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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正义之战,层出不穷,每次坚持,只为无憾,三界之外有什么,本书带你去体验一下经历。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983 章
901
石门锁墟,狭道死战
902
阵启锁墟,门闭绝途
903
阵困墟敌,剑决死局
904
墟根燃尽,剑定危局
905
密道寻踪,墟影暗伏
906
幽谷突围,墟哨截杀
907
幽林藏洞,古卷释秘
908
墟台临火,地纹将崩
909
墟根燃血,剑锁墟核
910
寒途觅踪,墟影传讯
911
碎冰穿峡,墟念迷障
912
崖顶烬火,罡锁将倾
913
罡锁崩裂,渊核破封
914
清灵断融,烬渊反噬
915
墟核失驭,烬渊神崩
916
神爆临危,墟印为锚
917
残锁余忧,旧部暗踪
918
墟讯惊崖,暗探伏踪
919
莲域御念,残锁承压
920
锻墟悍临,硬冲残锁
921
三剑拦冲,残锁将成
922
墟念合势,玄冥临崖
923
念脉寻根,反制玄冥
924
古卷研阵,崖顶预防
925
晓雾寻符,三邪合围
926
雾里搏杀,符底藏凶
927
剑收残力,传讯归崖
928
岩脊截路,沟底伏机
929
剑夺墟符,阵脉牵摇
930
脉隙引纹,孤台生变
931
剑援荒沟,毒隐灵台
932
脉息渐衰,孤台落符
933
裂隙藏涡,墟念追踪
934
裂隙剑援,符锁将成
935
墟涡吞符,险脱危隙
936
荒坳调息,阵脉绵延
937
岩隙寻脉,墟哨窥踪
938
北丘诱哨,暗绘墟图
939
图定择点,暗筹夜袭
940
断窟伏哨,剑破暗围
941
墟哨截道,险绕棘垣
942
岩凹敛息,暗算余脉
943
洞墟锁锋,黑石断脉
944
渊潮暗涌,墟哨合围
945
残台论脉,墟基潜鸣
946
墟鼎残光,暗策潜袭
947
墟锁合笼,剑寻破隙
948
罡风载遁,暗丝钉踪
949
墟网锁谷,静墟寻机
950
古兽归静,墟云迫谷
951
印消根存,劫锁渊心
952
墟劫临身,剑守心关
953
罡隘乘风,远避墟踪
954
罗网困隘,剑破墟丝
955
残驿阵朽,墟影潜林
956
驿底暗隧,险脱罗围
957
隧底迷纹,墟丝锁踪
958
石滩哨影,墟令传山
959
滩头开战,墟火传讯
960
林深伏墟,木锁封途
961
墟云压坳,剑抗渊谋
962
鼎血引纹,一念守心
963
寒朔醒影,毒里藏锋
964
寒锋透墟,阵裂围开
965
隧底墟涡,残鼎留音
966
隧岔阻策,剑破隐墟
967
副台墟锁,旧影藏锋
968
晶底藏种,寒剑封根
969
三籽同鸣,鼎燃残韵
970
鼎碎韵消,墟种沉寂
971
泄墟出谷,残鼎余哀
972
驿底藏踪,暗墟相窥
973
阵前遇敌,借纹掩踪
974
墟临石扉,契卷将现
975
携卷遁影,返赴青芜
976
墟网收罗,契文初释
977
剑阻墟潮,身陷孤围
978
残阵护魂,大荒寻洞
979
荒途遇涡,暗哨传讯
980
岩缝汇援,墟锁渐收
981
谷口藏墟,伏机待发
982
契引墟根,伏网骤收
983
心锚未断,墟种分形
901–983 / 983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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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寒村孤影,少年凌玄
大靖王朝,永安三百一十二年,秋。青螺镇坐落在连绵群山的褶皱里,四面环山,常年云雾缭绕,外人少有踏足。镇外的青山看似灵秀,内里却藏着不知多少凶险,偶有山兽下山,便会搅得整个镇子鸡犬不宁。只是今年的秋,比往年更冷几分,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破败的巷弄里打着旋,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撕扯着这本就贫瘠的人间。
镇子东头,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便是凌玄如今的容身之处。
房内没有生火,阴冷潮湿,墙角结着薄薄的白霜,呼出口的气,瞬间便化作一团白雾。凌玄蜷缩在唯一还算干燥的角落里,身上裹着一件打满补丁、薄如蝉翼的旧布衫,那是他爹娘留下的唯一一件像样东西。可如今,布衫挡不住刺骨的寒风,更挡不住这世间扑面而来的寒凉与恶意。
他今年刚满十二岁。
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席卷青螺镇,他爹娘不过数日便双双撒手人寰,只留下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爹娘在时,他家还算镇上的小康人家,开着一间小小的杂货铺,日子虽不富贵,却也温饱安稳。可自那一场病后,家道中落,铺子被远房的叔伯以“代为保管”之名强占,他则被像垃圾一样丢进这间废弃的土坯房,自生自灭。
凌玄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过分清瘦的脸。
肤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颧骨微微凸起,下颌线紧绷,显得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倔强。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是藏着一汪不见底的寒潭,明明只是少年,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烂漫,只剩下隐忍、沉默,以及一丝深埋在底层的不甘。
他饿。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没有吃过一口东西。
