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说的挺感人,可惜没打动她爹。
“敢试就会有事,若是我儿想的话,且试试?”
“……不试!”
孩子拒绝的挺坚定,捂着心口咬牙切齿的冷哼以对。
“孩子不喜欢那种严肃的场合。”
“唔,我儿是个聪慧的。”
“那当然了,我现在心眼子多的已经用不完了我告诉你。
这回不是错觉,我正常的可怕!
只是因为你是我爹,我是你崽,看在你年纪大了的份上我先让你一让。”
“嗯,我儿是个孝顺的。”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默契到让别人插不上话。
徐束就那么安安静静跟在后头。
三人走进元帅大帐,江扶玉刚从老爹手心里头翻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呲牙谴责啥,就被端坐在帐中的那眼熟老头儿给震惊了一下。
“柳夫子,你咋在这里?”
使劲儿眨了好几下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以后,江扶玉挠了挠头发散一下丝滑的脑回路。
“咋滴,你搁京城也混不下去了?
不能够吧?
柳疾安现在好歹也当官了,他居然穷到连你一个孤寡老头儿都养不起的地步?
我记得我临走的时候好像给你留的有安家费呀,你不会是连那点棺材本都被柳疾安给骗光了吧?
该死的,竟然抢钱抢到我头上来了?柳夫子你别急,回头我就抽空去京城帮你把柳疾安给剁成臊子!”
这家伙自己把自己还给说生气了,真以为是这么多年看走了眼,竟然让自个儿的老师父落到柳疾安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砸碎之手,以至这老头儿受到欺负也没地儿去,只能千里迢迢跑来投奔自己老登爹。
不能想了,越琢磨越觉得这老头儿惨的慌。
“扶玉,为师倒也没惨到那个地步。”
果然是谁教出来的学生谁心里清楚,一看这丫头杀气腾腾的眼神,柳松言就知道她八成又是想歪了什么。
“疾安他很是孝顺,是老夫受你爹诚心相邀,才特意过来走一走看一看,体会一番不同于京城的风俗人情而已。”
“呵,你猜我信不信?”
“老夫不猜。”
“那我不信。”
“嗯,徒儿你果然是开窍了不少。孺子可教,为师老怀安慰。”
柳松言抚了一把胡须作欣慰状,把江扶玉气的原地蹦哒,她指了指自己的老夫子又指向自己的老登爹,眯着眼睛问。
“你们两个,是不是背地里偷偷摸摸给我做局了?”
“非也。”
“没有。”
江凛和柳松言同时摇头,江扶玉不相信,但是她又琢磨不明白,只能扭脸去找自己的狐狸精军师。
“徐束,你说他们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事情?”
“嗯,应该是的。”
“是什么事情呢?”
“不太确定,要不然我帮你问问?”
“那你快问,你快点问。”
伸手把脑子好使的徐束拽过来护在身前,江扶玉瞪着帐中那几个人,一一呲牙。
“玉丫头,你呲我做甚?”
蒋诩笑得一脸和善,可惜最擅长迁怒于人的江扶玉不吃他那一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蒋世叔你跟我爹是一伙的。
而且你还是他的铁杆毒唯,能帮他刨坑挖坟递刀杀人的那种,你俩老铁了。我爹如果背着我偷偷干了点啥,里头肯定得有你掺和的一脚。
你俩就是一丘之貉!”
“你看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你世叔我听不懂的大实话呢?”
蒋诩有点尴尬的搓了搓手,然后抬起手指头点向已经走到主位上坐下的江凛,颇有些无奈的说。
“你爹是元帅,我是他麾下将领,当然是他指哪我打哪了。
这叫军令如山,可不叫一丘之貉。
回头你还是得跟在军师身边多念念书做做学问的好,身为江家少主不文武双全的话,以后你怎么继承你爹给你打下的江山?”
“…………”
(′?д?`) ??
(⊙x⊙;) ?!
( ?ω? )!!!
江扶玉听愣了三下下,然后嗖嘎一声就从徐束左边胳膊底下伸出半拉脑袋,目光灼灼的如林中野狼。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自家老登爹,像在看什么刚出锅的五花三层俊美红烧肉一样,充满了惊喜和渴望。
“爹爹~~~”
嗓子里瞬间灌进了二斤蜜糖,甜腻的能齁死人。
江凛皱着眉头,不满意的敲了敲桌子。
“首先,你给我把爪子从徐束胳膊上撒开,不许贴他那么近。然后,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哦,好哒!”
放开爪爪退开一步拉开距离,与徐束排排站,江扶玉满心满眼的写着我好急哟,我想知道我爹干了啥?
“爹,什么叫你给我打下的江山?
快快快,快告诉孩子搁哪儿呢?
我现在有点着急当继承者!”
一腔热血向天开,可惜却被一声叹息浇灭。
“爹知道你着急,但是爹劝你最好别太着急。因为你蒋世叔刚才是与你开玩笑的,他逗你玩呢。”
咣叽这么一下,江扶玉那个关于皇二代的美梦才刚开始做,就被老登爹很无情的一脚给踹碎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蒋世叔骗你玩的。”
“那,江山你没打?”
“没打。”
“那你这么长时间打什么了?你就光知道打孩子了吗?”
“我打仗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啥呀,我啥也不知道!”
孩子破了个防的掐着腰原地蹦哒,然后又恶狠狠盯住刚才那个胆敢耍自己玩的人。
“蒋世叔,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孩子开玩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告诉我,我爹这么长时间背着我干啥了?”
“…咳!”
江凛攥起拳头掩在唇边,咳嗽了一声。
蒋诩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是,亲家老大你这是干啥呀?我这都抛家舍业豁出去跟着你干大事儿了,你为啥要瞒着你闺女?
你说这事儿闹的吧,你们爷俩一老一少两个凶神恶煞的,我夹在中间我多难过啊?
“那个什么,”
蒋诩苦逼兮兮的一边看向军师,一边在嘴里头无意识的胡说八道。
“玉丫头你问你爹是吧?
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人里面,别的都不敢说,就数你蒋世叔我最知道你爹的光荣往事!
你爹那可是个好人,武功贼高力气贼大。想当年我跟着你爹搁敌人围阵中一顿的KU KU乱杀呀,你爹负责乱杀,我负责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