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穿越成赘婿,娘子是位绝色美人,可惜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朽木。“夫君,考个功名吧,不然我云家真要被人吃绝户了。”她叹气。我,一个精通历史与社会学的现代博士,看着书上那些“之乎者也”和简单的数理题,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需要考?好吧,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为了不让美人娘子失望,我只好收起我的咸鱼心,勉强……去屠个榜吧。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696 章
601
王氏宴请,鸿门宴初探
602
明查田亩,触怒地头蛇
603
密室定计,毒蛇欲反噬
604
郭嘉示警,暗卫护巡察
605
落雁坡喋血,典韦斩逆贼
606
血洗太原府,铁证震长安
607
朝堂议罪,新政固根基
608
雍国急报,儒门发难
609
稷下学宫,前夜定局
610
明伦堂上,首战告捷
611
明伦堂上,一封信定输赢
612
江北营中,三更定南策
613
一封信抵十万兵
614
江北一夜
615
王师渡江,玉玺入掌
616
汉承天命,新政入江东
617
吴郡清丈,暗桩浮水面
618
士林暗涌,苏长峰出手
619
锦衣夜行,陆氏末路
620
余波定江东
621
暗桩连根起,南疆入眼帘
622
探南疆徐霞客献图
623
王师南征,首战定乾坤
624
零陵密谈,德川归汉
625
间道设伏,信长末路
626
百越归附,南疆设郡
627
大燕震恐,三线合谋
628
西征前夜,三军齐发
629
汉中破阵
630
铁锁横江,天兵西来
631
京观筑鼎,血洗江东
632
识破和局,铁骑西向
633
阴平天降,剑阁崩摧
634
受玺不入,兵临城下
635
北门开时雪满刀
636
千里雪原走单骑
637
城下对坐万军前
638
顺藤摸瓜,账本里翻出旧账
639
遍地冒烟,公社大旗竖起来
640
招安不成,碰了一鼻子灰
641
邸报发了,底裤扒了个干净
642
黄忠刀快,人头落地点了灯
643
雪原点兵,炮口指关
644
三日雷火,铁壁融流
645
缺口喋血,上官碎旗
646
三道烽火照白帝
647
她把嫁衣穿成了丧服
648
城楼一别
649
归途不改血旗
650
一纸奏章 掀了桌
651
御座前谁先开口
652
未央殿上削侯印
653
千秋基业从此始
654
东南海警烽烟起
655
料罗湾前浪打船
656
信号火箭照孤舟
657
铁匠铺里藏杀器
658
料罗湾上海龙吼
659
海疆奏凯人未还
660
东海那边是瀛洲
661
平安京的汉人工匠
662
泉州湾里布口袋
663
泉州
664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665
万炮齐发屠东海
666
会稽来的密信
667
铜龙符
668
旧印
669
沈潜
670
掉队的船
671
族叔的账本
672
红毛番匠
673
东瀛堂
674
江户湾
675
粮仓
676
素衣白马
677
虾夷地的金子
678
大燕的船
679
辽东的暗流
680
燕使入港
681
藏匠
682
关市
683
大燕那边,不用打了
684
登基这事,得按我的规矩来
685
二十三天,不够也得够
686
想看火器?让你看个够
687
使团里还有人想投诚
688
燕帝要收线,就剪他的线
689
赊账?本王的粮不赊
690
三皇子开价了
691
秋防?本王给你加个冬防
692
有雨?本王看这天就不错
693
九月初九
694
盐是咸的
695
燕帝这血,咳得不对劲
696
那道旨上写了什么
601–696 / 696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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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魂穿临安,开局就是赘婿
第1章 魂穿临安,开局就是赘婿陆怀瑾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剧烈的头痛从后脑勺蔓延开来,像有一把钝刀在一下一下地凿。
他想抬手去摸,却发现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唔……”
一声低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姑爷?姑爷醒了!”
一个带着几分惊喜又夹杂着明显嫌弃的女声在耳边炸开。
陆怀瑾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清秀的少女脸庞,约莫十六七岁,梳着丫鬟发髻,正一脸复杂地盯着他。
小竹。
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地浮现在脑海中,陆怀瑾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少女接下来的话砸得一愣。
“可算醒了,都昏了一天一夜了。
姑爷也是,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要不是大小姐路过救了您,这会儿怕是已经……“
她顿了顿,把后面不吉利的话咽了回去,但眼里的嫌弃更浓了几分。
陆怀瑾的脑子还有些混沌。
他撑着床板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厢房里。
陈设简单,一张硬板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几口箱子。
窗户开着,有微凉的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这不是医院。
也不是他的公寓。
“姑爷?您怎么了?”
