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有人应声吗?门开了没?”
李管事急切的伸长脖子,朝着紧闭的门看去。
“李管事,还是没有人应声,小的边敲门边喊,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不行,不能再等了,来两个人,强行破门,出了事儿全由我一个人担着。”
李管事大手一挥,身后走出两个身体强壮的体修,朝着紧闭的大门走去。
只听一声巨响,价值千金的一扇门,就被两个化神境的体修给一拳轰碎了。
“留下几个人收拾干净这里,其余人随本管事,一起去面见尊贵的客人。”
李管事理了理衣冠,大步走在前面,眼底是压不住的喜色。
今天不管他怎么做,都会在众位强者面前露脸,说不定他还能得到大佬的青睐。
一行人走进船舱,礼貌的喊了几声,发现还是没人应声,李管事等人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会还是没人应声,这些强者就是在房间里修炼,听到这些动静也应该出来了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李管事的视线落在另一侧的休息区域,每一扇房门都关着。
“李管事,要不我们直接去开门,看看那些客人在不在房间里。”
“先敲门喊几声,没人应声再开门,不能对尊贵的客人们不敬。”
“是,小的们知道了。”
李管事看着手底下的人,前去敲门,紧绷着的脸青里透白。
过了没一会儿,一声声惊呼声响起,伴随着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李管事!不好了李管事!屋子里没有人啊!”
“是啊李管事,屋子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就像没人住过一样,一个人影都没有啊。”
李管事倒吸一口气,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不死心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真的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人呢?那么多人呢?都去哪里了啊?你们这些伺候的,怎么客人都不在了还不知道。”
李管事感觉自己的血脉沸腾、气血上涌,头都要裂开了。
怎么办?现在司徒家主不在,他要如何传讯,如何按照主家的要求,趁机搭上司徒家啊,天要亡他啊。
“李管事,现在要怎么办,看这样子,客人们应该离开好一会儿了,要不要向主家汇报情况?”
“汇报!赶紧汇报!让主家通知司徒家的人,让他们赶紧想办法。”
李管事匆匆抬脚往外跑,他要赶紧给主家回话,这事儿不能拖。
不过半个小时,暗卫队长就收到李家的传讯。
“你是说,我们家主离开有一会儿了?人不在飞舟上?”
“是的,我李家的管事亲自去找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早就离开了。”
投影里,李家的家主李慕强,虽是一家之主,飞舟驿站的东家。
但在司徒家这样有着,千年传承的大家族面前,哪怕是一个暗卫队长,都显得格外的弱小。
“多谢李家主告知,若李家有我司徒家家主的消息,还请尽快联系我。”
“队长大人放心,我李家一定帮忙,我已经让各洲域的飞舟驿站,张贴告示,相信很快就会有司徒家主的消息了。”
“多谢,等家主回来,事后一定会备上厚礼,前往李家一叙。”
暗卫队长已经联系了家族,司徒家族里已经安排人过来了,要先把老家主的尸体运回去。
看着收拾好仪容,躺在床上的老家主,暗卫队长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希望家主赶紧回来,司徒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族里那些不安分的,恐怕会借机闹事了。
…………
赶往西域,想要拦下吴南南的司徒渊,此刻距离西域还有不到百里路程。
在一处山涧休整了片刻,刚准备继续赶路,腰间的玉牌亮了起来。
这块玉牌是修仙联盟的身份玉牌,此刻里面不少人都在讨论一件事,司徒家的老家主司徒阳——殁了。
一招被杀,连个反抗的痕迹都没有,所有人都在猜测杀人的会是谁。
“呵~~老头子这是被发现了,啧啧啧…名气还不小啊。”
司徒渊饶有兴趣的,看着群里的聊天内容,嘴角挂着冷笑。
能一招秒杀炼虚境强者的人,实力最低都有炼虚境大圆满的修为,而满足这个条件的,整个修仙界屈指可数。
司徒渊看着玉牌里的内容,眼底划过一丝算计,从空间戒里又拿出一个新的玉牌。
用挂着他司徒渊身份的玉牌,把新玉牌随便取了个名字,势力归属挂在司徒家一个旁枝上,然后拉进了修仙联盟的大群。
一开始,司徒渊并没有急着表现,而是找准时机,应和群里面的人所谈论的话题。
就这样聊了十几分钟,司徒渊顶着小号的名字,开始「爆料」。
刚开始,群里的人也只是当个笑话看看,可随着一些事情越来越私密性,一些人开始相信并关注司徒渊了。
看着事情的发展,正朝着自己预期的方向靠近,司徒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事情真正的爆发,是在司徒渊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过,这个多事之秋,吴家少主的那位师傅,怎么一直没有露面,听说那位尊者对司徒家的老家主,可是很有意见的。”
“我听说,那位尊者前不久,突然现身西域,这司徒老家主出事的地点,和西域相距也不远啊,若真是发生了什么口角,这中间会不会……”
联盟群里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条消息都没有人发出来。
司徒渊轻笑了一声,他就是要把脏水泼那位身上,有实力又神秘,很难不让人多想。
司徒渊抓住人性多疑的弱点,一步步的把疑点扩大,把水搅浑。
之后司徒渊便不再发言,默默的看着群里激烈的讨论,最后,修仙联盟的几大世家。
联名要求找到吴家少主,或找到吴家少主的那位神秘师傅,需要当面调查清楚。
对于这些世家的目的,谁都知道其中不会单纯,可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