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傻子呢!”
江怂怂气不过的小声回怼,但是江霸霸耳朵年轻好用,呲牙就给她乐了一个。
“错了,我明明是疯子,比你强太多了!”
“强在哪里?”
“墙在屋子里,哈哈哈哈哈。”
快乐的口嗨了一下,然后疯子给傻子洗脑。
“来,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记得要记笔记哦!
傻子呢一般只配被别人收拾,但是疯子呢却配收拾全世界。
傻子是被动的,疯子是自动的。
我这么好这么屌人生轨迹不潦草,谁配上我呀,谁才是个宝!
懂?”
对于佩得感极高的江六来说,她当然配拥有最好的精神状态。
江家人听的面红耳赤。
老夫人发誓,老江家祖辈八代各有好坏,但是肯定没有出过如江小六这种小祸害。
眼珠子暗搓搓的看向儿媳妇,一眼一眼又一眼。
老太太心说,六丫头疯球了以后展现出来的真实品性,十有八九是像老陶家人。
只不过陶沐兰不接婆母那隐晦甩黑锅的眼神,她只是抬起右手冲心爱的孩子招了招,跟招呼毛茸茸的小猫小狗一样眼神宠溺。
“丸丸,到娘这儿来。”
“哎,来啦!”
反正祖母的偏心已经争抢到手,那祖母本人就没什么争抢价值了,江六果断放手。
笑嘻嘻的依偎在美人娘身边,像一只乖巧可爱的喵小主,当然是不暴走状态的喵小主。
陶沐兰伸手替女儿掸干净裙角上不显眼的灰尘,把孩子按在身边老实坐好以后,才看向继女们那边,眉目温婉眼神平和。
“月柔,方才你祖母没有把话说明白,现在我再跟你大致解释一下。”
江月柔赶紧放开妹妹让她坐好,然后起身恭敬有礼眼神孺慕的行了一记万福礼。
“母亲言重了,女儿并无任何想质问母亲的意思。
您是侯府当家主母,是我们姐妹六人的母亲。不论怎样管教我们都是应当应分的,更不存在需要向女儿解释的情况。
只要您别因为这两个小的时常吵闹而伤神动怒,女儿就已经别无二话了。”
甭管这位姐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她绝对是个知道顾全大局的性子,场面话说的极其漂亮。
就连酷爱在茶里找茶的江扶玉,都开始有一丢丢喜欢这个姐了。
“二姐,我发现你不仅比五姐聪明,也比大姐拎的清。是不是女娲娘娘在捏你的时候偏心了,特意给你多掺进去半斤智慧的土壤?”
好气唷,竟然有人比我吃的好!
“丸丸,你这是说什么呢?”
江月柔被逗的温柔一笑。
江月吟叮一声智商觉醒,被江扶玉挖墙脚挖的防御值拉满,她赶紧重新把自己塞进姐姐怀抱里然后冷哼一声。
“江扶玉你羡慕也没用,我的姐姐就是全天下最聪明最好的!”
那股子宣誓主权的意图,依旧浅薄的让六很安心。
“啧,五姐我能不能问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
当然你可以不答,但是我硬要问。
老实说吧江月吟,当初猴哥在向人间泼洒智慧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打伞了?”
“……什么意思?”(⊙x⊙;)
“你捂鸡呀~~”
╭∩╮( ̄▽ ̄)╭∩╮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我是尊贵的六胎。前头还有你们这五胎,都是江老登给我强行设置的沟沟坎坎。
所以你说还是不说,二姐就坐在那里不动不摇,丝毫更改不了她也是我二姐的事实,懂?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给脑子吃点好的吧,砖家说过核桃能补智商,估计这谣言有一定的传播度。”
来自充足智商上的优越感,就这么突兀的油然而生。
六满意,六骄傲。
而江五确实没听懂,她只能郁闷的眨巴一下眼睛,最后换个自己肯定能听懂的问题。
“侯哥又是谁?”
“那你可算问对人了,当时这事儿闹得挺大,全国人民都知道。
猴哥可是三界六道当红炸子鸡,四海八荒当之无愧的顶流一哥,外号齐天大圣!
来来来,你跟我过来。
听我跟你说一些除了地球人,谁都不告诉你的事儿。”
说起那只英俊猴,江扶玉突然就脑回路乱窜,有了十分强烈的演讲欲。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害不害怕,冲过去就把江五抠出来,拽到旁边椅子上给她强行磕谱。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洞门口那块石头突然有一天炸了,蹦出来一只猴子。”
“你又胡扯!”
江月吟原本还真一脸狐疑的竖着耳朵听,这么几句听下来就知道江扶玉又在胡说八道。
“人有人母,猴有猴娘,猴子怎么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你说的好没有道理,”
“呔!
到底是我说还是你说?
再敢打断我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江六眼睛一瞪,江五怂了。
她习惯性将求救眼神看向亲姐姐,在收到一个隐晦摇头之后,只能憋屈的扁扁嘴巴。
“哼,你说就你说。”
“哼,早这么有眼色你早都幸福了。”
江扶玉跟在后面得瑟哼一下以后,继续胡说八道。
她把脑子里残存的那个关于齐天大圣与七个葫芦娃不得不说之一二三事,以及葫芦娃们救出蛇精再集齐七龙珠,又一起去营救小怪兽的伟大故事,声情并茂的说给蠢五听了一遍。
果然一下子就镇住了没正经吃过见过的古代侯府小孩,江月吟听的一头雾水又如痴如醉……
两个小丫头刚才还又哭又闹又喊打又喊杀的,这扭个脸的功夫竟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搁一边说的还挺热闹。
果然小孩子都是猫一阵狗一阵的性子,家里大人不搭理她们才是对的。
老夫人状似无奈一般指了指那两个不省心的,看看二孙女又看看儿媳妇,老太太嗤了一句。
“瞧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又混到一起去了不是?”
江月柔就笑着给祖母端茶倒水,嘴里还奉承着宽心话。
“祖母说的极是,都是一家子嫡亲姐妹,哪儿来的那么些子记仇了?”
把手中茶盏奉给祖母之后,又端起另一杯,很是恭顺乖巧的双手奉与继母。
“母亲,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