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门口坐着一个男人,他双腿自然分开,后背倚靠在椅背,目光沉沉,带着矜贵与强势,将她进门后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
“怎么来了,还不开灯。”祝宁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冰箱走,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咕噜咕噜的喝着。
“妈让我给你送汤,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就试着来这看能不能等到。”严妄也没想到还真被他等到了,也是之前来过一次知道密码,不然他或许只能等在门口。
她助理的嘴是真的严,连他问都不说她的行踪。
严妄也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温桶,往远处的桌子走去,打开盖子:“过来喝。”
祝宁走过去拉了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拿起汤勺小口小口的喝着。
之前他带她回去过一次,他没忘记答应她的隐婚,就找了理由解决家里几个人。
原妄也去了门口把地上的鞋摆放好,又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衣收到一边,取了拖鞋。
“地板那么凉,不穿鞋。”他蹲在她腿边,伸手去抓她的脚踝帮她套鞋。
祝宁指尖微微捏紧了些汤勺,现在是现在很危险。
原妄也闻到了她身上的味儿,不是茉莉花香,而是两人在床上和谐的时间她散发的幽香。
她刚回来,为什么会有这种香。
他伸手想要探过去…
祝宁夹住他的手,放下汤勺:“我还在喝汤呢。”
“你喝汤和我的动作并不冲突。”他手用了点力。
她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我来大姨妈了。”
原妄也眸光悠悠,幽香和血腥味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微微用力把她的双手扣在一起,手直接从底滑上去。
没有任何阻挡。
“这就是你说的来大姨妈。”原妄也手拿出来捏住她的下颌:“nk呢!”
祝宁悬着的心终于是掉地上了。
她心底压住情绪,面上勾着唇,带着盈盈笑意看着他沉沉的眸:“前两天去淮城参加同学婚礼,今天坐飞机回来的时候路途太远了。”
“就看了点小黄曼,然后就有反应了呗,我穿着不舒服就脱了。”
原妄也的表情从沉到带着戾气,他手上的力度变重了:“那为什么刚刚不说。”
她挣扎起来,语气带着娇:“你弄疼我了。”
看她表情不似装的他把手松开果然看到了下颌,手腕带着红痕。
“为什么刚刚不说。”他倒要看看他的老婆能编出什么花来接着骗她。
祝宁垂眸,轻轻揉着手腕,现在天王老子来她都得编的明明白白:“我前面不说只是怕影响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
“你可是我丈夫,我怎么能坏了你心中的形象呢。”
要不是今天看到了什么,他都要信了,那个男人居然能让她为他跟自己撒娇,他眼里昏暗不明看着他:“脱那儿了?我老婆的私人物品可不能乱丢。”
祝宁心里一惊,她怕他要她带他去找,她表情难过把自己的手腕送到他眼前:“你看你把我手腕都弄红了,好疼啊。”
“我不管,你现在就得给我吹吹。”
原妄也紧紧握着拳,克制着不在她面前露出暴戾的样子,他压低声线:“我再问最后一次,扔哪儿了。”
“nk扔哪儿了。”
“就上厕所的时候顺手扔到垃圾桶了呗。”
“我真的疼,你给我吹吹。”祝宁把胳膊往她嘴边递,身子也往他怀里倒。
他沉沉看着她没动。
这把都怪燕回!害她现在举步维艰。
她伸手去解他的西裤:“现在不只手腕难受,其他地方也难受。”
“都怪你,你得好好疼疼我。”
原妄也扯开他的手,一把将人扛了起来,边走边伸手摸过去,语气沉沉:“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难受。”
还是上次那间客房,他把人摔在床上,什么准备都没准备。
两人衣服都是完整的,只露出了需要的部位。
祝宁被他的动作疼的一躲,被人紧紧扣住。
这一次,他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么照顾她。
祝宁狠狠吃了一把苦,到后面甚至露了哭腔。
听到她的哭腔,原妄也还是没忍心对她下狠手,结束这一次后,把人松开在床上。
看着意识迷糊四肢无力的女人。
原妄也死死看了很久。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作为丈夫检查自己的妻子。
将人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没有痕迹。
原妄也将人抱起,带进浴室给人洗了澡又用薄被包好,又自己进了浴室清洗干净。
回到床边,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到处都捂严后把人单臂抱起带出门。
陆行简看到自家老板怀里抱着一团东西,还没等他细看是什么,就被眼神警告,他连忙低下头开车门。
上去的时候送汤,下来的时候…他猜是夫人。
黑衣人出现在原妄也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你要把大小姐带去哪儿。”
原妄也看着说话的黑衣人没说话。
呵。
哪家夫妻像他们这样,防他跟防贼一样。
陆行简发现自家老板就这点路却还没过来,他抬头,好家伙。
老板被包围了,他赶紧上去。
“各位别冲动,我们老板只是带夫人换个住宿而已。”陆行简挡在他身前,笑着和人解释。
黑衣人一脸怀疑显然不信:“我们需要和大小姐确认。”现在凌晨三点多,大小姐被人用被子包着往外带,响是无意识状态,他们是绝对不能放人的。
“你们大小姐是我老板的妻子,这丈夫带妻子晚上出个门也没什么不是,也许是夫妻俩的情趣。呵呵…”陆行简看自家老板的行为他实在找不到什么合理理由,只能笑着胡扯。
“我们需要和大小姐确认。”黑衣人寸步不让再次重复,两边人就这么对峙。
原妄也现在烦的倒是想和他们打一架,可是老婆在怀里他没办法施展拳脚。
他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小脸:“宁宁,宁宁。”
“醒醒。”
看她迷迷糊糊的眼半睁不睁的。
原妄也只能再次轻拍她的脸:“宁宁,我是谁。”
“原妄也…”
车一路开回了原妄也常住的的住址。
怀里的女人一直到被放在床上,都没再醒过。
原妄也站在落地窗前,手指点着烟。
呵呵。
小蛋糕,还真是不巧呢~
你说什么不好,你说在飞机上看小黄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