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女扮男装+女频权谋+缺德文学+黑色幽默+朝堂群像+疯批奸臣×清冷权臣】大梁快亡了。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小冰河天灾连年,北狄压境,流民遍地,满朝文武却还在高谈仁义。殿试之上,谢昭一句:“陛下,臣建议,把灾民全卖了。”直接震翻朝堂!清流骂她奸佞妖邪,世家骂她缺德无耻,齐御史更是气得当场要对她进行死谏。可后来流民暴乱,是她用工分制稳住局势;粮商囤粮,是她做局逼商人乖乖吐粮;瘟疫围城,是她拿疫尸摆阵硬生生吓退敌军……朝廷没钱,她搞钱!世家不服,她抄家。别人救国靠忠义,谢昭救国靠毒计。她本只想活命、搞钱、顺便报个仇,谁知一步步成了大梁最臭名昭着的奸臣。也是大梁最后的活路。——裴砚第一次见谢昭时,觉得此人离经叛道,满嘴歪理。又发现她嘴里虽没一句圣贤话,做的全是救命事。大雪夜里,裴砚问她:“谢昭,你到底想要什么?”她裹着破狐裘,低头拨算盘,头也不抬:“活着,顺便让那些想让我死的人,先死。”再后来,满城风雪,千万人骂她奸臣。只有裴砚站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谢昭,若这世道容不下你,那我便陪你一起疯!”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242 章
01
殿试
02
穷比死更可怕
03
穷鬼家里最忌讳哭哭啼啼
04
还有力气闹事,说明饿得还不够
05
粮没了,那就让有粮的人睡不着
06
狗看见骨头的时候,总是跑得最快
07
侯爷终于想起还有个亲儿子
08
有人急了
09
收旧账
10
是时候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11
安平侯府今日凶多吉少
12
似乎也是从西域来的
13
凭什么算了?
14
刀不落下来,才让人睡不着
15
皇帝给她撑腰
16
裴大人,要不要入个股?
17
谢公子缺人了
18
亲自挖墙脚
19
砖窑还没建,闻着味的,倒是先来了
20
工部的人来送钱了
21
您买的不是砖,是时间
22
裴大人,你查案,我赚钱
23
开始放第一把火
24
她要的不是证据,是动静
25
柳家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26
自己送上门来了
27
柳管事,你的价钱,要涨了
28
大鱼浮出水面
29
风起于青萍之末
30
谢珩,又回来了
31
谢卿,再给朕献一策
32
齐大人,我说错了吗?
33
无妨,今日有朕在
34
皇恩,本就有价
35
一个爵位,值多少银子?
36
输财论功
37
臣,请陛下暂缓下旨
38
御书房还有几本账
39
试心
40
站得越高,死得越快
41
归
42
可以往前走,但别总回头
43
殊途同归
44
平平安安
45
不能收
46
忠义无双
47
陛下亲手开的
48
世上没有这么多巧合
49
堂堂正正
50
风起朱雀街
51
你可以站着说话
52
你求的,不是爵位
53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54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银子
55
把商路,留给大梁
56
不捞白不捞
57
去晚了,鱼就烤熟了
58
烧得好,烧得妙,烧得呱呱叫
59
乱的,从来都不是局
60
来的好像不止工部
61
他们想挑毛病
62
册子拿来
63
明日被毁掉的,便可能是百工传承
64
柴火半夜开了口,非得多吃几两银子
65
签的应该是人
66
工部收的,不是流民
67
工部要自己养工匠了
68
京城的砖价,谁说了算
69
算算他们能赔多久
70
买到他们心疼
71
上赶着给朝廷送银子的忠良
72
这份忠心,朝廷收了
73
这价,可是你们自己挂的
74
谁先去工部,谁就是叛徒
75
车马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替朝廷分忧
76
验我家的!
77
十万石盐
78
送上门的便宜,通常最贵
79
三千石,正好够他们上钩
80
送沈家上路的东西
81
只是这价钱……
82
这批盐,账比货干净
83
给盐分等?
84
这墨线倒是诚实
85
再便宜三分,他便放心了
86
只抓到废盐,还不够
87
补的不是账,是供词
88
这账比真的还真
89
他们烧的不是砖,是活路
90
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91
该做的做完,剩下的只能等
92
外面冷,牢里至少管饭
93
我怕他们翻脸
94
证人也分价值?