肚子里空空如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攥着,绞痛一阵阵袭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单薄的衣料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不肯发出半点呻吟。
哭,是没用的。
在青螺镇,在他失去爹娘之后,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哭换不来一口吃的,换不来一件暖衣,更换不回旁人一丝一毫的怜悯。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嘲笑,以及变本加厉的践踏。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肆无忌惮的哄笑,由远及近。
凌玄眼底的微光瞬间沉了下去,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是镇上王屠户家的儿子,王虎,带着两个跟屁虫,又来找他的麻烦了。
这种事,自他沦落街头,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王虎比他高大,比他强壮,家里又有势力,在镇上横行霸道,以欺负弱小为乐。而无父无母、无权无势的凌玄,便是他最好的出气筒。抢他为数不多的干粮,往他的土坯房里扔石头,辱骂他死去的爹娘……种种恶行,数不胜数。
凌玄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显得格外突兀。
他打不过王虎。
一次都没有打过。
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狠的殴打,以及接下来更长时间的饥寒交迫。可即便如此,他骨子里的那点倔强,也从未被磨灭。他可以忍饥挨饿,可以忍冻受寒,却忍不了旁人践踏他的尊严,辱及他的爹娘。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击在土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屋顶簌簌落下不少灰尘。
王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脸嚣张跋扈。王虎身材粗壮,满脸横肉,小小年纪便有了几分他爹屠户的凶悍,他斜睨着角落里的凌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哟,小杂种还没死呢?”王虎嗤笑一声,声音粗嘎刺耳,“我还以为,这几天没过来,你早就冻饿死在这破屋里,喂了山里的野狗了。”
凌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虎。
沉默,在王虎看来,便是懦弱,便是顺从,便是任由他拿捏。
“怎么?哑巴了?”王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凌玄,故意用脚踢了踢凌玄身边那堆破烂的稻草,“说话啊!平时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饿傻了?”
一个跟班嬉皮笑脸道:“虎哥,他这是怕了,不敢说话了。毕竟,没爹没娘的野孩子,除了缩在角落里,还能做什么?”
另一个跟班也跟着附和:“我看啊,他就是个没根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早点死了算了,还能给镇上省点口粮。”
一句句刻薄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凌玄的心上。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破了皮肤,一缕淡淡的血丝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瞬间便被冰冷的地面吸收。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也让他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怒火。
他知道,一旦爆发,等待他的必然是一顿毒打。
而现在的他,经不起任何一场殴打。
他还要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在他心底支撑了他三年。他不信,他这辈子就只能困在这小小的青螺镇,任人欺凌,苟延残喘。他不信,他爹娘用命护下来的儿子,就只能落得这般下场。
“我问你,”王虎见凌玄始终不说话,心里的火气反而更盛,他弯下腰,一把揪住凌玄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角落里拽了起来,恶狠狠地逼问,“昨天我让你给我捡的柴,你为什么没送去?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凌玄被他拽得胸口发闷,呼吸一滞,却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昨天饿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捡柴,就连走出这间土坯房,都难如登天。可这些话,他不必对王虎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更不会有人同情。
“还敢犟嘴?”王虎见他依旧沉默,只当他是故意违抗,怒火中烧,抬手就想一巴掌扇在凌玄的脸上。
凌玄眼疾手快,在巴掌落下的瞬间,猛地偏过头,堪堪躲过。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王虎。
“好啊你个小杂种,还敢躲!”王虎怒极反笑,眼神凶狠,“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在这青螺镇,不听我的话,是什么下场!”
