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现了完美的逻辑闭环。
江凛生气,江凛运气,江凛劝好自己。
“如果给你把这个什么马安给弄来,你是不是就能安安生生不闹腾了?”
“我尽量。”
小手一摊,满眼无辜的说。
“首先我肯定是奔着好好当你继承人来的,保证带着满满的诚意。
可你要是故意给我上难度,那你就别怨我也使阴招了。
毕竟你知道的,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你太谦虚了,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时候你可没有好坏之分,你就只单纯的不是个人而已。
这话自己在心里说说就行了,万万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他这个当亲爹的也有点要脸。
“你说的那个马安长什么样子?是在哪里看到的?等吃完饭以后我叫季恺去给你买。”
这话听的江扶玉很懵逼。
她仔细的想了又想,突然想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我又悟了!
是不是这破世界里没有马鞍?
怪不得你来来回回骑马就硬骑呢,我以为是你的特殊爱好,搞了半天是你没文化压根儿不知道哇?”
“我该知道什么?”
“该知道怎么去着手解决问题,听我跟你说…”
孩子双眼晶晶亮,里面盛满了得瑟。
她神采飞扬的连说带比划,把脑子里那个跟马儿完美匹配的三件套描述清楚以后,她爹那双大眼也蹭的一下就亮了!
“马鞍?
马蹬?
马蹄铁?”
女儿描述的每一样他都没见过,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怀疑其真实性。毕竟他这小魔星女儿又不是什么正常人,鬼知道她以前搁地底下里干啥的?
“走,跟爹去锻造所!”
伸手拎起孩子抬腿就炫。
在军营最西边的一个角落里,有个专门修军中损坏物的地方,他们靠手艺吃饭。
“小公子,能否劳烦您描述的再精准一些?”
“那个叫马鞍的东西约么得多大尺寸,用的是什么材质,大致形状是什么样子?”
“这个马蹬大概我是懂了,好理解。可那马蹄铁的存在运用,其中又是什么道理?”
军匠们一个个求知若渴。
不是他们对于新事物很好奇,而是因为立军功的机会它来了,还是被侯爷给硬拎到面前来的!
只要自己能做出来,那么谁也冒领不了功劳。
军功多重要啊?
少说也肯定会有银钱奖励,如果一个大意祖坟冒青烟能直达天听的话,那么光耀门楣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别急,别挤,你们一个个慢慢问。给我找份笔墨纸砚过来,我画给你们瞅瞅!”
对自己那手残程度丝毫没有逼数的江六现在信心满满,可是当那软塌塌的毛笔,再一次搁自己五指山上造反的时候,孩子有一点点丢脸。
好在她爹在关键时候总是会原地晋升成绝世好爹,二话不说又把女儿拎回了大帐。
然后伸手接过孩子的烂摊子,在那本来十分抽象的粗糙线条里一通描补勾连,大致把一个马鞍的雏形给勾了出来。
“对对对,大概就是长成这个样子。不过不能做平的,要做两头微翘有点弧度的,从这里凹下去。
然后在前头这个地方好抓握的地方,要不然我在前头坐不住摔下去咋整?
最好给我多缝几层皮,上面再垫上厚厚的棉花。没有棉花的话用兽皮代替也行,我个人比较喜欢狐狸皮,摸着贼软和。
还有这个马蹬,必须给我量脚打造一副。我现在个子这么小我踩不住大的,而且就凭我的身份一定要最好的!”
看着纸上面这个跟脑子里越来越像的马鞍和马蹬,江扶玉毫不吝啬的对亲爹点开了夸夸模式。
“厉害,太厉害了!
人怎么能优秀成侯爷你这个样子?
我的天呐,你简直就是江家的荣耀。
能跟侯爷一个姓,我骄傲!”
“莫要拍马屁了,赶紧说说下一样,那个马蹄铁又该怎么画?”
明明被小狗腿子给奉承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可他还是很能忍的在人前端着脸,只不过重新蘸墨入画时的动作急切了许多。
作为一军主将,江凛几乎在笔下马鞍和马蹬这两样东西成型的第一时间就摸清楚了此乃战场神器也,骁骑营能配上的话那么战力绝对会原地翻倍!
三十年前若是能有此物,祖父和几个叔伯在与北戎生死一战那回,或许不至于全部战亡…
“接着画呀,怎么停下了?”
江扶玉原地蹦哒两下,看着亲爹一脸奇奇怪怪的样子,她疑惑的问。
“老登,你咋了?”
“丸丸。”
“嗯?”
“……你晚生了三十年。”
“咋滴?你想当我哥呀?”
江六有时候那绝对是个孝顺的娃,她习惯性的搓了搓下巴。虽然有点为难有点不理解,但是也愿意尊重成全亲爹的一丢丢小爱好。
“虽然你比我老这么多,我叫你哥人家也不会相信。可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喊。反正咱俩都这么熟了,不管是当父女当叔侄还是当兄妹,我都可以。”
“我不可以!”
果然这熊孩子不能让她亲爹感动半炷香,就能顺利挑起熊熊怒火来。手中那支可怜的笔都快被捏断了,江凛咬牙切齿的怒瞪过去。
“让你以儿郎装扮进军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你长成学得真本事,那么这个江家十七郎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可知?”
“不道哇!”
老实孩子摊摊手,满眼迷茫。
“要不说男人心海底针呢?你看你这小老头儿跟你亲生闺女还藏心眼子,你把话跟我说明白能咋滴?”
“老子能被你气死!”
手中笔尖在墨汁中饱饱吸了一口再被提起轻掠砚台边沿,滴落回去的那些多余墨汁就像他此刻多余的言语一样,同样没有存在的必要。
“既然现在还听不懂,那就无需与你言明。抓紧干眼面前的正事,马蹄铁长什么样子?”
“哦,要说这个我就有话唠了。来来来听我跟你说,其实就是给马穿上鞋子保护它们的四个小脚脚…”
江扶玉越说越精神比手画脚神采飞扬,而江凛的眼神也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