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对他来说很残忍,但也是她给他的选择。
“严之序,我确实不是从前那个只会有你的祝宁了,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我喜欢玩更喜欢刺激。”
“我可以哄你也可以宠你,但我不能跟你保证只有你一个,你不能适应的话可以选择离开,我会给你一笔补偿。”
哭泣声在玄关处响起。
祝宁可以共情他的情绪、心疼他,但她独独不会为他停留,一生一世一双人在她看来并不现实。
自从因为心疼他破例后,坦白讲她更享受现在的状态,她像从前每一次一样给他最好的建议。
“花一些时间放下我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你样貌、性格、条件都不错,未来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严之序心头被抓的生疼,他再也不要回到看不到她的那些年。
他受够了对她的思念,受够了精神上的折磨,受够了反复将生出的白发染黑。
他不可能放下她,从她出现在巷子里开始他和她生命的平行线已经交叉。
严之序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带着自己的执拗。
“宝宝、你说的不是我想要的、我已经适应很多了。”
“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就像这几年一样就好、你有时间就见见我、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宝宝,我爱你。只要你多哄哄我就好,我很好哄的。”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严之序慌不择路的去吻她,解开自己的衬衣,把她的手往胸膛放,想要以此留下她。
祝宁尝到了苦涩,外加他唇上属于眼泪的咸,掌下是他滚烫的身躯。
严之序知道祝宁没有拒绝后,心头稳了稳,想到东西还在没有收拾出来的餐桌上,他一路吻着她将人带到了餐桌旁。
拿到东西,确认她已经有意。
他直接》。
全程严之序都是一边哭着一边狠狠的。祝宁被异样的感觉充斥头脑,简直是一塌糊涂。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严之序收到反馈没有带她回房间,就在餐桌这里继续恩爱着。
“宝宝、我可以给你不一样的体验、不要离开我。”
“求你。”
他带着她,一路去了冰箱,祝宁拿了一瓶水,费力打开给自己喝了口,再喝第二口时某人寻了过来。
两人一边没有歇一边喝了一瓶水。
“宝宝、喜欢吗?”
祝宁手掌搭在他的肩头,仰着脖颈:“你能适应、就可以、接着留在我身边。”
“宝宝,我可以适应的,我想永远留着。”
严之序不复从前那般温柔,因为他发现她更喜欢henhen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展现自己,没有憋着没有忍着,因为发现她更喜欢。
祝宁没想到斯斯文文的严之序会有这么大的反转,她有些难以招架。
最后祝宁被人抱进浴室,洗完澡放在床上都是睡着的。
严之序收拾好后,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将人圈在怀里,忽然想到之前给祝宁买好的东西,他又下床去柜子里翻了出来。
再次回到床上,严之序打开盒子把镶满碎钻的精致手链拿出来戴在祝宁的手腕上,越看越觉得很搭。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好看的手腕图片想要保存记录,又想到什么似的点了删除。
早上生物钟让严之序准时醒来。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人的脸,才把人挪开起床洗漱。
早餐做好后,严之序将祝宁的那份保温,才带着自己的早餐出门上班。
路上他拿出手机像往常一样报备。
:宝宝,我到停车场上了
:餐桌上给你留了做饭,起床记得吃
上午十点多,祝宁幽幽醒来。
想到昨晚,她在被子里左右滚了滚。
手机铃声响起,祝宁伸手摸过来,一看是Theo打来的,仔细看了看脖子上没有印她才滑动接听。
Theo坐在办公室里,伸手捏了捏鼻梁,看到视频里的女人正躺在被窝,有些自责:“Honey,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同时Theo也看出了这套床品不是她经常使用的风格。
“没有,在你的通话过来之前我已经醒了。”祝宁伸手捂住嘴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自从她回国后,两人只在线上聊了几句,上次打视频没有打通,他只能换一个时间点打。
现在局面对他非常不利,之前她在澳洲,其他人也离的远,现在反而又回到了之前自己一个人离的远。
暴躁小子在东洲,他可不信那次过后他就真的翻篇了,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牛皮糖。
“Honey,上次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祝宁知道自己忽然回国Theo早就猜到了和某个男的有关,她也什么好瞒的。
她和Theo从始至终都是无话不谈:“原妄也又把严之序带走了,燕回得到消息比我更先过去。”
Theo就知道那小子果然甩不掉。
联想到那小子的性格,以及原妄也从前的事迹,Then不自觉的嘴角加深:“那局面一定很精彩。”
祝宁翻过身换了个姿势,有些无奈:“确实很精彩,在燕回不断的挑衅下,严之序成了衣角微脏的那一个,另外两个现在还在医院躺板板。”
“仓都掏出来了。”
Theo在祝宁翻身的时候没有错过她胸前的红痕,他嘴角收了一些:“所以Honey你现在在严之序家?我忽然理解那天原妄也看到我们时的心情了。”
那天他正和祝宁在沙发边冲,忽然被打断。
她收了很多,尽管如此他还是只能被推开,当时两人都。
那个男人表情很难看,他已经做好打一架的准备,却被祝宁拦了下来。
两人身份在那摆着,祝宁要求他赶飞机,他只能率先离开,把局面留给两人。
祝宁没想到翻了个身还是被看到了,但也无所谓以Theo的细心他不会看不出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忽然起了坏心思,身上将被子往下拉了拉:“Theo,你是想让我哄你?”
看着星星点点的红痕,Theo脸色有些暗,他一边被她刺激着一边愠怒:“Honey,你太调皮了,让我很想惩罚你。”
祝宁看着镜头里的男人,轻咬嘴唇:“Theo,我很想你能惩罚我,还有那晚真的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