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也有人在长陵侯府中陪吐一口。
“噗!”
心头疼得像被谁砍去一块,鲜血不由自主就从喉咙里喷薄而出,陶舒兰虚弱的趴在桌子上满眼懵逼。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突然心口疼到吐血?”
调出面板一看,所有攻略值没有任何毛病,谢瞻名字下面99那个即将被拉满的数值依旧在。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这东西还要升级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又点了好几下那个兑换页面,依旧纹丝不动显示正在升级维护中。
直到翻开陶玄羽那个页面时,80的攻略值在一明一暗忽闪忽闪,一看就知道是他出了问题。
收起面板擦干净嘴角,使劲儿缓和下刚才的心头骤疼,陶舒兰开始想办法解决困境。
来京城已经一月有余,本来打算好好的先站稳脚再去收拾陶沐兰那个贱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打从来的路上就开始处处不顺,到了京城第二日夫君就受了重伤,打乱了自己很多打算。
今天又出了这种事儿,她心里头突然慌的厉害。
不行,要去陶家看看。
“来人,观棋你去吩咐人准备一下,明日本夫人要回陶家去看望兄长!”
“她要去陶家?”
谢瞻倚坐在床头,指尖握紧了那半卷书册,沉吟三息左右开口吩咐。
“观棋你先下去准备马车礼品,务必稳住她。”
“是,奴婢告退。”
人退下之后,谢瞻坐在那儿沉默深思,倒是边上的谢知瑜低声询问。
“我恍惚听闻陶家主病的厉害,她前些时候都不急,这会儿怎么急了?”
“或许是陶玄羽的法子,真的起了点作用也不一定。”
自从清醒过来以后,恨不得将陶舒兰那个罪魁祸首挫骨扬灰。几次三番下手却次次失手,那妖人如有天佑一般。
后来跟陶玄羽一通气才知道对方也是同样下手却落空,甚至还遭了反噬。反噬这实在是个高深的词儿,能让人从中窥探出很多办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了。
“阿瑜,明日你一同去陶家看看。
她既然这么着急肯定是出了问题。
切记细心观察,勿要多言。”
“是!”
谢知瑜从不质疑叔父的任何决定。
第二日寅时左右,长陵侯府的两辆马车停在了陶家大门前。
陶舒兰从车上下来被一路领进家主院,谢知瑜沉默的跟在后面。刚走进去就看见一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手持棍棒在院中舞的虎虎生风。
“这哪儿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在我兄长院子里如此放肆?还不将她撵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面前这小丫头长的唇红齿白机灵可爱,可陶舒兰就是看一眼就厌恶她。
“呔,你是哪路孽畜?
报上名来!”
江扶玉随手甩了一个漂亮的花棍,转了几圈收到自己身后,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突然窜出来的讨厌之人。
还是太长进了呀,如今都知道是在亲戚家不能随便动手,开干之前都要先打听好对方身份,省得到时候不知道去找哪家讨债。
边上引客入府的陶家总管赶紧开口。
“表小姐,这位是您的姨母。她是长陵侯夫人,也是咱们陶家的姑奶奶。”
“瞎说!
这家的姑奶奶明明是我娘,你个糟老头子竟然乱认亲戚?
老妹儿,陶青鸾,你还能不能出来管管事儿了?”
扯着嗓子一吆喝,立马就把屋里的人给炸出来了。陶青鸾小脸哭的一片惨兮兮,看见陶舒兰的时候没忍住往边上藏了半步,小心隐晦的问。
“姑姑,现在该怎么办?”
“别怕。”
陶沐兰抬腿走上前去。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舒兰厉声质问,却没引来人家赏她一星半点的目光。陶沐兰快步走到自己女儿面前,用眼神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无碍之后,才转身看向对面那人。
“我愿意在哪里,就不劳你多嘴相询了。”
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淡漠神色,就好像跟自己说话都是施舍一般,这让陶舒兰恨得在心里咬牙切齿。
我如今可不是当初那个只能躲在阴影里嫉妒的小老鼠了,我如今是堂堂正正的长陵侯夫人!而你陶沐兰,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陶家嫡女!
陶舒兰假模假样的笑了笑。
“瞧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
你我姐妹十几年没见,刚一打照面就冷言冷语的,实在是伤了姐姐的这一片关怀之心。
我就是想起了当年你与人有私,啊,对不住,是姐姐说错话了。妹妹你当年是年少无知犯了个错而已,不与旁的相关。”
她用一种很恶心人的夹子音继续逼叨。
“我记得当年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出了陶家门就不会后悔,日后哪怕落魄潦倒去行乞,都不会再踩陶家门槛的呀!到底是姐姐我记岔了,还是妹妹你言而无信呢?”
不怀好意的转了转眼睛,原本那还算姣好的容貌,生生是让人看出了几分奸刁刻薄。
江扶玉承认,手心痒痒。
她拎着棍子要开干,却被边上的美人娘拉住了爪爪。
陶沐兰面上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有一种人不跟狗一般见识的大人物风度。只不过嘴里吐出来的那些话却携着剑带着刀,开口就直戳对手心肺。
“我娘这辈子只生了我兄妹二人,你一个奸生子莫来攀附,省得辱了我外家清名。”
果然是对手就来狠踩瘸子那条废腿,保证不管过去多少年,都能一踩一个准。
奸生子,这三个字是陶舒兰毕生之恨!
“你住口!我是堂堂正正的陶家女嗣,陶家族谱上有本夫人的名姓!”
“那名姓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
要不是她用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勾搭上了谢家,陶氏一族哪儿能那么容易开祠堂,把个奸生子给记上去?
“那又如何?
当年是我赢了不是吗?”
陶舒兰狠狠吐了口恶气,提起当年赢得那么漂亮,让陶沐兰如丧家之犬一般仓惶逃走,她就忍不住得意的勾起嘴角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