95
这辆车,替谁运过东西
96
废砖也得赚钱
97
这笔功,还没到账
98
账,才刚刚开始算
99
侯府连夜搬家
100
今夜,人人都在搬家
101
先认罪的,可以活
102
不说雇主,车也归朝廷
103
拿贼的银子,养出卖贼的人
104
灯亮得越快,越不能追
105
现在知道,谁才是买命的人了吗?
106
五根尾羽,买的是边军的命
107
做买卖尚讲究客齐开席
108
不妨让诸位把罪名做完
109
让死人亲自起来,同他打个招呼
110
死得体面,活得完整
111
匿名捐银,实名认领
112
踩着死人攒出来的清名
113
还是别感动了,结账更实在
114
货还在路上,宣府已经收到了
115
三天都嫌多
116
让他上桌
117
要那么和气做什么
118
官可以慢慢做,银子最好按时结
119
空着回来,也是亏钱
120
试一车
121
真赔
122
这些旧车牌,也该一起换换了
123
我还等着看呢
124
抓一个青墨,太便宜了
125
旧账不用查,拿回来便是
126
这回不用搬
127
侯爷觉得,哪一样过分?
128
钱挣回来,总得先花在自己人身上
129
陛下,您这是让我去养一座城?
130
去北地,不能只带着一张嘴
131
贵地种的是雪?
132
账上有粮,那就开仓
133
是谁替死人吃了粮
134
让他们先在账上死一次
135
活人总会自己走出来
136
一辆车进城,到底得给多少人磕头
137
胆子这种东西,也是要养的
138
第一辆车,得让它活着进来
139
坑够大,刚好塞得下
140
难啃才有意思
141
田可以让你种,但规矩得换
142
我得看看,它什么时候改姓赵了
143
那叫趁火打劫
144
人留下,以后才有东西可算
145
第一个回来的人
146
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
147
谁拿新账追旧账,谁先倒霉
148
信她做什么?她又不是菩萨
149
很好,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150
不然她图什么
151
限期开张
152
多少有点谦虚了
153
先挣钱的资格
154
人走哪条路,钱才会往哪儿走
155
你不卖,自然有人卖
156
都是跟谢兄学的
157
随行就市
158
哪来那么多“行情”
159
今天最贵的不是货
160
这不是乱,是缺
161
大人,您评评理
162
人人都想逐利
163
用得挺亏
164
都愣着干什么!那边还有料!
165
一百文都花不出去
166
开街抽筹
167
有些聪明,自己就会长起来
168
抽我!抽我!
169
不要钱,全看手里那根木筹
170
嫌贵就算了
171
卖先让人看见你的机会
172
钱能解决的事,肉还是留着吧
173
怎么到了你赵家,胆子就小了?
174
现在开始认人了
175
哎哟,谢大人在不在呀?
176
拼好牛
177
牛把自己主人带涨价了
178
东西长出来,到底有没有人要
179
卖的是秋天
180
把地端走了
181
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专业的人
182
拿到手,不一定就是赚
183
亏钱的第一步
184
赵家出多少?
185
为何要替他们还?县衙很有钱吗?
186
你看,大家都很守法
187
给得太多,会贪
188
真准备留在云川,当地主
189
想白吃?做梦
190
我做买卖的,又不是来云川养老的
191
云川终于不用等人来救
192
梁县丞,我都出城了
193
连媳妇也准备替我娶了
194
明日我一定谨言慎行
195
齐大人说得有道理
196
哥哥那张嘴,大概开过光
197
谁赔得起?
198
倒省得我回京城找他了
199
今日什么都不做,最多晒晒太阳
200
连让人休沐的方式,都一样没人性
201
可能京城风水不养我
202
一群人挤在一处,迟早要出问题
203
水灾最麻烦的,从来不只是水
204
想让人一直动,就得让他觉得赚了
205
名额不一样
206
没法保证
207
更邪门的是,他们看起来好像在抢
208
凭你现在还有命骂我
209
是轮到你自己选
210
想要的结果恰好一样
211
在外头吃过不少苦
212
巧得挺整齐
213
谢兄,别说
214
什么时候塌,谁都说不准
215
剩下的人,一个都别留
216
让它按我们想要的地方走
217
现在看来,还会拐弯
218
难得大家这么热心
219
先挖官家的
220
水比人快
221
开始往下掉了
222
至少今天,他们没输
223
每人动了一小块
224
有些话,不能乱讲
225
十年前的人不傻
226
这么干,是有奖励的
227
所以这回,连我也在里面
228
凭什么替崔家开
229
怎么?你也觉得他变了?
