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即将返回东洲,开启大乱炖模式!)
明明接到了自己的示意,按着他的人却没动,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原妄也直接抬脚狠狠踹翻一人,收回长腿,目光冷冽扫过余下几人,带着戾气:“想死?”
就在严之序被松绑,蒙眼黑布被摘掉的瞬间。他迅速起身,早已攥紧的拳,如闪电一般飞快的砸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等对方反应,紧接着是一记猛踹。
立马有人上去想要重新压制住他,但他不要命的见谁打谁,一时间包厢混乱起来。
原妄也后退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子,他伸手擦过嘴角的血,目光锁定在一打五的男人上,嘴角扯出一记阴翳的笑。
有意思,一个废物的普通人,几年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天差地别的变化,是你对不对?!
看来马上就要见面了,小蛋糕。
“全部退开。”原妄也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没人有意,立马收手纷纷退开。
严之序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松了松肩膀,接下来就让他来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男人。
原妄也抬脚走向对面刚结束一场打斗正胸口不断起伏的男人,他攥拳用力十足的从侧面挥出。
废物,让我来会会你。
两人谁也没说话,瞬间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到只剩残影。
不知过了多久。
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一道散漫的声音幽幽出现在包厢里:“哟~打的这么精彩。”
男人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包厢中间停在两人不远处。
看清来人的瞬间打动的两人同时收了手。
三人呈三角形站立。
有人上前围住燕回:“你是谁!”
好歹是燕家的老二,燕来的弟弟,原妄也倒是愿意给几分薄面。
“退开。”他沉声下了口令,周遭的人立刻四处散开。
原妄也脖颈左右别了两下,身上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视线调转目光沉沉的看向突然出现在包厢里的燕回:“什么意思?闯进我的地盘。”
燕回目光先是上下扫了一眼严之序,见他不过是脸上挂了彩,看着狼狈了点,实际上没什么大事。
呵~坏女人果然对他花了不少心思。
都敢挥拳反击了。
黄脸公才Td的想死,敢恶心祝宁,敢让祝宁跑去国外就是为了避他!
燕回视线横移,落到原妄也脸上,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自我介绍一下,燕回。”
“祝宁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一起出国留学四年,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话音刚落,包厢内的气压一降再降。
原妄也周身翻涌着戾气:“所有人出去!”
他的事还轮不到外人听,黑衣人纷纷退出包厢。
一旁的严之序眉峰微微蹙起,两道目光同时锁在燕回身上。
看着两张面色难看的脸,燕回爽了。
都td在祝宁身边上蹿下跳的,老子今天非得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杀人诛心。
老子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看什么看。”
燕回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戏谑,全然不惧两道沉甸甸的视线:“他一个小卡拉米,也就和祝宁谈了两三个月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抓人都抓不到对的,看样子脑子应该长脚底板了。”
严之序眸光沉沉,沉默的注视着燕回,没有出声。
看来这面子是给早了。
原妄也脸色阴沉到极点,指节攥的咔咔作响,一字一顿:“说够了吗?”
不等男人回话,他骤然暴起,十足的力踹向燕回。
燕回避也不避原地站着,闷哼一声后,后退几步卸力,扬起嘴角眉眼带着漫不经心的张狂:“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和你结婚后,我们俩还藕断丝连着呢~中间发生的事可多了去,捡几件分享给你听听,那条内裤是小爷我拿的,想不到吧~”
“哈哈,那晚在她下班回家之前的办公室,做了什么我就不多说,总之内裤。”
严之序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高声呵斥打断他:“燕回!”
燕回偏头看他脸色似笑非笑:“少管,一边待着去,我在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一记拳头挥向他的侧脸,接着是腹部、胸口,他只懒散的将兜里的手拿出来,不躲不闪,生生挨着。
眼底带着桀骜的笑意,语气带着闷哼:“祝宁的闺房、你肯定不知道在哪儿,那天我让她回家来找我,你还打了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国。”
“她哄骗你说、明天,其实她早就回国了、那晚我们在她的闺房里、”
剧痛席卷四肢,燕回被原妄也按在地板上,拳打脚踢。
只要他的嘴巴还能开口,那他就不会停,嘴里满是血腥味:“赛车场,不知道吧~那天我们穿着赛车服,从你面前路过~”
“她陪我比赛呢~”
种种相对应的记忆一一浮现在脑海中,那个和他一起穿着赛车服的女人,那个在他领奖时在自己面前和他搂搂抱抱的女人。
原妄也浑身上下的戾气都化作拳、脚狠狠的不要命的砸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地上的男人嘴角不断涌出大量血迹,身子蜷缩在一起还不愿停嘴。
这种程度并不足以解火,他要他死!
原妄也从后腰掏出来一个黑家伙,上膛。
严之序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他直接扑了过去,把人撞开,燕回要是出了事,宝宝一定会难过。
砰的一声仓响骤然炸开。
偏离既定的目标,打在了不远处的桌椅上。
严之序带着微喘,将他的胳膊死死按着,厉声道:“这是在东洲!你这是犯法!”
犯法又怎样,敢插足他原妄也的婚姻!敢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挑衅,他不打他一仓,他原妄也算不了男人。
原妄也胸腔怒火翻涌,双目赤红,他用力的甩开严之序。
他现在就要这个杂碎死。
一仓不中那就再来,他接着再次上膛。
严之序被甩开,来不及多想,将他绊倒在地,仓脱手的瞬间,他踢了一脚,将人和东西遥遥分开。
燕回可惜的要死,黄脸公刚刚那仓怎么没有打在他身上,那他既有人证又有物证,还能在祝宁面前卖波惨。
最后还能为社会做贡献,扫黑除波恶。
简直是一箭多雕,血赚的好吗。
他翻身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偏头吐出一口血,漫不经心的抬手抹了把嘴角,手上瞬间沾满血迹,他绝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怎么没打中?”
燕回定定的看着天花板,发丝狼狈的贴在额角,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伴随着肿起,带着嘲讽的笑声不断的从喉咙溢出:“黄脸公,仓法真的差。”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就躺着不动,让你打。”
严之序怒斥着:“燕回,你疯了!”
“闭嘴,你想被他打死吗!”
原妄也怒意再度暴涨,他暴起着将严之序掀开,去拿不远处的仓。
严之序立马过去将人死死拦腰抱住,阻止他的动作。
祝宁肯定在回来的路上,他必须拦住他,不能再让事态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