说罢,他一把将凌玄狠狠甩在地上。
凌玄本就身体虚弱,这一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王虎的两个跟班死死按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王虎一步步走上前,抬脚就往凌玄的身上踹去。
一脚,两脚,三脚……
沉重的力道落在身上,每一下都疼得钻心,凌玄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却始终不肯求饶,不肯哭出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如同蛰伏的野兽,在暗处默默记着这一笔笔账。
他记住了。
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他都一笔一笔记在了心里。
若有来日,他定要让这些人,千倍百倍地奉还!
王虎打了片刻,见凌玄始终一声不吭,只是用那种瘆人的眼神盯着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惧意。他皱了皱眉,收了脚,啐了一口。
“真是块硬骨头,打都打不软。”王虎撇了撇嘴,“算了,今天爷没兴致跟你耗着。告诉你,小杂种,明天必须把柴给我送到家,不然,我就拆了你这间破屋,把你丢去喂山兽!”
说完,他带着两个跟班,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一脚踢翻了屋内唯一一个破了口的陶罐,里面仅存的一点点清水洒在地上,瞬间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屋内,重归死寂。
跟班们按住凌玄的手也松了开。
凌玄瘫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缓缓喘匀了气息,一点点撑起身体,靠在墙角,闭上眼,默默忍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屈辱,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恨王虎的蛮横,恨叔伯的无情,恨镇上人的冷漠,更恨自己的弱小。
若他有足够的力量,若他不必看人脸色,若他能强大到无人敢欺,又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力量……”凌玄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苦涩,“我一定要变强……”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位置,微微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
那是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头,只有拇指大小,表面粗糙,色泽暗沉,是他爹娘去世前,给他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三年来,这块石头一直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胸口,没有任何异常,冰冷坚硬,与普通的石头别无二致。
可此刻,在他心底涌起强烈执念的瞬间,这块黑色小石头,竟微微发热。
那一丝温热,极其微弱,微弱到凌玄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胸口,指尖触碰到那块冰凉的石头,方才那一丝温热,又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凌玄皱了皱眉,心中疑惑。
是他饿昏头了,出现幻觉了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在这朝不保夕的日子里,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救不了他的命,也给不了他力量。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青螺镇。
寒风穿过门窗的缝隙,呜呜地作响,像是鬼哭,听得人心里发毛。山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悠远而诡异,让本就寂静的夜晚,更添了几分阴森。
凌玄缓缓挪动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肚子里的绞痛一阵强过一阵,他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明天,今晚他就可能冻死饿死在这间破屋里。
他必须出去找点吃的。
哪怕是野果,草根,也好过坐以待毙。
凌玄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慢慢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和刚才的殴打,酸软无力,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扶着土墙,一步步艰难地挪到门口,轻轻推开那条缝隙。
门外,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挡,四下一片漆黑。
这个时间,镇上的人家早已关门闭户,炊烟散尽,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寒冷。凌玄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进了刺骨的寒风里。
他目标明确,往镇外的青山脚下走去。
那里有一片荒坡,长着一些不知名的野果树,虽然此时已是深秋,野果大多干瘪酸涩,甚至早已落尽,但或许还能找到一两颗遗漏的,勉强充饥。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避开镇上人家的门口,生怕再遇到什么麻烦。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折腾。
青螺镇不大,不多时,他便走到了镇口。
前方,就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巍峨而神秘。山风更盛,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几乎要将他瘦弱的身体吹倒。
凌玄裹紧了身上的旧布衫,正要迈步走进荒坡,忽然,一阵极其微弱的异样气息,随风飘了过来。
那气息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凛冽,与这山间的风,与这人间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凌玄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警惕地望向四周。
夜色漆黑,草木丛生,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附近,有什么东西。
不是山兽。
山兽的气息,他熟悉,带着腥膻与野蛮。可这股气息,冰冷,诡异,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存在,正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
凌玄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逃回镇上。
可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从青山深处炸开!