230
到底是谁救了澜州
231
毁家纾难,义薄云天
232
水退非一人之功
233
同一场水,倒长出四张脸
234
在澜州欠了很多觉
235
什么都先不用说
236
怕他们写得太差,白白浪费解释
237
现在问的,才是真麻烦
238
天底下没有白看的热闹
239
正常人想不出这个
240
东西还是那个东西
241
拿起来,全是眼
242
谁看起来做得最好
1–242 / 242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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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殿试
“陛下,臣建议,把灾民卖了。”一句话落下,金銮殿炸了。
“放肆!”
“荒谬!”
“妖言惑众!”
言官之首齐德元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谢昭:“老夫为官四十载,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谢昭站在殿中,青衫玉冠,眉眼温和,病白清瘦,怎么看都像个规矩读书人。可惜一张嘴,不像读书人,像开黑店的。
她认真想了想,朝齐德元拱手:“那大人您今日见到了。”
齐德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你!”
谢昭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半步。得离这老头远些,别回头气嘎了,再算她工伤。
龙椅上,年轻皇帝萧执原本撑着额头,听前面十几个贡士背圣贤书,已经听得快睡着了。
开仓赈灾,与民休息,君父仁德……说得很好,但国库若真有钱粮,他还用坐在这里听?
直到谢昭开口,萧执终于精神了。他抬了抬手:“谢贡士,继续。”
齐德元震惊抬头,陛下,这种话居然还能继续?
谢昭拱手道:“陛下,北地雪灾,流民十余万。如今最大的问题,不是灾民快饿死,而是朝廷快穷死了。”
殿内猛地一静,这话难听,但真。
户部尚书默默低下头,工部尚书默默看地砖,兵部尚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一身锦袍的青年却站了出来,眉眼端方,语气含笑:“谢兄此言未免危言耸听。此乃大梁盛世,陛下圣明,四海安定,你张口便说朝廷快穷死了,岂不是诅咒国运?”
此人名叫崔晋安。清河崔氏嫡子,本届殿试夺魁热门。若不是谢珩横空出世,他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状元人选。
当然,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谢珩。是谢昭。
谢昭看着他,温声道:“崔兄这话说得很好。”
下一瞬,她又补了一句:“很适合写在国库账本封皮上。”
崔晋安微微一愣,“谢兄此话何意?”
谢昭看着崔晋安,眼神真挚,“账本里面没钱,封皮上写盛世,确实好看些。”
殿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咳嗽,萧执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谢昭没再给崔晋安开口的机会,直接道:“臣所谓卖灾民,并非贩人为奴,而是让灾民产生价值变现。十余万流民,若全靠施粥,朝廷养不起。臣建议,流民分级。”
“青壮劳力统一编队,能干活的,干活换粮,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齐德元立刻怒道:“人命岂能分贵贱?”
谢昭一脸疑惑:“大人家中发月钱时,夫人小姐和洒扫丫鬟领一样的钱吗?”
齐德元:“……”
谢昭道:“若不一样,那便说明大人府上也分价值。”
有老臣提出抗议:“那老弱妇孺怎么办?”
谢昭看了他一眼:“施粥。”
老臣愣住。谢昭叹气,语气很真诚:“臣只是道德灵活,又不是真的疯了。”
殿内一静,萧执赶紧低头喝茶。不行,再不喝茶,他真要笑了。
他轻咳两声,“朕且问你,若国库无粮,粮从何来?”
谢昭眨了眨眼:“问粮商要。如今粮商囤粮居奇,若朝廷强压粮价,他们只会把粮藏得更深。臣建议,停止调控,放开粮价。”
这次连崔晋安都变了脸色,“灾年放开粮价,粮价必然暴涨,百姓还活不活了?”
