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束。”
他贴的很近,在她耳边呢喃:“我陪你。”
“睡醒不可以接吻,其他照做。”
一直到午饭时间祝宁都还没有出现,柯嘉旭上楼喊她。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柯嘉旭皱眉,她这是又开始…
想了一圈硬是想不通,庄园现在除了自己还有谁!
他没有敲门发了条消息,转身离开。
…
书房门被大力推开。
“Ed不见了。”
祝宁猛然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向气喘吁吁的柯嘉旭,伸手攥着他的衣领:“你最好祈祷他平安!”
“什么时候的事。”
庄园的一切都是柯嘉旭统筹出了这样的事,他确实难辞其咎,伸手把衣领上的手拿下来:“你先冷静,我已经让人开始排查庄园。”
“Ed少爷下午五点被带到户外活动,大概是保镖换岗的间隙,照顾的三个保姆被人放倒,等换岗的保镖看到倒地的保姆大概是十分钟。”
祝宁甩开他的手,尽可能让保持镇定,Ed还等着她:“保姆呢,人还好吗?”
“其中有一个醒了,已经问过她没有看到可疑人忽然后脑勺被击打就眼前一黑晕倒了。”柯嘉旭跟着祝宁往楼下去,边走边说。
祝宁看着眼前惶恐不安泪流满面的保姆,她不想给人压力,放轻了声音:“Ed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
“下午4:15,我给Ed少爷喂的奶粉。”保姆眼里透着绝望的抬头看着祝宁,雇主的孩子在她们手上丢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不敢想,她根本不敢想。
她抬了抬手有人把保姆带了下去。
“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问不出的话让人安抚好保姆的情绪。”祝宁第一次如此心慌Ed还那么小。
保姆如果不是有人别有用心安排的,那她们也只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祝宁坐在沙发上,嘴里嚼着冰块,回想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结过死仇敌,带走Ed的人应该是想要拿他做威胁,换取想要的利益。
那么她们就不会真的不管他的死活,真正把孩子带走后一定会联系她。
尽管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祝宁没办法做到静等。
她得更快的获取Ed的消息,正常情况下Ed四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给她留的时间并不多…
柯嘉旭从外面跑进来,把手机递给她:“Theo的电话。”
祝宁伸手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宁,我很抱歉。继母发现我之前长期不在美洲查到庄园把Ed带走,她的姐姐在澳洲有些势力。”
“我已经向她保证不会继承位置,让她不要伤害Ed,她很情绪不稳定,在往格尔森林那边去。”
“我和父亲马上上飞机…”
Theo语速很快的交代着,祝宁掐断电话,柯嘉旭从电梯出来拿了她的手机给她。
这里是澳洲不是东洲她需要本地的势力帮忙,祝宁把他的手机还给他:“给楚一打电话,让他连线雷托家族的人帮我。”
“我们现在得往格尔森林赶。”
Theo说那个女人情绪不稳定,那一定是保守的用词。
他回去几个月的动作自己都知道,如果不是他迟迟不结婚、没有继承人,他的父亲已经把位置给他。
这个庄园在Theo的名下,不难猜出她会以为自己是Theo养在这里的女人,庄园里唯一的孩子肯定会被怀疑是Theo的继承人。
带走Ed后因为眼睛她只会更确定。
那么Ed就不仅仅是威胁是为了换取利益,他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天光渐暗,在不断的担忧中,祝宁带人踏上雷托家族的直升机。
机舱里站着一名板正的少年,清秀的正太脸,银灰色头发,开口是清亮的少年音:“姐姐,不用担心。我二姐和我兵分两路已经提前赶往那边。”
“这里飞到格尔森林大概需要一小时。我已经吩咐下去,沿路排查可疑人员,一旦发现立刻就会上报。”
“谢谢,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祝宁对他微微点头,她现在没有心思应付人际关系,自从得知Ed被带走,心静像被揪住似的。
“姐姐不用客气,先坐下休息休息,马上就会到。”少年看出她的心情不佳,并没有和她叙旧,走到一个位置。
祝宁从柯嘉旭带着的冰格里取了一块冰放进嘴里去空位坐下。
格尔森林外围。
两股势力泾渭分明,无声对峙。
美洲面孔的女人被十几名持枪护卫簇拥在中间,她笑得癫狂,眉眼间是不顾一切的偏执,目光牢牢锁向对面的东洲女人。
祝宁静静站在前面,身后站着柯嘉旭、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以及他同发色的二姐,背后是雷托家族的几十名持枪人员。
“你就是Theodore养在庄园的那个东洲女人吧~”
女人伸手指了指祝宁又收回手点着唇一副为难的做派:“别怪我心狠,Theodore不仅挡了我的路还是我最讨厌的女人生下的,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继承人!”
祝宁落地后目光已经搜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Ed,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的疯女人:“我不管你和Theo有什么恩怨,我只问孩子在哪儿。”
女人大笑着后仰又被身边的人扶了回来她手指点了几人:“孩子?孩子?我哪儿知道什么孩子?”
“你见过什么孩子吗?你呢?”
现在Ed不见踪影多拖一分就多一分风险,祝宁懒得再和她废话,从一边的人手里抢过木\仓,直接上膛对准她。
两人身后的两帮人也纷纷举枪对准对面,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祝宁面色发沉,清冷的声线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凌厉:“我祝宁可不是谁养在庄园里的女人!”
“东洲祝氏你的丈夫都要敬上三分,我劝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说话。”
美洲女人脸色难看了一瞬后又变得更加张狂:“那我更不能让他活着!我要让你们成为一对怨侣,我要让他永远活在愧疚里!”
“继承权、家主之位只能给我的孩子!”
“我见到他时,他哭的可惨了简直是撕心裂肺,满脸通红!哈哈哈哈我掐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