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投掷方向偏头看去,只见远处的墙板上贴满了印着原妄也模样的照片,上面被处处扎满飞镖。
此情此景,祝宁一时有些头疼不已。
她停在燕回的身侧,伸手拿走了他手里正准备再次掷出的飞镖。
燕回猛的被打断,立马不爽的拉下头上的耳机,满脸烦躁的偏头看去准备开骂。
看清来人后,刚到嘴的话咽了又咽换成了阴阳怪气的:“大忙人可算回来了。”
祝宁没理他,伸手将包包放在桌面上,从里面拿出装着项链的礼盒,打开盖子,将项链拿出来,举到燕回脖子处,凑过去给人戴上。
因为她的动作,燕回下意识低头,方便祝宁给自己戴项链。
他绷着一张脸别开视线,依旧大少爷脾气:“别以为忽然送个项链就能哄好老子。”
祝宁把新项链戴好,又去解开旧项链,语气淡淡的随口回道:“之前送你的这条戴那么久,我早就准备给你换了。”
大少爷别着头,发出一声冷哼:“老子才不吃你这套。”
之前的项链取下后祝宁收到盒子里放着,免得后面大少爷找不到这条又要闹。
发觉某人的余光正悄悄往这看,祝宁伸手抱住他,将脸贴在肩膀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管我的身边是谁,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独一无二的。”
燕回心里的火气就这么消了大半,心里泛起涟漪,却没有就此放过她,追问着:“那你说说,老子是不是你最喜欢的。”
眼看就要哄好了,祝宁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这种话上思考什么,谁在她面前谁就是她最喜欢的。
祝宁凑过去亲了一口:“是是是,我的大少爷~”
燕回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又回到了平常那副漫不经心的不羁模样。
他伸手将人抱住,看向她带着几分较真:“这次可是他挑衅老子!你就让老子这么咽下这口气?”
“怎么可能,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祝宁伸手把他的耳机取下,戴在自己头上,耳机里是燕回平常爱听的说唱歌。
燕回这下彻底松快了,他将祝宁左边的耳罩拉开:“怎么教训的。”
“电话挂断后,我就抽了他两耳光。”
祝宁声音平平淡淡,她干脆的把耳机摘了下来,挂回燕回的脖子,伸手拿过桌面上放着的手机关掉音乐。
一只飞镖被掷了出去,燕回嘴角只差要咧到耳根,幸灾乐祸的煽风点火着。
“才打这么点?你平常教训老子的时候可不只这么点,不踹他几脚简直是对不起老子。”
“你应该拿仓嘣他。”
还嘣他,祝宁都懒得理他,一天到晚最会搞事的就是烦人精。
她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俩的挑衅是一个等级吗?你是不仅挑衅别人还处处挑衅我,不狠狠教训你一顿还出奇了。”
她缓缓走到墙板上伸手将飞镖一个个取下来收到一边的篮子里,又把印有原妄也已经面目全非的照片挨个取下来。
燕回走到她身后舍伸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上:“老子和他能一样?老子可是你的心尖尖。”
黄脸公算个什么东西,祝宁亲口说的最喜欢的是他。
燕回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就连祝宁此时在干的事也引不起他丝毫的感情变化。
他伸手阻止她取飞镖的动作,吊儿郎当的开口:“有什么好取的,就让他挂着。”
祝宁躲开他的手,继续清理着:“以后别做这么幼稚的事了,搞的大家都知道你和他有仇。”
一声嗤笑,燕回压低声音:“可不是有仇,夺妻之仇。”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祝宁,离婚的事还瞒着他呢,祝宁的想法还是和之前一样,他不知道最好,免得知道后又生出其他想法来闹她。
祝宁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指挥着:“上面的我够不到,你来取。”
燕回翻了个白眼,死黄脸公的照片还想让他取,他可是和黄脸公不共戴天:“不干,老子就不干。”
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干,不过是为了移开他的注意力。
祝宁向后肘了他两下,从他怀里绕开,去办公桌后面把椅子拉了过来,锁住轮子抬脚便踩了上去。
看祝宁不理睬他,还上了高处,一副不清理完不罢休的样子。燕回认命的伸手过去把人抱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你真的我祖宗!”
大小姐的话,他哪儿能不干。
两人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算把反复掷了三天早已千疮百孔的墙板清理干净。
时间到了中午,燕回揽着人、拎着包一路扬着笑,离开基地去吃饭。
饭后,燕回原本想粘着祝宁,祝宁说出国一周,公司那边她落了很多事,这几天没时间玩闹,祁砚盯的紧。
看来是一回来就先找了自己,燕回觉得有正事好,祁砚盯的紧更好。他心情不错的把人送到了公司,腻歪了会,才开车离开。
下午祝宁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嘴里含着冰块,看着文件。桌面的手机发出嗡嗡声,她拿过一看,挑了挑眉。
指尖滑动接听。
“坏女人!你故意整我的是不是,让我加你,却把号码搜索关了!”
之前觉得燕回声音大,现在看来陆行简也不承多让,祝宁将手机拿远了些。
好吧,她确实忘了这事,舌尖顶了顶冰块,祝宁淡淡开口:“声音那么大干嘛,不过是忘了,待会打开你重新搜。”
“忘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搜不出来好给你打电话!你就是诡计多端。”
祝宁扬了扬嘴角,她慢悠悠的打趣着:“是是是,张口闭口就是我诡计多端。口是心非哥~”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对面明显一顿,接着声音低哑:“我、我说真的,以后别找我了、我不能再陪你玩了。”
这种话都说多少次了,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因为原妄也。
听的多了,祝宁也渐渐没了耐心,她声音冷了几分:“至于那么怂吗?你宁愿对原妄也说喜欢他,都不敢和我说喜欢我。”
陆行简口是心非的样子她确实很爱看,但是他次次都说要和她断了,她就懒得再玩了。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还要只考虑原妄也,那她也无话可说,她祝宁犯不着抓着一个男人不放,她也不缺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