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多识广,应该会知道这是什么,也许我们要找的信,就在这个空间戒指里面。”
吴南南转头看向司徒震,询问他的意见。
“……可以,南南你先拿出去,给尊者他们看看。”
“我和烨辰先让老头子入土为安,等这边收拾好了,我们爷俩儿再出去。”
司徒震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吴南南的提议。
他也想知道父亲的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会不会有杀害他的凶手信息。
吴南南拿过空间戒指,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棺材,低头叹了口气。
抬手一挥,丧葬事宜的一应用品,堆了一地。
其中还有一个,做工精致的黄花梨木棺材,一出现就吸引了司徒震和司徒烨辰的视线。
“……南南,谢谢!真的谢谢你!”
司徒震眼含热泪地望着吴南南,他没想到,事到如今第一个施以援手的,竟然是吴南南。
想到当初司徒家,对这个孩子的那些算计,司徒震真的无颜面对,惭愧的低下头。
吴南南秒懂司徒震的意思,无所谓的摇摇手。
“震叔,都过去了,司徒家那些人对我的算计,与你无关。”
“我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你和烨辰还有楚姨,与司徒家是不一样的。”
司徒震握紧拳头低着头,深呼吸了几下,抬手擦掉眼泪。
“南南,这份情我司徒震记下了,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我会用生命去报答你,烨辰也是如此……”
吴南南抬手打断司徒震,她是真的适应不了这么煽情的场面。
“震叔,你说这话就生分了,我把你和楚姨当长辈,烨辰又是我难得的几个朋友之一,这些事以后就不必再提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我先出去找师傅他们看看戒指,你和烨辰继续忙,等你们忙完我再带你们出去。”
吴南南说完抱着肚子拔腿就跑,再不走,她就要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
“爹,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南南不是我们见过的,那些虚伪的权贵。”
“她尊重每一个人,从来没有轻视过任何一个人,不然以她的背景和实力,早就称帝统御修仙界了。”
司徒烨辰走到父亲司徒震身旁,视线落在吴南南消失的地方。
“哎~~爹知道,可…越和南南相处,你爹我越不知道要怎么跟她相处。”
“她是个好孩子,可司徒家是真的伤害过她,你爹我每每想起,就无颜面对南南。”
司徒震拉垮着肩,一副唉声叹气,毫无斗志的模样。
“爹,之前怎么相处,以后就怎么相处,您若一直是这小心翼翼的态度,只会把南南推的更远。”
“别拿您的那套处事标准,去对待南南,她本就是与众不同的,您的眼光要放开。”
司徒震紧抿着嘴,眯着眼睛看向自家的好大儿,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儿子的心思了。
罢了罢了,他也老了,以后家里还是需要烨辰来扛,烨辰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应该不会出错。
“好,爹听你的,以后不会这样了,按你说的来。”
父子俩合力把司徒阳,抬起来换了个棺材,有了吴南南提供的便利,很快就把司徒阳,风光下葬好了。
而吴南南一出小世界,就把空间戒指拿给了师傅看。
开始三人都没有头绪,试过不少的办法,都解不开戒指上的封印锁纹,最后还是楼沛安,在自己的藏书里找到答案。
“司徒家的老家主,这也防得太严实了吧,弄出这么个血脉锁,是想防着谁。”
帝君霆一脸嫌弃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转过头。
“可能是怕戒指,被司徒家的那些旁系得到,里面应该有不少司徒阳藏的好东西。”
楼沛安合上手里的书放下,找了快三个小时才找到答案,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是不是等下让震叔,来滴个血就能解开了?”
“不一定,血脉锁是个很神奇的符纹锁,可以是一名子嗣的血可解,也可能是几名子嗣的血才可解。”
“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得等司徒震解一下,才能知道。”
楼沛安熟读藏书,已经了解了血脉锁的解法,适时出声解惑。
吴南南郁闷的抱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不管这个血脉锁,是需要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血,最后都肯定会有司徒渊。
“南南,你看司徒震好了没,尽快把他带出来,看看这个血脉锁能不能解开。”
“好的师傅,我现在就看看。”
吴南南放下手,闭眼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就看见司徒震和司徒烨辰父子俩。
正坐在地上发呆,穿着干净的衣服,在啃馒头,吴南南一看赶紧把两人带了出来。
司徒震和司徒烨辰,突然看到眼前的吴南南等人,差点没噎住了。
原来是父子俩洗完澡,左等右等的不见吴南南人来,就抓着几个馒头,坐在门口等着。
一能方便吴南南找人,二是他们正好可以填肚子,不用担心有突发情况,影响了各自的形象。
“震叔,烨辰,你们喝口水,再听南南说。”
纳兰聿琛帮忙倒了两杯水,递给司徒震和司徒烨辰,然后又坐到吴南南身边,占有欲明显的就差在脸上贴标签了。
吴南南简洁的,把刚刚几人分析出来的结果,还有戒指上的血脉锁,跟司徒震父子俩解释了一遍。
司徒震盯着推到面前的戒指,喝水的动作都停下了。
“南南,按照你说的,震叔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个血脉锁不可能,只需要震叔一人的血就能解开。”
“若是需要一个人的血来解开,那个人肯定会是司徒渊,不会是我司徒震。”
司徒震放下水杯,眼底的受伤一闪而过,自以为无人知道的司徒震,却还是巧合的,让吴南南看见了。
“震叔,不管怎样,你试一下,这个血脉锁说明不了什么的。”
“你不是说,老家主很早以前,手上就带了这个木戒了吗,那时不还是他偏心的时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