“所以要快。”谢昭道:“粮价一涨,粮商会忍不住抛粮,因为他们怕别人先赚。等粮商争相卖粮,掏出库存,朝廷再出手控价。这样粮商就被逼上贼船,下不来了。”
崔晋安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发现,这法子虽然缺德,但好像真的能行。
萧执已经彻底坐直了,他现在缺的就是这种法子。至于缺不缺德?国库都快空了,还要什么脸?
百官前首,一道清冷声音忽然响起:“若粮价暴涨期间,有百姓饿死呢?”
满殿安静。谢昭看向那人,白衣清冷,眉眼如霜,站在那里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大理寺少卿,裴砚,琅琊裴氏嫡子。一看就是非常不好骗的人。
谢昭笑了笑:“裴大人,旧法也会死人,只是死得慢一点。灾荒之年最怕的不是死人,而是钱花了,人还是死了。”
裴砚盯着她:“所以在你眼里,百姓只是账上的数字?”
谢昭温声道:“裴大人误会了。数字本身可没有价值。”
裴砚:“……”
萧执又喝了一口茶,他觉得谢珩这张嘴,迟早把整个朝堂气出病来。
谢昭拱手道:“陛下,臣还有第二策。让富商收容流民。”
齐德元果然又炸:“商人逐利,岂会好心?”
“所以臣没打算让他们好心。好心不稳定,利益才稳定。”
谢昭道:“收容一百流民,减税;收容五百,给经营权;收容一千,赐御匾,让富商们欢欢喜喜的收容流民。灾民给他们干活,他们给灾民口粮。朝廷不用花钱养人,还能收税。”
她认真总结:“这叫可持续发展。”
全场沉默。这词他们没听懂,但感觉不像什么好词,整座大殿的人头皮发麻。
裴砚却忽然开口:“你真正想做的,不是收容流民吧。”
谢昭眼神微动,聪明人来了。
裴砚盯着她,声音清冷:“你在借机重建户籍,登记流民,筛选劳力,统一管理。灾后,这些人便不再被地方豪强隐匿,而是直接入朝廷名册。”
萧执眼神一下变了。他听懂了,流民不是问题,流民是人口。
人口入册,便意味着税、役、兵、工,都能重新掌控。这哪是赈灾?这是割地方豪强的肉。
这位年轻帝王眯了眯眼,忽然笑道:“谢贡士。”
谢昭拱手:“臣在。”
“你方才说得热闹,朕也听得热闹。”萧执慢悠悠道,“只是殿上献策容易,真落到灾民身上,未必还这么轻巧。”
百官一静,谢昭抬眼。
萧执看着她:“京郊已有流民三千,昨日还险些打砸粮铺。朕给你三日。”
齐德元立刻皱眉:“陛下,他还未入仕!”
萧执淡淡道:“所以才试。”
他看向谢昭,唇角微扬,“三日之内,若你能让京郊流民不乱、不饿、不往京城涌,朕便信你不是纸上谈兵。”
崔晋安心中一喜。京郊流民本就是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谢珩若接,必定翻车。
谢昭却没有立刻答应。她垂眸片刻,忽然道:“臣可以去。”
萧执挑眉:“哦?”
谢昭抬头,伸出三根手指:“但臣要三个条件。”
满朝文武:“……”
一个贡士,一个还没入仕的贡士。居然敢当殿和皇帝谈条件?
萧执笑了,“你倒先学会讨价还价了。”
谢昭神色诚恳:“臣家贫。穷人做事前,总要先问价钱。”
萧执看着她,眼底笑意更浓:“说。”
“第一,臣要调粮权。否则臣只能靠眼泪赈灾。第二,臣要便宜行事之权。流民若今日暴乱,臣总不能先写折子等批红。第三,若臣做成,请陛下答应臣一件事。”
萧执眯眼:“何事?”
谢昭拱手,语气温和:“臣还没想好。”
大殿死寂,裴砚终于皱了眉。这个人,比他想得还要贪,也比他想得更聪明。
萧执沉默片刻,忽然笑出了声,“准。”
齐德元急了:“陛下!”
萧执摆手:“齐卿莫急。若他做不成,你再参他也不迟。”
他看向谢昭:“三日后,朕要结果。”
谢昭拱手:“臣领命。”她低头时,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殿试结束了,测试开始了。
而从这一刻起,谢昭不再只是替哥哥来考试,她要拿回谢珩被夺走的路。
也要查清楚,那夜到底是谁想让谢珩再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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