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听到动静女人转过头来。
祝宁看到她扯着领子,脸上挂着泪珠,而严之序始终背对着,没有回头。
看到祝宁她抬手抹了把脸,手也从衣领上拿开,强装镇定,声音带着几分生硬:“你是谁,现在不是就诊时间。”
祝宁迈步走到桌边,抬手抽了几张纸巾塞到她手中,又伸手把她的衣领整理好,语气平缓:“吸引人的方法有很多。最没用的、最不值得的,就是通过伤害自己换取别人的目光。”
严之序听到熟悉的声音,依然没有转身,只是捏住了裤腿掩饰心中的慌乱。
女人片刻怔然后,目光投向那个自己爱慕多年此刻却始终没有转身、一言不发的男人。
她攥着手里的纸巾,失落道:“我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吗、我拼命学习提高成绩就是为了可以追上他的脚步。”
“好不容易成功从淮城来到京城,这么多年过去他对我的态度依然没有半分改变,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祝宁伸手拍了下严之序的肩:“出去给她倒杯水。”
严之序起身从一边绕开往门外走去。
女人看着两人的动作,抬头看向祝宁,目光带着几分窘迫和探究:“你和他、”
祝宁没有回答她的话,弯腰坐在严之序的椅子上,闲聊般开口:“你参加工作了吗。”
“没有,我在**大学读大四。”女人低下头看着书里的纸巾。
是个好学校,祝宁点头拿出一支笔放在手里转着玩:“之前我也在淮城待过,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女人忽然抬头看向她,看着这个一直以来只存在于自己脑海里的人,她居然出现了。
她声音发颤又带着崩溃的笃定:“他心里的人是你对不对。”
“我妈妈请他给我辅导作业认识的。”
祝宁了然,把笔放回原位,抬眸看向她:“如果他身边一直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那你说的人应该是我。”
一只手把纸巾推向女人,祝宁最看不得的就是长得好看的人在她面前掉眼泪,帅哥如此、美女亦如此。
祝宁话音一转,声音柔和:“能从淮城考到京城前几的大学说明你很优秀,不用否定自己。”
“在追上他的同时你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这才是你最重要的收获。你才大四你的人生刚刚开始,没必要把所有心思放在一个人身上,那样你会错过很多风景。”
女人眼泪挂在脸上,略带茫然和不解:“你已经知道我喜欢他了,为什么没有生气反而还开导我。”
祝宁口罩下的唇角微微上扬:“首先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她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其次如果在此期间他没有明确拒绝你,还不断的吊着你、给你希望,那就是他的问题。”
女人看着眼前尽管带着口罩也依然难掩美貌的祝宁,连忙解释:“你误会了,他没有吊着我,也没有给过我希望。”
“他明确拒绝过我很多次,是我,是我一直不想放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底气不足。
祝宁试着以更成熟的角度开导她:“我认为你之所以喜欢他,更多的是因为我,因为我他才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与其说你喜欢他,不如说欣赏他身上被女性修饰过的美好。”
女人面带疑惑。
“他从前和你后来接触的样子差别很大,是我的出现帮助了他,如果没有我他甚至无法做去做辅导。”祝宁没有细说只是点到为止,那是严之序从前的伤,她并不想提。
又过了会儿,女人的交谈声结束,急诊室的门被打开。
人走后,祝宁再次拿笔,在桌面上的处方单上落笔。
工作辛苦,有空多看窗外>?o ?
她在椅子上坐了会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严之序的消息在最上方。
:宝宝,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祝宁回复后弯腰起身,拎包出了就诊室。
电梯停在负一楼,严之序等在电梯外,祝宁走出来后,他伸手牵上她的左手,又俯身把她另一只手上的包拿走。
祝宁看着他脸上带着的丑陋眼镜框伸手摘掉,随手丢进一边的垃圾桶:“这眼镜框太丑了影响颜值。”
严之序牵着她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宝宝,丑点才好,不然很麻烦。”
他语气带着无奈:“之前总是有患者明明没什么事,却还是挂我的号就诊,期间会用很多时间说闲话,影响我的工作效率,过分的还有偷拍的。”
一般人这样说,多少会有一些装、炫耀的感觉。
但这人是严之序的话那就得另讲,只能说这就是属于帅哥的烦恼。
严之序伸手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祝宁看到一束由彩色鲜花组成的花束摆在椅子上,她心情不错的伸手抱到怀里弯腰坐上车。
好奇的在车上看了看,这还是她第一次坐严之序的车。
严之序坐进驾驶座将车门关上,侧过身给祝宁系上安全带,又帮她调整座椅位置。
祝宁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帅脸,按理说他应该会是三个人里受伤最严重的,然而燕回的出现成功的转移炮火,严之序反而成了三个人里受伤最轻的,几天不见脸上的伤都消完了。
她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严之序伸手撑在副驾驶的门上,将祝宁环在胸前,两人呼吸近在咫尺:“不知道,这是我刚刚加钱、加急订的。”
祝宁有些心猿意马,隔着口罩堵住他的唇,严之序上半身退开了点,伸手拿开她耳朵后面的口罩绳,露出她萌萌的小脸。
吸取口中的甜。
好一会,严之序偏头退开,脑袋埋在她的颈边平复呼吸:“宝宝,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是你的。”
祝宁心里相信他,她知道严之序不是那样的人。但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摆出自己的怀疑:“那她怎么会知道我和你的事,怎么会知道你来了京城。”
严之序心里慌乱,直起身和她解释:“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对我有意的,但我并没有和她单独聊过这些。”
“关于我的所有消息她应该都是从她妈那那儿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