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上一世,林晚秋为周家当牛做马七年。她拿娘家的钱帮丈夫进国营厂,伺候公婆,操持家里,到头来丈夫转正,青梅回城,周家第一件事却是逼她离婚。重生回到签离婚协议这天,林晚秋不哭不闹,拿起笔就签。这一世,谁爱伺候谁伺候。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离开周家以后,她竟然开启了一座装满物资的仓储空间。别人买白糖要票,她有整仓;别人为几尺布排队,她货架上堆成山。从摆摊卖货,到开店做生意,再到国营饭店、机械厂主动找她供货,林晚秋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而那个认定她“离了男人活不下去”的前夫一家,却在她走后彻底乱了套。等周建国终于后悔,想让她回头时,林晚秋已经成了人人都要喊一声“林老板”的万元户。她看着前夫,只觉得好笑。“当初不是你要离的吗?”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65 章
01
离就离,谁后悔谁是孙子
02
十二块四毛
03
卖掉嫁妆
04
当面复秤
05
饭店来订货
06
拿糖先付钱
07
周家的脏衣服
08
招牌写我名
09
谁也别替我定价
10
厂里喊我林老板
11
先试三十米
12
跟大家聊两句
13
尾布里的生意
14
尾布成了抢手货
15
裙子穿回厂
16
六块不讲情
17
凭手艺挣钱
18
她喊了林老板
19
十件平价衫
20
十件抢光
21
还钱也得等
22
两色布料
23
她也想漂亮
24
这钱我留下
25
苏曼站在门外
26
有人照着做
27
只认晚秋款
28
红布退回去
29
婚前先说清楚
30
空下的货架
31
这一桌工钱
32
租条写她名
33
她的工资她花
34
隔壁归晚秋
35
房顶谁来修
36
小禾来试工
37
谁卖的谁负责
38
这件不能交
39
十八个名字
40
工钱归谁拿
41
十八件交齐
42
二十七件,几天要
43
退回来的那件衫
44
去她们干活的地方量
45
她的机器,她开价
46
钱写在她们各自名下
47
布不是写在票上就算有
48
袖口别挂她的丝
49
她不是谁家的工
50
留给夜校的两块钱
51
这处返工谁付
52
把成衣两个字挂出去
53
她的时间表自己定
54
谁请假做这一桌饭
55
两件衣服,两条路
56
二十七件按日交齐
57
婚期不谈了
58
周家的饭,她不回去吃
59
先付一半钱
60
临州的柜台
61
柜台第一单
62
只接六件
63
谁替我接单
64
前夫管不着
65
这回你自己说
66
苏曼没躲开
67
那两页课本
68
秀梅摔了尺
69
这回我留下
70
她叫林秀梅
71
先别告诉她
72
这纸该给你
73
我明天就走
74
这回她真走
75
有人指名找她
76
空着的那台机
77
这回先问我
78
我也会舍不得
79
这顿饭我请
80
河堤那盏灯
81
招牌不能撤
82
这次我们一起
83
供货有门槛
84
客人去了隔壁
85
号型不能猜
86
少一双手
87
今晚你先走
88
这回她牵手
89
她不在也卖
90
一起定下批
91
她们真做成了
92
先买能用的
93
样衣不能照搬
94
这次按她说
95
约好看样人
96
穿上还要改
97
她穿着走了
98
中号不能抢做
99
新灰还能做
100
六件如约交
101
留半天给自己
102
她有自己的活
103
样衣交到她手
104
邻县这一单
105
少拿这一段
106
这回按时结
107
旧账到此清
108
有人等她来
109
各自做的交齐
110
慢卖的也得算
111
她能歇半日
112
缺的那双手
113
她要白天来
114
她愿再来试
115
留下凭本事
116
这台先试过
117
新机进店门
118
她想照自己改
119
这批她们定
120
她也想挣这钱
121
第三台真有用
122
旧图换新样
123
她们选了新衣
124
照片在桌边
125
一排浅色新衣
126
夸好看没掏钱
127
挣的四角钱
128
提包去别家
129
