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偏头,甩了两下手接着又是一拳:“到底认不认识。”
“我说了不认识,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原妄也猛踹一脚:“犯法?原配找小三犯什么法。”
不知过了多久,严之序的眼镜早已不翼而飞。他口中不断说着他不认识。
“行!既然不认识,看来是我认错人了。”
“我现在心情不错,给你安排个女人玩玩,当做赔罪。”原妄也死死攥着他的下颌。
“不需要,你现在…该做的是…放我走。”
“放你走?晚了!”一根针管被扎进他的脖颈冰凉的液体推入,男人扔掉针管伸手拍着他的脸:“这可是好东西,给你助助兴。”
打了一个响指后,原妄也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蝼蚁。
死死禁锢严之序的手松开,他浑身沸腾,身体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
因为太热,他伸手不断扯着衣领。
整个人跪在原地大口呼吸着。
一只冰凉的手朝他伸来。
“让我来帮你~”
女人的柔声在面前响起,伴随着女人的香味儿。
严之序猛的退开,他只能迷迷糊糊的去碰周围的东西以此来挡开不断靠近的女人。
沙发上的人沉着眼带着玩味的笑意。
硬撑又能撑多久呢~
他可是为他准备了不止一个女人。
脏了的男人可是没有女人要的。
一旁的摄像机准备着,只等男人忍不住开始的时候记录下来…
严之序推到桌边,身子靠桌子支撑。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女人又靠了过来,伸手抓着他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放,声音带着几分魅惑和善解人意:“很难受吧,摸摸看,会让你很舒服。”
掌心的手紧紧握拳挣扎着,为了完成任务她只能再次开口吸引被苦苦折磨的男人:“待会会憋出问题的。”
“我会照顾好你,任你把玩儿…”
“不过是睡一觉而已,你情我愿的事,没人会知道。”
有声音不断的勾着他,严之序身体被药物激发的渴望更甚,可他不能那么做。
全力挥开胳膊上的手,他无意间摸到一个杯子,毫不犹豫的将杯子狠狠嗑碎在桌面上,为了保持清醒他攥着一块碎玻璃往胳膊上划。
女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伸手去阻止。
严之序已经意识模糊,他挥着胳膊攥着满手的血,不断重复。
房门被大力踹响,原妄也皱眉看向门口,响起第四声时,门应声而破。
修身款红色长裙,将女人的身材完美展现,她披着黑发,未施粉黛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助理以及数名黑衣人。
祝宁扫了一眼。
严之序脸上肿起一片,鼻子、嘴角带血,露出来的地方爆红着。面前站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他的状态明显不对,不停的挥着带血的手嘴里叫嚷着:“我不认识她。”
“走开!不要碰我。”
她视线放在沙发上正夹着烟的男人身上。
柯嘉旭过去要把严之序带走,陷入绝望的男人情绪异常暴动,他有些近不了身。
“严之序,跟他走。”她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严肃和镇定。
听到声音后人脱力倒下,柯嘉旭上前将他胳膊搭在自己身上,把人带走。
祝宁抬手,楚一拿了支票单给她。
她写了串数字走过去递给满脸不安衣着清凉的女人,女人有些意外的双手接下,弯腰感谢,压低声音:“我没有碰到他。”
快步离开压抑的包厢。
祝宁转身再次抬手,楚一取出冰块递到她嘴边。
又让人把摄像机弄走空房间留给两人。
原妄也看她含住冰块往自己这边走来。
“嘭”
猛的一拳砸在他的侧脸,他的身体被打的偏倒。
不是一巴掌是十足力的一拳。
嘴里牙齿松动,血腥味十足,伸手一抹果然见血。
“不好意思,不小心脱手了,你没事吧。”祝宁面上带着抱歉伸手扶他,顺势坐在他的怀中。
老婆绵软的身子坐在怀中,面色如常说话间还带着几分关心,如果不是脸上的疼提醒着那一拳不是假的,他都要陷入温柔乡。
原妄也一言不发的看着怀里的人。
老婆过来后表面上没有担心过那个男人,但却在人走后打了他又开始给他甜头。
所以到底是因为那个男人还是因为自己。
他暂时看不懂。
祝宁的打算是先软后硬。
先谈感情,男人不就吃这一套。
美人关最难过不是吗。
小手捧着他的脸,轻吹了几下,唇贴了上去把口中的冰推到他的嘴里,男人嘴里带着烟的苦味和血腥味。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看着他开口:“消消肿。”
祝宁握住他夹着烟的手抬起,试着吸了一口,呛的一阵咳。
第一次见他吸烟,怎么说呢,就挺带感的!
原妄也嘴里含着老婆渡过来的冰不得不说他被安抚了。
听到她的咳,他把烟放在烟灰缸里按灭,伸手去顺她的背:“不会抽还抽什么。”
祝宁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看你抽就挺酷的,就好奇想试试。”
原妄也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暗沉,声音极低:“宁宁,你怎么会来。”
“想来就来了。”她偏开脑袋抬手看着自己的指节。
“就这么巧,带走了我在招待的客人?”搂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
祝宁勾唇带着丝丝笑意,伸手轻抚他的侧脸:“他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当你的客人。”
原妄也覆上她的手贴在脸上,轻蹭两下:“宁宁,这个普通人好像和你很熟。”
祝宁抬眸眼眸澄澈,语调平缓:“不过是上学那会认识的旧人罢了。”
没有撕破脸,那祝宁就打哑谜。
“呵~旧人?好像不只旧人那么简单。”他下颌紧绷,眼神暗沉压抑。
“当时年轻不懂事,我现在都有你了还提他干什么。”她将人的脑袋拉进了些,吻了上去。
原妄也由着她的动作,眼里一片阴翳。
好一会祝宁松开他的唇,靠在他怀中小口呼吸。
他凑近她的耳旁,低声呢喃:“宁宁,你说谎,他为什么会从你的飞机上下来。”
“恰巧那天你内裤丢了。”
“你说是因为你在飞机上看小黄曼…”
“你的助理今天去他那拿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