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她生气。
楚一掏出手机按指令通知相关部门,传达大小姐的意思。
燕回七天去了四次祝氏,都进不去后,心里清楚看来是把人气狠了。
在地下停车场坐在车里拨通了电话。
一次没人应,两次没人应。
他接连打了五个,最后一个还被挂断了。
看来是在闹脾气,他得见到人才能哄,就又接着打。
打了十几通才打通。
“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容易打通,燕回声音都柔和不少。
“我**了,别再打扰我。”电话直接挂断。
燕回依然是手机贴在耳朵上的动作,脑子都懵了。
他立马又打了过去,这次直接通了:“宝贝,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我没有开玩笑,我**了,就是这样。”
“就是真的。”
燕回脑子一瞬间充血,声音也变了:“我不信,你下来。”
“我在停车场,我要你亲口和我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十分钟的,只觉得天都塌了,她一定是太生气了所以在骗自己。
祝宁出现在副驾驶外面,这辆他最喜欢开的跑车还是她们恋爱的时候她送的。
车门被拉开,祝宁弯腰坐下,目视前方。
和燕回一起确实很刺激。
但经过上次的事后,她意识到燕回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一旦爆炸她的利益就会受损,所以她得绝了他的心思。
燕回看着她的侧脸,把人拉的转了过来:“你骗我是不是,是我上次惹你生气了,你骗我是不是。”
祝宁垂眸:“不是,是真的。”
“是我上次惹你生气了,你气的和别人结了*?”他声音发颤,嘴唇发抖。
“不是,早就*了,结了半年了。”
燕回死死看着她平静的样子,以及她次次的重复,他了解她,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但他不愿意相信,他希望是假的。
他握着她的肩膀:“是谁?他是谁!为什么没有半点你**的消息,你是编的对不对。”
“隐*。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结果:我**了。”尽管胳膊很疼她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的衣角。
他喉咙发紧,面色苍白,低吼着:“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们这些日子不仅接吻、又摸又抱,你还缠着我的腰不放。这些算什么?我算小三吗!”
“我燕回就是你在外面的小三?”
“你看着我。”他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自己。
祝宁抬眸平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带着无尽怒气的样子:“跟你在一起,太刺激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有多喜欢刺激。”
“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女人,我薄情又自利,根本无法做到专一,我给不了你同等的感情。”
“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燕回心里又绝望又痛苦,他面如死灰低喃:“那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骗我…”
“上次的事,被他抓到了。”
“正好那天他找我,发现我没穿内裤。”
“我费了好大的力才圆了过去,你太像一个定时炸弹了,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听到她的话,巨大的怒火冲撞着五脏六腑,燕回只觉喉间腥甜泛滥,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咳了出来,顺着唇角滴落,他的目光死死粘着她:“够了,不要说了…。”
看着他吐血,祝宁瞬间慌乱起来她伸手去接他嘴角的血:“你干什么,你至于吗!”
一时间两人身上都是血迹,她伸手抽纸去擦他嘴角的血,嘴里带着无奈和害怕:“我不值得你这样。”
祝宁打开车门从车上下去,绕过车头去开他的车门,她伸手去拉他,语气紧张:“下来,我们去医院,去医院看看。”
他把她的胳膊甩开,推远:“不要你管,你走!”
燕回死死攥着手,垂着头,满心绝望:“我不想看到你!你这个坏女人。”
车门被他狠狠拉上,他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祝宁心头警铃大响,他那个样子怎么能开车!她急忙在停车场喊:“赵岐。”
今天陪着她的是赵岐,这会就在某个角落。
听到大小姐的喊声,赵岐立马应声:“这呢。”他从远处出来。
“车钥匙给我!”他没有犹豫就把车钥匙丢了出去,祝宁捡起小跑起来上了对应的车,追了出去。
赵岐发现不对,大小姐从来都不开车,刚刚燕回的车走了她就要了钥匙:“糟了。”
他赶紧给楚一打电话让人查两个人的车在哪里,又去取了一把车钥匙,回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出去。
燕回开的跑车还是不要命的那种,而自己开的是一辆商务车。
尽管不停的追,还是只能看到他的车位。
他开的也越来越偏,祝宁有些心急照他那个不要命的样子,要真出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还是出意外了,前面的跑车撞在了路边的隔离带上。
这边的情况,楚一一直在关注,看到监控里发生的事,他第一时间让人注意着随时封消息,又打电话催赵岐快点。
祝宁的车停在附近,她开门跑了起来,驾驶里安全气囊弹开,燕回一脸失魂的坐在里面。
她拉开车门,伸手把他往车外拉,又拽到一边。
“你疯了!你这样开车有危险你不知道吗!”祝宁握着他的胳膊,满脸后怕,低吼:“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燕回伸手挣开她的手,他大吼着:“你走!我不要你管!”
“我讨厌你!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他扭头就走,怒气冲冲。
大晚上的这边虽然车流少,但还是会有,他这样乱走,被碰到了怎么办,祝宁追过去拉他:“你冷静点!”
“燕回,你冷静点。”
燕回大力甩开她的胳膊,祝宁又伸手去拉他,不让他乱跑。
“你走!我这种炸弹也配待在你身边!”
“就算我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反正你心里也不在乎我,你走!不要跟着我!”他再一次甩开她的胳膊,手指着一个方向。
燕回对着旁边的花圃来了一脚,又泄愤的对着树捶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