要你能让本小姐生个,像你一样俊美的孩子,本小姐就让爹爹给你续筋。”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本小姐的男人,以后就是给你重新移植一个新的灵根,也不是不可能。”
司徒渊原本还气得想杀人,一听可以移植新的灵根,立马收起了愤怒的嘴脸。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可以给我续筋?给我重新移植新的灵根?你没有骗我?”
女子得意地伸出手,对着司徒渊的脸,轻拍了几下。
“司徒渊,我秦家人从不说大话,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本小姐的男人。”
“多努努力,让本小姐多生几个孩子,你的断筋和灵根,我秦家给你治好。”
“你和药宗,是什么关系?”
司徒渊双眼紧盯着女子看,想从她的面部表情里,分析出她的来历。
“呵~~”
女子冷笑着昂起头,眼底的傲气,遮都遮不住。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娇娇是也,药宗宗主秦浩正是家父。”
如果是其他人,司徒渊还不至于多想,可现在竟然和药宗有交集,那他就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动机了。
秦娇娇还以为司徒渊,听到她自报家门后,态度会有所不同。
没成想,这家伙傻愣愣的愣在那里,对自己的防备,比刚才还多。
“司徒渊,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秦家能救下你,你就是这么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