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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张邦昌,你也配谈‘为国’?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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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 分类:现实 | 字数:98.4万字

第199章 张邦昌,你也配谈‘为国’?

书名: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6:05

沈知白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旗面上冰凉的丝绸。

“外祖父,”她在心中默念,“知白又要借您的名头了。”

“姑娘,”周独臂用仅有的一只右手攥紧了拳头,独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您说怎么干!锋字营就剩俺一个了,但只要这面旗还在,锋字营就没亡!”

“对!姑娘您下令吧!”

“干他娘的!”

十八个声音,十八双血红的眼睛。

沈知白深吸一口气,将靖难帅旗高高举起:“目标——宣德门。”

“门上的守军若是自己人,劝他们留下;若是想开城投降的,绑了;若是有谁敢动刀子的——”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一厉:“杀。”

---

宣德门是内城的正南门,正对着外城的南薰门。

从地理位置上说,它是金军进入内城最直接的通道。

李邦彦等人要开城迎降,必然会选择这里。

沈知白带着十八名死士,沿着御街疾行。

此时的内城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

钦宗被扣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每一条街道、每一座院落都在崩溃的边缘。

有人在嚎啕大哭,烧着纸钱为天子和自己送葬;有人在争抢最后一点粮食,棍棒相向,头破血流;更有一些地痞无赖趁机作乱,踹门入户,抢劫那些无力反抗的百姓。

沈知白充耳不闻。

她的脚步很快,肋骨的伤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抽痛,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往里钉钉子。

可她的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寒星,目视前方,毫不犹豫。

走到距离宣德门还有两百步时,她听见了前面的喧哗声。

“打开城门!快打开城门!”

“李相公有令,迎大金天兵入城,保全城百姓性命!”

“谁敢不开,军法从事!”

沈知白举起右手,身后的十八人立刻散开,贴着两侧的墙根潜行过去。

宣德门下,聚集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紫袍的中年人,面皮白净,蓄着三缕长须,正站在城门洞里大声吆喝着。

正是号称“浪子宰相”李邦彦,他身后跟着二三十个身穿官服的文臣,有给事中、有御史、有尚书省的属官,个个面色惨白,却强撑着一副“为苍生谋”的姿态。

城门楼上,百余名禁军面面相觑,领军的都头握着刀柄,不知该听谁的。

“李邦彦!”沈知白一声厉喝,从街角的阴影中大步走出。

李邦彦猛地回头,看见一个蒙着黑巾、身着血污铠甲的瘦削身影,不由得愣了一下:“你……你是何人?!”

“靖难军旧部,沈知白。”

沈知白走到距他十步之处停下,将手中的靖难帅旗往地上一顿,枣木旗杆撞击青石,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奉种师道帅令,接管宣德门防务。李相公,你想开城?”

李邦彦的脸色骤变。

他当然认得这个声音。

一个月前,在垂拱殿上,就是这个声音当着官家和满朝文武的面,将他驳得哑口无言。

他更认得那双眼睛——

即便蒙着黑巾,那双眼睛里的锋芒也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个令他寝食难安的名字。

“沈知白?”李邦彦失声叫道,随即像是被蝎子蜇了一般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已经离京了吗?你怎么还在城里?!”

“让李相公失望了。”沈知白冷笑一声,“臣女不仅还在城里,臣女还亲手炸了金军的炮阵,在巷战里杀了三天三夜。”

“怎么,李相公以为臣女会像你们这些宰相一样,城一破就先想着逃命?”

李邦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种师道已经死了!靖难军早就散了!”

“你、你无官无职,一介白身,竟敢在此冒充将帅,阻挠朝廷和议?!金吾卫,还不将她拿下!”

“无官无职?”沈知白从怀中掏出那面金牌,在火光中高高举起。

“靖康元年九月,官家亲赐‘便宜行事’金牌,许臣女节制靖难军旧部。”

“李相公,这金牌是你亲眼看着官家赐下来的,怎么,忘了?”

李邦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没忘。

那一天在垂拱殿上,这个女子就是这样举着金牌,站在丹墀之下,用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冷静,将他和张邦昌的投降论调一条条撕碎。

她提到了楚怀王,提到了石敬瑭,提到了所有投降者身死国灭的结局。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他这个太宰的脸上。

“沈娘子,”张邦昌也认出了她,策马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和,却掩不住那股压不住的焦躁。

“你一片忠心,天地可鉴。但此一时彼一时啊!当日殿上争论,是官家圣裁,许你离京赴应天府。”

“如今官家已被金人扣留,汴京城危在旦夕,我等开城,是为了保全城中数十万百姓性命!”

“你若真心为国,就该让开道路,而非在此拦阻!”

“张邦昌,你也配谈‘为国’?”沈知白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去,“当日殿上,你也是这副嘴脸。”

“如今官家被扣,正是你们这些人里通外敌、卖主求荣的结果!”

“金人要割河北、要人质、要天子亲诣军营——这些条件,你们心里清楚得很,却还是把官家送了出去。”

“现在又来装什么‘为民请命’?”

张邦昌的脸唰地白了:“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沈知白一步逼近,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我,金人为何偏偏官家?”

“为何偏偏在你们这些主和派‘护送’官家出城之后?完颜宗翰与李相公、张相公之间,可有什么书信往来?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约定?!”

这话说得极重,无异于当众指控两位宰相通敌卖国。

李邦彦身后的文臣们一片哗然,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往后缩。

“你……你妖言惑众!”李邦彦又惊又怒,“金吾卫!将此女拿下!她阻挠和议,动摇军心,按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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