巨响震耳欲聋,仿佛山崩地裂,整个地面都在剧烈地颤抖,碎石簌簌从山坡上滚落,尘土飞扬。一股极其狂暴的力量波动,以青山深处为中心,疯狂地席卷开来,直冲云霄,瞬间撕裂了厚重的云层!
月光,破云而出!
清冷的月光洒下,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青山半山腰那一片剧烈碰撞的光影。
凌玄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那一幕,彻底惊呆了。
只见半山腰的位置,两道光芒正在激烈地碰撞厮杀。
一道金光璀璨,浩然正气,如同烈日升空,却在不断地后退,光芒越来越黯淡,显然是落入了下风。
另一道黑气汹涌,阴寒刺骨,邪气凛然,如同恶浪滔天,步步紧逼,攻势凶猛绝伦。
光芒碰撞之下,山石崩碎,树木折断,巨大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响彻天地。
那是……什么?
凌玄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超乎想象的一幕。
他活了十二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恐怖、如此……让他心生向往的场景。
那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力量。
那是……神仙手段?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黑气猛地暴涨,一声凄厉的闷哼从金光中传来,紧接着,金光骤然破碎,一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半山腰的激战中,被狠狠轰飞出来,带着一路血痕,朝着山脚下的方向,急速坠落!
目标,赫然正是凌玄所在的位置!
凌玄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想躲,想逃,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不听使唤。
眨眼之间,那道身影已然坠落至眼前,带着狂暴的劲风与浓烈的血腥味,重重地砸在了他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地面砸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凌玄怔怔地看着坑洞中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古朴,此刻却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满鲜血,胸口凹陷,身受重伤,气息奄奄,眼看就活不成了。
老者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凌玄身上,微微一怔。
他显然没有想到,这荒山野岭之下,竟然会有一个凡间少年。
老者嘴唇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天空中,那道汹涌的黑气再次席卷而来,阴寒的笑声,响彻夜空。
“老东西,还想跑?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夺了你手中的《青云诀》!”
黑气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的老者,语气冰冷而残忍。
金色道袍的老者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
他不甘心。
苦心修炼百年,眼看就要突破境界,却遭此奸人暗算,落得这般下场。就连师门至宝《青云诀》,也要落入邪魔外道之手,他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老者猛地看向凌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凌玄,嘴唇快速开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道:“少年人……你……你与我道有缘……此乃……机缘……亦是……劫难……”
话音未落,老者猛地一咬牙,胸口金光一闪,那块一直贴在凌玄胸口的黑色小石头,突然再次剧烈发热!
紧接着,老者掌心飞出一道微弱的金光,瞬间融入那块黑色小石头之中。
凌玄只觉得胸口一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进了石头里。
他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却根本动弹不得。
“收好……此物……《青云诀》……藏于其中……切勿……落入邪魔之手……”老者气息越来越弱,声音细若蚊蚋,“修仙……问道……方可……逆天改命……”
最后一个字落下,老者彻底失去了生机,眼睛圆睁,溘然长逝。
金光散尽。
天空中,那道黑气中人影落下,落在老者的尸体旁,伸手探查了一番,冷哼一声。
“死了?倒是便宜你了。”黑影四处扫视,目光阴冷,“《青云诀》呢?老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黑影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依旧浑身僵硬、满脸惊恐的凌玄身上。
四目相对。
凌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黑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抬起手,黑气在掌心凝聚,杀机毕露。
“凡间小儿,既然看见了不该看的,那就……一起死吧。”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