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祝宁抱着Ed从电梯里走出去。
Ed身子往下滑,祝宁顺势松手将他放在地上,脚一落地,小短腿就哒哒哒的跑了起来,去找他要找的人。
看到餐桌旁坐着的男人,Ed熟练的扑到他的腿上开心的和他分享:“祁砚,妈咪回来了!”
祁砚伸手把他从自己腿上翻过来,面朝桌面,他淡淡应了一声:“知道。”
Ed坐在他怀中开心的晃着小脚。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直到桌边才停下,祝宁伸手拉开椅子坐下。
主位上男人正给怀里的孩子喂着饭,祝宁拿起筷子开始干饭。
安安静静的晚餐结束之后,祁砚带着Ed出去散步。
祝宁问了赵姨房间的安排。
得知阿七和Ed在二层,祁砚在三层,而自己被安排在五层。
老男人至于吗?!
要知道从前她和他的房间可都在一层,现在不仅不在一层还隔了一层。
很好!老男人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祝宁拿着Ed的画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保险柜把卡纸放进去再关上锁上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她换了身泳衣去泳池。
舒坦的游了几个来回后,阿七的身影出现在泳池边。
祝宁看到了但是没搭理,自顾自的又游了半个多小时,才踩着扶梯上岸。
阿七拿着一旁的浴巾走到她面前抬手披在她滴着水的秀发上,放轻动作帮她擦头发,声音冷冽:“那天是我不对,以后都发消息。”
想起那天的事,祝宁心里早就没有波澜了,从她决定冒险开始她就做了败露的准备,毕竟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
那天他和Ed的出现只不过是提前了败露的时间。自己当时不过是看他情况不明一时有些慌乱,再说了最后的结局已经是她拿到的最好的了。
祁砚想起一切后,他彻底知道自己算计了他,但她却并没有因此失去他。
当然阿七也不是全然没问题,他最大的问题在于,因为对自己的感情而不遵守她的指令。
她明明下了令任何人都不能出现在那片区域,后面更是需要她多次强调离开,他才照做,那太费力了。
祝宁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表情冷冽:“阿七,你的指令感很差,我要的是听话的人,而不是次次忤逆我的人。”
阿七配合的微微弯腰让她的手不用抬那么高:“担心你。”
她手上用力,态度强硬:“我不听这些,我只要你听到指令的时候立刻照做。”
时间静止。
祝宁松手抬脚就要走,阿七伸手拉住她开口答应:“好。”
祝宁这才停下脚步,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因为你之前指令感差,所以今天要接受惩罚。”
她伸手攥着他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点,低声道:“手动给我看,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什么时候才能放。”
阿七看着她的脸,喉咙滚动:“好。”
浴室里。
祝宁在浴缸里泡澡。
两步外站着阿七,他正在按祝宁说的做。
眼前是祝宁的侧面,阿七又太久没有过,他第一次时没有等到指令。
只能重新开始接受惩罚,第二次虽然比第一次好很多,但依然没有等到指令。
祝宁泡完澡从浴缸起身,悠闲的迈出浴缸错开他往淋浴区走,打开开关开始冲澡。
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阿七看的眼眶泛红。
直到出了浴室,不知又过了多久,阿七终于听见了婉转的指令。
好一会后,祝宁伸手拿起今天穿过的布料丢到他脸上,目光扫过他身前到地板,声音柔和几分:“地板收拾好,就可以回去了。”
她伸手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浴袍套在身上交代:“以后学会发消息。”
阿七今晚硬生生的只能看碰不到,煎熬了快两小时。
此刻布料带着茉莉花香萦绕鼻尖,阿七喉咙滚动深吸一口香气,心头的汹涌被安抚了些,他伸手从脸上拿下布料捏在手里揣进口袋。
哑声应下:“嗯。”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不远处拿来纸巾清理地板。
花了几分钟清理干净后才打开房门离开。
祝宁拿过手机看眼时间十点多。
正常情况下某人现在要么在书房要么在浴室,她拢了拢睡袍,去了三层。
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里面漆黑一片,祝宁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还没回房。
她摸黑走到里侧床边,脱掉浴袍掀开被子躺上床去,男人的专属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祝宁趴在床沿将拖鞋往一边藏了藏,又把浴袍一起藏进被窝里,然后平躺着。
等了好一会房间里才传来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祝宁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有些惊讶的没有听见开灯的声音,但她知道他拿了衣服去浴室。
又等了很久,祝宁听见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男人走到床边坐下,祝宁人上床,结果等了好一会,另一边都没有任何动静。
祝宁悄悄拉开被子,就看到男人垂着脑袋的背影。
他一动不动的陷在自己的情绪世界里,给人一种失魂的感觉。
祝宁轻轻掀开被子,屏住呼吸缓缓移到他的背后伸手拥住他,脑袋凑到他的颈肩,语气柔和:“阿砚~是不是在想我。”
身后的柔软、颈侧的香气成功将祁砚的意识拉回到现实。
意识到此刻的情况,祁砚心头一颤,连忙伸手拉开她的手腕,迅速起身:“你怎么在这。”
面前的女人赤裸的跪坐在床上,语气带着几分调皮:“当然是因为想阿砚~”
祁砚脑中一闪某些画面,他扯过被子不由分说的将人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声音带着几分训斥:“胡闹。”
怎么说两人也抵死缠绵过那么多次,祁砚的身体她了解的透透的。
祝宁视线明晃晃的扫向他的中间,语气戏谑:“看来阿砚很想我~”
祁砚垂眸,身形一僵,立马松手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间去。”
祝宁扯开被子站在床上再次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控诉:“不要,我就要待在这里~”
女人身体的曲线明晃晃的提醒他,她此刻有多么的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