这回肯开口
130
这回找对了人
131
亏的她自己认
132
这一批你来定
133
她把日子定下
134
不再抢话
135
剩下的有去处
136
她去办自己的事
137
两笔钱都到了
138
她们做得下去
139
新地方先不定
140
搬前还有一批
141
招牌下有她们
142
别急着开价
143
这回当面定
144
日子还归她
145
她有另一笔
146
别替我圆话
147
今天叫我名字
148
也让我等你
149
两块牌子都在
150
按她的条件
151
她选的那条路
152
六件如约到
153
认准这个名
154
日子一起定
155
窗朝院子开
156
旧人各自走
157
坐下吃顿饭
158
她们都有份
159
给自己做新衣
160
她不在店里
161
这回为自己
162
新家有盏灯
163
两个人的早饭
164
窗下的裁台
165
明早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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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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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离就离,谁后悔谁是孙子
“字签了,衣服拿走。这箱子先留下。”王桂芬攥着樟木箱上的铜锁,另一只手压住箱盖,仿佛林晚秋离了婚,就连陪嫁也该一并交出来。
桌上的离婚协议已经写好了。周建国将钢笔推过来,口气还有几分耐心:“晚秋,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苏曼坐在他旁边,蓝布包抱在膝上。她没有催,也没有劝,偏偏坐得那么安稳。
林晚秋先看协议,又看自己的手。手背没有病后留下的针眼,指节也没瘦得只剩一层皮。眼前还是周家这间堂屋,窗台缺了角的花盆都在。
她回来了,回到一九八三年,嫁给周建国的第三年。
上一回,她在这张桌前哭得说不成一句话,求他想想三年的夫妻情分。周建国只说,人得认命。她死活没签,又给周家洗了四年衣、做了四年饭,直到嫁进来的第七年,还是被赶出去。
后来她病死在县医院,周建国与苏曼已经结婚三年。
临死前想不通的事,如今倒不必想了。人家把下一个媳妇都领到桌边,她再坐下去,难道还等王桂芬夸她懂事?
“建国一个月四十多块,是机械厂的正式工。”王桂芬见她不动,又催,“你没工作,还是农村户口,真要为他好,就痛快一点。”
林晚秋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钢笔搁回桌上,屋里反而静了。周建国备好的话没来得及说,低头看了两遍:“你真想清楚了?”
“明天去办手续。”她将协议放在一旁,抽出张空纸,“今天先分东西。”
王桂芬立即把锁藏到身后:“还分什么?衣服又没拦你拿,家里的东西用了三年,哪能由着你往外搬!”
“缝纫机,两床棉被,收音机,暖水瓶,樟木箱。”林晚秋边写边念,“机器是陪嫁,棉被是我娘做的,收音机是我弟托人从市里买的。还有我自己的粮票、布票,都带走。”
“进了周家的门”
“就得拿东西换一张离婚纸?”
林晚秋停笔,望着王桂芬。以前这婆婆一提高嗓门,她就想着息事宁人。谁的东西、谁做的活,最后总要含糊过去。这回她实在不愿再含糊,哪怕多在这张桌前坐一刻。
王桂芬瞪着她,手却从箱盖上挪开了。
林晚秋进里屋,取出夹在旧布包里的出钱记号,摊在协议旁边。周建国伸手要看,她先将纸压住:“这笔也谈一谈。”
三年前,为了让他进机械厂,周家前后凑了三百块。两百是她娘家出的,另有一百是她自己攒的。当初说转正就还,转了正,又说家里紧;再后来,连提这笔钱也成了她不会过日子。
“你娘家那两百,我要一张欠条。”
“一家人还算这个!”王桂芬急得站起来。
林晚秋看了眼刚签的协议:“您刚才还怕我舍不得走,现在又是一家人了?”
周建国往门外望了一眼。邻居听见动静,正站在院门边,他将声音压低:“晚秋,非得当着人闹这么难看?”
