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原弈骋。手机刚刚丢了,你让人带点现金过来接我。”原弈骋出声打断他。
对方冷笑一声,声音发沉:“居然用的Ai合成我儿子的声音,你们最好别有…”
“爸,我手机真的丢了,这会在路边用环卫大爷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原弈骋也是累了,他该怎么证明他是他爸的儿子。
“编理由也不编个像样的,我儿子是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原弈骋只能实话实说:“我把祝宁惹毛了,车被她开走了,我手机还在车上。”
对方不等他说完就乐了:“臭小子不早说,可算有人治你了,报位置。”
原弈骋问了大爷这是在哪儿,才把地址报出去。
电话挂断后,大爷收回手机就开始干活。结果某个小子他走哪就跟到哪:“电话不是打通了,不老实在原地等着,跟着我干嘛!”
原弈骋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站了点。他得跟着大爷,免得一会有人送钱过来找不到他。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红绿灯前。
坐在副驾驶位的陆行简看着有些熟悉的车上坐着不应该是这个车的熟悉人,惊呼出声,他连忙伸手捂住嘴垂下头。
这要是让老板看到了那他心里要怎么想。
奈何他这出动静已经引起了后座人的注意,原妄也望向同样的方向,他的目色缓缓凝住。
另一辆车上的祝宁手肘搭在车窗上,看着远处换了颜色的灯,单身打着方向盘往右侧驶离…
半个小时后,一辆宾利缓缓停在路边,副驾驶门被人从里往外打开,穿着西装拿着袋子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他一路往原弈骋的方向走去。
“少爷,这是你让带的东西。”男人恭敬的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原弈骋。
原弈骋伸手接了过来,往一边的大爷走去。他伸手将袋子放在大爷的脚边:“别扫马路了,拿着回去养老。”
大爷低头一看,好几沓红钞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的袋子里,他连忙扔了扫把拎起袋子起身追了上去。
“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大爷不过是打了个电话而已,这我不能收。”大爷冲到原弈骋的身边将袋子递回去急忙开口。
男人为原弈骋打开车门,等人弯腰坐下后,关上车门回过身来挡回大爷的动作:“老人家谢谢你对我们少爷的帮助,微薄心意还请收下。”
卡宴缓缓驶离。
大爷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袋子被砸懵了一般,这是真少爷,早知道刚刚就不骂人了。
晚点吃饭的原弈骋忽然想到,自己一直打不通的号码,早已被他烂熟于心。
他将老爸助理的手机征用过来。
打开短信输入熟悉的号码,发了一段话过去,信息发送成功后,他删掉记录还给助理。
祝氏·祝宁办公室。
女人正吃着热乎的饭菜,手机传来震动声,她一边吃着饭一边打开手机。
手机界面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车送你,手机密码是,随便看
祝宁扫了眼旁边放着的黑壳手机,没回消息的将手里的手机放下,继续吃饭。
啧,整的这么磊落,可她没兴趣查看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在她眼里不过是地上掉的五毛钱没有任何吸引力。
不可否认原弈骋的脸确实很顶,身材性格也都很带劲,但她的喜好向来是只和纯的从来没有过的男人做好朋友。
至于他,要是想交个朋友,过过眼瘾倒是可以,但是想要更进一步那就算了,她可不要他当好朋友。
吃完饭后,祝宁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闹铃一响开始上班。
祁砚昨晚出差去了,能管她的人不在家,八点的门禁形同虚设。
下午下班后祝宁踩着休闲鞋坐车去了原妄也家,到点了该去吃饭了。
一个月的晚饭补偿已经过了二十来天,祝宁看到原妄也的脖颈固定器今天拆了。
吃饭间原妄也斟酌后开口:“宁宁,原弈骋还在纠缠你的话,我来解决。”
他不可能查到她,只可能是看到了,祝宁没有应声淡淡反问着:“什么时候看到的。”
她和原弈骋的事没必要次次把原妄也牵扯进来,上次是因为原弈骋喊的他过去,两人才刚巧遇上的。
原妄也可以帮她解决一些原弈骋的纠缠,但他解决不了原弈骋对她的喜欢。
现在她和他们俩之间有牵扯,他们俩的关系也有牵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再出个什么修罗场来。
原妄也垂眸夹着菜:“下午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你开着他的车。”话音一顿再次开口:“最近有没有喜欢的车,我送你。”
想起满车库各种各样的车,她平常自己开车的次数也不多,祝宁漫不经心的应声:“我平常没怎么关注车,不用送。至于原弈骋我自己解决。”
原妄也抬眸看向对面穿着立领外套的女人,为什么总是拒绝他,不论什么时候她对自己永远都是拒绝。
结婚的时候拒绝他的礼物,拒绝他的好,重逢后对他的态度也一直冷漠着。
之前他做的事她不满意,他认错了,挨罚了,她也说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我会让人打笔钱到你卡上,喜欢什么买什么。”原妄也只能像从前一样打钱。
他买的东西她根本不会收,从前两人在一起时他在家里给她添置的东西,从她当年走时一直到现在都还在家里。
至于原弈骋她不让他插手,他还真的不好办。
“没必要,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只是个前妻姐。”祝宁拿了纸巾擦嘴,自己有的是钱,原妄也和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原妄也拿纸擦了擦嘴,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她旁边,单手把椅子带人拉过来,语气珍重道:“那本证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你永远都是我唯一、挚爱的妻子。”
想到他前前后后找了自己那么多年,祝宁也是有些无奈,一个人怎么会因为见了一面就对另一个人有那么深的感情。
祝宁看向他声音平静又带着冷漠:“原妄也,没有必要一直在我这种薄情又自利的女人身上耗着,在我这里你永远得不到对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