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是谁?谁在那里?”
顾南亭目光在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密林中扫视了一圈,只感觉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前方有个半透明的人影,而且,似乎还是那个人,故意让他看,他才看到的!
后面,七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立即警惕起来。
那个远程重火力手伏低身形,将背上的能量炮取下架在身前,炮口缓缓转动,对准了前方的密林。
前方的空气,忽然荡漾了一下。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顾南亭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看清了那张脸。
赵宇!
顾南亭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听到的那些消息。
“赵宇被龙联邦议会封为年轻一代第一人,执掌三州。”
“赵宇在酥州城外,击退四个小联邦国的十名高手。”
“赵宇用一剑灭杀八名联军高手,并收服了周恒四人。”
顾南亭瞬间警惕万分:“赵宇?你来这里,是要抢这里的八阶异兽?”
他的语气带着试探,但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而他身后的七个人,也已经迅速散开,形成了战斗阵型。
远程重火力手架好了能量炮,重盾手顶在最前面,锁链手已经将锁链的一端握在手中。
顾南亭的声音低沉:“赵宇,八阶异兽是龙联邦的重要战略资源,你不能动。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们当作没有见过你。如何?”
赵宇笑了:“你们觉得可能吗?”
他一步踏出,身体忽然一动。
URS级天赋,镇岳神拳!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拳面上炸开,双拳膨胀了一圈,拳锋之上凝聚出一道旋转的暗金色光环。
一拳砸出,光环炸裂!
距离最近的那个重盾手,连忙将盾牌横在身前。
砰!
整面重盾猛然凹陷,重盾手整个人,连人带盾被轰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直接撞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树干咔嚓断裂。
剩下六个人,头皮一麻。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赵宇的身影已经在他们之间高速移动,镇岳神拳一拳接一拳砸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锁链手的锁链还没甩出去,就被一拳砸在手腕上,锁链脱手飞出。
持枪手的长枪刺出的瞬间,赵宇侧身避开枪尖,一拳轰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一块巨岩上,碎石飞溅。
“队长!他……肉身太强了,我们扛不住!”
远处,远程重火力手架着能量炮,炮口疯狂转向,试图锁定赵宇的身影。
但赵宇太快了。
每一次闪烁,都出现在不同的位置,负责缠住赵宇的七个人,根本跟不上赵宇的速度!
“快!能锁定他吗?”顾南亭拼命的纠缠住赵宇,大声对远处吼道,“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这套战法,就是靠七人近战,纠缠住敌人,再由远处的重火力炮手,完成致命重击。
而下一刻,赵宇一拳轰翻顾南亭,转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远程重火力手身上。
嘴角微微勾起。
“远程?我也会。”
赵宇心念一动,天赋重剑在掌中凝聚成形。
URS级天赋,飞器掌控!
天赋重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扑那个远程重火力手!
速度快到空气中只留下一条残影,飞剑撕裂空气的声音,在二十米外才传到人的耳朵里。
重火力手亡魂大冒!
他还没从瞄准镜里找到赵宇的身影,就看到一道黑色流光,朝他面门暴射而来!
“操!”
他根本顾不上射击了,整个人猛地往侧面一滚,能量炮被丢弃在地上。
飞剑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然后竟然在空中轻巧地折转,撞在那门能量炮的炮管上,却没毁掉炮管,只是将其撞翻。
旋即,飞剑再次折返,从重火力手的肩胛骨下方穿过,贯穿肌肉,精准地绕开了骨骼和动脉,留下一道两指宽的贯穿伤。
噗通。
重火力手往前一栽,扑倒在地上,伤口剧痛传来,但并没有危及生命。
赵宇没有杀他,甚至连致命伤都没造成。
那柄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飞回了赵宇身边,悬停在他肩膀上方三尺处,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两头八阶异兽,镇岳魔猿和裂空甲蜥,也轰然落地,站在赵宇两侧。
“现在,”赵宇看向顾南亭,“你们还有什么底牌,赶紧使出来,不然没机会了。”
顾南亭脸色铁青。
他很清楚,正面硬撼赵宇的镇岳神拳,他没有胜算。
而更让他感到心悸的,是赵宇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剑意。
那种剑意很淡,但顾南亭的感知力极为敏锐,他能察觉到,那股剑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赵宇体内酝酿,随时可能炸开。
赵宇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嘴角微微一勾,主动将体内那道积蓄剑意的气息,释放出来。
一瞬之间,空气骤然凝固!
顾南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剑意!他明白了,这就是昨天在酥州城外,一剑灭杀十名联邦国高手的那道剑意!
顾南亭的瞳孔猛然收缩:“这种级别的剑意,必然有使用限制才对,你昨天使用一次后,竟然又能使用?总不可能你的这个底牌,能无限使用吧?”
赵宇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赵宇抬起手指,飞剑在他头顶缓缓旋转,剑尖对准了顾南亭的方向。
“要么死,要么像周恒他们一样,被我种下精神种子,从此为我做事。”
顾南亭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道剑意一旦落下,他和他身后的七个人,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远处几个队员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伤口,看到了这一幕。
重盾手撑着断裂的盾牌,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锁链手低着头,脸色发白。
远程重火力手还躺在地上,肩胛骨的贯穿伤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队长……”持枪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那一剑……我们挡不住的。”
顾南亭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闭了一下眼睛,松开刀柄,双手垂在身侧。
“我们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