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规矩,是霍卿最近最喜欢拿来逗姜芷的。
姜芷跟着霍卿学习,总有东西是不懂的,所以会问霍卿。
但霍卿某一回被姜芷在问问题的时候亲了一口,然后霍卿开始学会自己讨要福利了。
一开始姜芷还会瞪霍卿,架不住就是亲亲脸颊。
那爱做的事情都多了多少回了,自然对啄一口的事儿没什么太多害羞的情绪。
当完啄木鸟,姜芷直接往霍卿怀里一靠,自觉的等着他说说是什么情况。
“还记得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个二王子么?”
霍卿揽着怀中人的腰,提起了另一个人。
姜芷当然记得了,上次逛庙会遇上的人,听霍卿说那人也是在背地里上蹿下跳的。
而且姜芷没忘记霍卿之前说还有个第三方。
“所以,是理国和那二王子凑一起了?”
姜芷问完,霍卿点了点头。
“对,那几个人都有些想法,心里各怀鬼胎,表面上却三番两次的私底下悄悄接触。”
各怀鬼胎倒是不奇怪,大家都是不同国家的人,总不能是要大公无私的用自己的资源捧别人。
姜芷只是没想通理国图什么。
理国这样的兵力不强,其他方面也玩不过别人的小国家。
明明已经找准元国,心甘情愿的当附属国了。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要跟着别人搞事情。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不搞点事情心里难受?
“你知道他们聚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了吗?”
姜芷有些好奇。
“目前还不知道,但那二王子无非就是为了吞并元国,咱们本国的那位有叛国的梦想。”
最后的理国,之前霍卿不清楚他们有参与,未曾留意到理国到底所求为何。
但也有点猜测。
理国基本上不可能大费周章的参与计划之后给自己再找个其他的君王归顺。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二王子,以兵马之类的许诺了理国一点美好的未来。
蛮夷之人,战马确实养的极好,骑兵也是真的骁勇善战。
要不是元国的兵强马壮,蛮夷之地的人怕是早就打出来了。
“想叛国还真是……”
姜芷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觉得搅和进这件事的人,大概是疯了。
指望着一个附属国和一个常年被压着打的蛮夷之地凑在一起推倒元国么?真是有点意思。
“那……丽塔公主,她是何想法。”
姜芷还是有些惦记那位身不由己的公主的,国家养着她,只是为了拿她交换资源,她还没有拒绝的余地。
现在这个样子,那札木的想法更多,指不定丽塔会怎么样。
“你担心她?”
霍卿将下巴搁在了姜芷的脑袋上,姿态很是放松。
“同为女子,总是会有些物伤其类的感觉。”
这种能力,被许多人称为,共情。
“你不会这样,往后的女子能不能摆脱这样的境地,就需要你我一同努力了。”
霍卿说完,停顿了一下。
“丽塔瞧起来并非会认命的人,我,留了一点东西给她。若是她愿意抗争,理国换个女帝也未尝不可。”
这话一出,姜芷惊讶极了,连忙扭头要看霍卿。
“要是她能抗争,你是打算扶持她上位么?”
虽然理国只是个小国家,各方面也不算突出,但是那好歹是一个国。
要是霍卿真干了这事儿,也不知道理国那些个皇室,还有大臣们,会不会被气炸。
整日不拿女子当人看,最后却被女子踩在了脚下,真希望能看到这样的一天,一定很有意思。
“嗯,理国帝王昏庸无能,整日酒肉池林,或是求仙问药。还常借着求仙的名头,大兴土木,苛捐杂税,百姓苦其久矣。
换了他,不论谁来当这个皇帝,总归不会更坏。”
主要还是霍卿不是太想操心,他手上的人目前都有用,能从理国捞几个靠得住的最好。
整个理国的皇室成员霍卿都查了一遍,说实话,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一旦上位,又是另一个昏君。
倒不如让丽塔试试,前提是,丽塔她不认命。
“原来是个没用的昏君,自己享乐,苦倒是全让百姓承担了。”
姜芷脸上是浓浓的嫌弃。
她挺庆幸自己不是穿越到了这样的国家里,不然……
第一天直接手起刀落,送那昏君上路得了。
“那要是丽塔认命了呢?”
姜芷是希望丽塔能立起来,能抗争。
但她没忘记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规训,要是丽塔不敢抗争,选择接受,那也不是她的问题。
都是那些贪心不足的人逼的,所以姜芷其实不太希望她受到伤害。
“放心,就算她真的没办法抗争,也有人能保她不受伤害。”
霍卿留的后手,并不只是为了别的东西。
若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且想用对方达成一些目的,他总该让人注意着丽塔一些。
“你想的还挺周到。”
姜芷夸了一句。
霍卿犹豫了一下,这应当是夸吧?
“那除了理国之外,另外两方你打算怎么办啊?”
姜芷没察觉到霍卿的犹豫,转头又问道。
“蛮夷之地本就是当初我给了他们一段修生养息的时间,他们不珍惜,我自会再出兵踏平他们。”
霍卿的样子似乎有一些变化。
与平常面对姜芷时的温和,还有在面对臣子时的不动声色不同。
现在的他,多了些张扬。
姜芷猜测,霍卿可能是想到了当初在北疆与北疆军一同并肩作战的日子。
“到时候你要御驾亲征吗?”
虽说现在姜芷的小命似乎已经保住了,但霍卿身上分给她的那一丢丢的能量,也能让她买好多好东西。
空间也还没进化完成,姜芷觉得,她现在担心霍卿,是应该的。
问这话的时候,脸上便多少带了一些忧虑。
“我……到时定要御驾亲征。”
霍卿顿了一下,随后又坚定起来。
他从小便听父皇说,这天下还有许许多多的国家各占一方,形成了平衡之势。
那时他就想过,若是有可能,他要将所有国家全都打服。
后来长大了一点,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些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