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祝宁很久没有去过美洲,这天她登上飞机飞往美洲,还带了一条前些天让人购入的藏青色领带。
几小时后落地美洲。
她走出机场上了门口早已安排好的车,看着外面的夜色,她决定睡觉前要吃到Theo做的意面。
作为Theo的好朋友以及公司的合作伙伴,祝宁畅通无阻的坐着私人电梯来到Theo的新办公室门口。
为什么说是新办公室,当然是因为他成为家主后换了办公室并且重新装了一遍。
还好Theo之前跟她说过,不然今天她或许会找错办公室。
正当她快要走到门口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和女人带着警惕的说话声:“你是谁?”
祝宁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金色头发身材高挑的美洲女人提着盒子正往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该说不说,那么长时间她一共就只找过Theo两次,还两次都遇到了女人。
到底是太巧了,还是Theo身边出现的女人太多了,以至于碰到的几率变高了???
转眼间她已经走到祝宁面前停下,她的身高明显比祝宁更高一些,妥妥的御姐长相,深V的上衣完美的展现了她的曲线。
她再次开口:“你是谁?怎么会这个点出现在这?”
九点多,一个员工早已下班,公司空荡荡的时间。
一般对自己没礼貌的人祝宁也不会有礼貌。刚好她有一些无聊逗逗她也不错,祝宁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你为什么这个点来,我就为什么~”
女人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面前拿着长条形礼盒的东洲女人,眉头蹙起,语气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你!你在挑衅我?”
“你要不回想一下你前面问了我什么。”祝宁礼貌的提醒了一句,这位美洲女人的性格很像小辣椒。
她语气平静,不疾不徐的继续开口:“我认为没有礼貌的打听别人的私事也没有很友好。”
女人瞳孔微微放大,厉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可恶的东洲女人。”
接着她做了一个种族歧视的动作。
话音落下,她将手里的食盒塞给保镖,做了一个带着明显种族挑衅意味的动作。
祝宁收起表情,偏头转身直接走向Theo的办公室门口,身后也跟着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她直接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语气冷很平静:“Theo,你的访客对我做了种族歧视的动作。”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办公桌前一坐两站的三人听到声音将视线投向门口。
祝宁看了眼,Theo坐在办公室前,他的左边站着一个女人,单手撑着桌面正指着文件讲着什么。
助理站在他的右边。
Theo看清来人后迅速起身,大步走来,深邃的眼眸里盛满藏不住的惊喜,嗓音低沉带着暖意:“宁,好久不见。”
祝宁淡淡看了他一眼脚步没有停留与他错身而过,径直往他的办公桌走去。
Theo的视线看到随后进门的美洲女人时他神色微敛,轮廓冷了几分:“我会为你解决。”
美洲女人刚拿着食盒进门就看到Theo她的眼眸骤然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柔情:“Theo,我为你准备了甜汤。”
在视线扫到远处坐在Theo的办公椅上姿态慵懒的女人时,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散不耐浮现在眉眼之间,色调拔高:“可恶的东洲女人,你怎么敢坐Theo的位置。”
Theo脸色骤然冷了下来,错身挡在她的视线前方,语气凛冽:“你数次未经允许贸然到访我的办公室,已经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今日又对我的朋友出言冒犯,你的教养实在令我叹为观止。”
他没有留给对方辩解的余地:“回去转告你的父亲,我需要重新考虑,后续所有合作。”
美洲女人的神情微僵,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Theo,语气满是错愕与不解:“Theo,你说什么?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东洲女人影响公司间的合作。”
祝宁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松弛的向后倚靠,长腿交叠。脚尖轻点桌沿,漫不经心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切。
自她坐下后,身旁的女人就稍微站直了些,她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祝宁没有错过在她听见Theo要重新考虑合作时身体微僵了一下。
看来今天是遇到了两个。门口一个,这还有一个~
祝宁伸手准备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看看,身侧的女人反应极快的抬手按在上面,语气带着礼貌和防备:“这是公司内部文件,外人不能查看。”
她偏头目光落在因为自己过来而站远了的男人,淡淡开口:“H助理,请问,我可以看吗。”
对方礼貌点头回应:“可以。”
话音一出,按着文件的女人指尖骤然一紧。
祝宁目光看向文件上的那只手,短短的沉默几秒后,她缓缓的抬起了胳膊收回手。
这时Theo已经打发了刚刚的美洲女人,迈步往办公桌走来,语气温和客气的对着两个员工开口:“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辛苦二位了。”
H助理颔首过后转身离开,桌边的女人面色微僵绕开办公桌缓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室。
祝宁正看着文件,一只手出现在文件上沿,将手中的文件抽走。
“怎么?我不能看~”她收回胳膊,懒懒搭在椅子扶手上。
“当然可以,只是现在太晚了,我想先带你回去休息。”Theo的目光落在她散漫的侧脸上,嗓音温和。
祝宁转动身下的办公椅,身子微微面向他。
脚尖轻轻抬起,若无其事的微蹭他的裤脚,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共就来了两次本想给你惊喜,没想到两次来我也都有惊喜~”
“所以,到底是我来的太巧了,还是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祝宁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男人,她可不睡不干净的男人。她对自己可以无限放纵但对男人无法包容。
凭她的家世、凭她的外貌、凭她的能力,她可不会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