“苏曼坐在这儿,你不嫌难看。我拿回娘家出的钱,你倒替我嫌上了。”
苏曼终于坐不住:“我和建国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的事以后自己说。”林晚秋将空纸推给周建国,“现在写欠条。”
王桂芬还要拦,周建国先烦了:“你让她说完。”
“我这次先拿这两百的凭据,陪嫁搬走。其他旧账不在这里耗。”林晚秋指尖仍有些麻,心里却很清楚。她一早晚就得出这道门,多争一句空话,都不如把该收的纸收稳。
两百块不是小钱,周建国握着笔迟迟没写。王桂芬还在嘀咕,她一个女人拿着那么多钱能干什么。林晚秋没有回答,这家人用了她的钱三年,也没想起问一句该不该用。
院门外有人咳嗽一声,周建国终于低头写了。
她核过欠条,让他按好手印,将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欠的仍是两百,纸到手,总比再听一句“以后会给”强。
林晚秋回屋收拾,王桂芬跟在后头,每拿一件,她便问一声。
“这个盆也要?”
“我的。”
“暖瓶你拿走,家里喝水怎么办?”
“您去买一个。”
到她取下自行车钥匙,王桂芬忍不住伸手来拦:“这车总是建国骑的!”
“我爹花六十块,从公社旧货点给我买的。您若忘了,等秀梅姐来,我再让她说一遍。”
王桂芬只好让开。林晚秋看见她那副舍不得的样子,心里竟有些好笑。刚才嫌她没工作、帮不上忙,如今却恨不得把她从娘家带来的东西全扣下。
最舍不得的还是缝纫机。周家的新衣、补衣、鞋面都从那台蝴蝶牌机器上过,她每天踩着踏板,听惯了机针声,几乎没想过这东西原本属于自己。
她把机罩盖好,才去掀床板,摸出压在底下的信封。
四十六块钱,加上身上的四十一,一共八十七。都是她这半年替人缝补,零零碎碎攒下的。上一世收拾时心神全乱,这笔钱不见了,王桂芬咬死没看见;她很久以后才知道,钱早被婆婆拿走。
这一次,王桂芬的眼睛跟着信封动了一下,没敢出声。
林晚秋数清,收好,心口总算松了一些。往后住哪儿、吃什么还没着落,可她不是空着手出去的。
林秀梅借来板车时,两床被子已经卷好。她见晚秋不哭,倒先红了眼,嘴里却骂得利索:“让一让,东西磕坏了,谁给赔?”
樟木箱、收音机和暖瓶上了车,缝纫机也抬过门槛。巷子里的人越围越多,有人问不是说净身出户吗,旁边便有人接话:“娘家陪嫁,人家搬走有什么不对?”
林晚秋顾着护机器,没去看周建国。那台机子离了屋,往日放机子的地方空出一大片,王桂芬站在那里,连骂人都顾不上了。
到巷口,周建国忽然追出来:“晚秋,出了这个门,以后再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
他还在等她停一停。从前她气得不想说话,只要他叫一声名字,她总会转身。
“明天的手续别忘了。”林晚秋扶稳自行车,“我还等着把这婚离完。”
林秀梅愣了一瞬,随即噗地笑了。她赶紧推着板车往前,怕再待下去,自己还得多骂几句。
两人把东西送进秀梅家。林晚秋在杂物间放好箱子,跟堂姐说想洗把脸,独自进了后头那间小屋。关门后,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发觉后背全是汗。
她不后悔,只是腿软。那两百块的欠条,她隔着衣裳摸了摸,又摸到母亲留下的旧铜钥匙。
钥匙忽然发烫。
林晚秋忙从口袋里掏出来,眼前却猛地暗了。再睁眼,她竟站在一条宽阔的过道里,两侧高高的货架直排到远处。她吓得叫了一声,没人答应。
这里不是秀梅家的小屋。
头顶有灯,货架上是米、面、油、糖,还有成箱的罐头。包装上好些字样她从没见过,前头的白牌却写得清楚:粮油副食区。
她捏紧钥匙,先摸了一把架子,又走到白糖前,撕开最外头的一袋。糖粒落在掌心,尝了一点,甜得实在。
林晚秋又惊又怕,站着不敢乱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那些堆得满满的货。
供销社里拿着票都不一定买得到的糖,这里竟有这么多。
她口袋里只有八十七块,住处还是借的。若这些东西真能拿出去……
林晚秋望着掌心的糖,忍不住想:能卖多少钱?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