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小声嗯哼一下,伸手去解卡扣。
“就这点时间也没见你抓紧点,来了还有空说废话。”祝宁从包里拿了小方块…
停车场里一辆黑车有节奏的晃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燕回卡点扣上卡扣。
又感受感受了一把春天。
才伸手把人衣服整好,又把废弃的东西包好,打开车门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一会什么事?我送你。”车内的气味太浓,待在里面容易起火,燕回索性站在车外透气。
“不用送,我去看趟祝砚峥,马上准备把他送到澳洲去治疗。对了这事绝对保密,谁都不可以说哦~”她缓过劲来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吻了吻。
“放心,除了大小姐谁也别想把老子的嘴撬开。”燕回伸手覆上她的后颈又把人拉了过来,吻上。
过了一会,才把人松开。
祝宁倒回位置微喘着气,燕回看到她的样子,闷笑一声:“就这点肺活量,老子还是陪你练少了。”
“就你废话多~”祝宁目光流转忽然想到一件事,算了,今天没时间过两天有时间再找他说。
祝宁坐在回老宅的车上,嘴里含着冰块,心情很不错。
一小时后,祝宁去了老宅后面的小楼。
推开门,男人安安静静的躺着。
祝宁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胳膊、肚子、腿等外人看不见的位置,她担心有人不好好照顾,所以每次回来都会检查。
好在一直没什么问题。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祝宁伸手划过他的下颌:“一年多了,祝砚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你最好给我一个期限,遥遥无期的话那也太难熬了。”
“知道吗明天你就要出发去澳洲了,不用担心我,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爬在床边睡着了,直到照顾祝砚峥的两人到了护理的点也没见大小姐出来,推开门见人睡着:“大小姐,您醒醒,回主楼再睡。”
祝宁睡的太沉,男佣人喊不醒又不敢乱碰,只好去了外间找楚一。
楚一想到阿七今天正好这个点在老宅当值,让他等会,喊了阿七过来。
大小姐睡眠质量从小到大都很好,找他他也喊不醒,还不如让方便的人把人抱到主楼去。
不一会阿七过来。
“大小姐在床边睡着了,你去把人抱出来送到主楼卧室去。”昨天人过去后,今早大小姐就打招呼让他每月额外打一笔钱给阿七,他就知道人是小姐的了。
“在哪儿。”
“你抱出来会有人带你过去。”阿七这小子没什么毛病就是轴,楚一对他客气的解释着。
男人推开房门,女人安静的趴在床边,他站在门口想了下怎么抱。
迈步进门动作略显僵硬的将一只胳膊穿过腿弯,另一只胳膊放在腰间,微微用力把人抱起。
祝宁皱着眉,只觉得自己像靠在石头上,迷迷糊糊的往外倒。
阿七刚出房间,怀里的人就软绵绵的往外倒有些猝不及防,胳膊用了点力才把人兜了回来。
就听到胸口传来一声嘟囔的抱怨:“好硬…”
他心头微颤想到昨晚。
她手放在自己腹部也是同样的话,语调和表情却完全不同。
祝宁一路没醒被人抱回了卧室,佣人掀开被子,阿七把怀了的人放在床上,弯腰脱掉鞋子,伸手拉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回了工作岗位。
闹铃声响起,祝宁宁迷迷糊糊的循着声音摸到手机关上,房间彻底清净。
抬手遮着眼睛又躺了会,才悠悠转醒。
昨晚自己在祝砚峥那儿,现在在卧室所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吃饭的时候问了一嘴。
说是保镖,她猜楚一会喊阿七。果不其然上车的空档楚一就交代了。
在一个晚上祝砚峥被送走,平安抵达澳洲。
祝宁只剩下两件事没办。
这天下班她像往常一样回家休息,又在凌晨换上一身和自己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服饰带着一顶靓丽假发和白色口罩出了门从偏僻的路口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车。
中途换了两辆车绕了点路,又取了假发换了一身黑她才到达目的地。
推开卧室门,男人果然已经入睡,她在床边坐下取下口罩。
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喊醒他。
她伸手把耳机取下,手放在他的胸膛俯身低头埋在他颈窝吻了吻,压低声音:“严之序,醒醒。”
“严之序,宝宝来了,快醒醒。”祝宁偏头亲了亲他的侧脸。
忽然眸光一亮,祝宁趴进了被窝。
没一会,男人被打扰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身体的感觉提醒着他被窝里有人。
严之序顺着被子看去,一团拱起。
掀开被子与满眼灵动的女人对上了眼。
“宝宝,不可以…这样,快过来。”他的心头狠狠的颤着,拼命压制着自己。
一时没收住…
他连忙抽出纸巾塞到她手里,起身下床把人从床上带了下来,去了浴室。
洗漱台上严之序打开水龙头先把她的手放在手里冲洗一遍,又拿了漱口杯接水递到她嘴边:“宝宝,漱口,吐出来。”
祝宁乖乖照做,反复了几次。
严之序把她的外套扔到了一边,又去了湿纸巾和漱口水,再次整理一遍。
最后拿了牙膏刷牙帮她刷牙。
~
再次回到床边,严之序想到刚刚,红着脸的先检查了一遍床品,放心后,才让人坐下。
“宝宝,下次不可以再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严之序捧着她的脸语气有些严肃。
祝宁勾着唇眼里带着得逞:“我喊你醒来你没醒,那我只能想想其他办法咯。”
“再说了我就想试试~”她抬手勾住他的后颈语气带着点几分娇气:“况且你的反应可不像…”
严之序抬手捂住她的嘴,耳尖爆红:“宝宝是一个小坏蛋~”
祝宁闷笑一声,严之序的脑袋瓜一向很正经,但她今天就想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