小竹见他一脸茫然,眉头皱得更紧,“该不会是落水伤了脑子吧?”
陆怀瑾盯着她,嘴唇动了动,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我……为何在此?”
小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姑爷忘了?
您是云家的赘婿啊。
昨夜您在后花园不慎落水,是大小姐亲自跳下去把您捞上来的。
大夫说您呛了水,又受了惊,需要静养。“
赘婿。
落水。
大小姐。
这几个词像连珠炮一样砸进陆怀瑾的脑海,每一个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到了一截陌生的手臂——皮肤白皙,指节修长,没有任何劳作的痕迹,更没有他熟悉的那道旧疤。
这是一双年轻的手,却不是他的手。
“姑爷先歇着,奴婢去给您端药。”
小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门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怀瑾没有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现代历史学与社会学双料博士的思维开始运转——冷静,冷静,先搞清楚状况。
他强迫自己坐起来。
身体还是软的,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床边摆着一双布鞋,他踩上去,扶着墙走到桌边。
桌上有一面铜镜,磨得不算光亮,但足以映出人影。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秀,面色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的虚弱。
这不是他的脸,却又有几分说不清的熟悉感。
就在他盯着镜中人发愣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乱流。
破碎的画面,嘈杂的声音,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父母早亡,寄人篱下,被人呼来喝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直到有一天,临安府云家来人,说要招他为赘婿。
在大夏朝,赘婿比娼妓还不如,是读书人最不屑的身份。
但他没有选择。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他进了云家的门,成了云浅浅的丈夫,也成了这府里最卑微的存在。
陆怀瑾扶着桌子,指节捏得发白。
荒谬。
太荒谬了。
他,一个现代双料博士,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王朝,还成了什么赘婿?
但身体里残留的记忆不会骗人。
那些屈辱、恐惧、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真实得让人窒息。
“姑爷,药来了。”
小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怀瑾转过身,看到少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多谢。”
陆怀瑾接过药碗,低头抿了一口。苦,但能忍。
他一边喝药,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落水之后,脑子有些昏沉,好多事都记不清了。
小竹,你跟我说说,这府里如今是什么情形?“
小竹斜了他一眼,“姑爷连这个都忘了?”
“记不太清。”陆怀瑾放低姿态,语气平和,“你若是嫌烦,便当我没问。”
或许是他的态度比往日软和了些,又或许是小竹本就藏不住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云家是临安府有名的大商号,做的是绸缎和茶叶的生意。
老爷早年过世,只留下大小姐一个女儿。
如今府里上下,都是大小姐一个人撑着。“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可那些个宗亲,二房、三房的,哪个不是盯着这份家业?
老爷没了,他们就想着过继个儿子来继承香火,好把大小姐挤出去。
大小姐招姑爷入赘,也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陆怀瑾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商贾之家,女承父业,宗族觊觎,招赘自保。
这个开局,可真是……烂透了。
“可姑爷您……”小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自打进了府,整日里不是发呆就是躲着人,书也不读,事也不做。
大小姐为您请了先生,您连面都不去见。
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拿您当笑话看?“
陆怀瑾沉默。
这些事,他已经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了。
原主本就是个懦弱的性子,被宗族逼得走投无路,入赘云家后又备受冷眼,久而久之,便彻底颓废了。
“大小姐心善,救了您的命。”小竹最后没好气地丢下一句,“您可别再惹事,更别妄想别的。”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一个赘婿,安安分分待着就好,别想攀高枝。
陆怀瑾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小竹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收拾了药碗,转身出去了。
房门再次合上。
陆怀瑾坐在桌边,没有动。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所有的信息。
大夏王朝,架空时代,重文轻武,科举取士。
临安府云家,商贾门户,老爷早逝,大小姐云浅浅独撑家业。
宗族虎视眈眈,招赘婿入府,以求延续香火、守住家业。
而他,陆怀瑾,就是那个赘婿。
一个被女主当成救命稻草、却又烂泥扶不上墙的赘婿。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床榻内侧的一个缝隙。
那是硬板床的木板接缝处,因年久失修,有一块松动了。
陆怀瑾走过去,伸手一抠,竟然从里面摸出了一封信。
信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字迹潦草,有些地方甚至被泪水晕开了。
但陆怀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笔迹——是原主的。
他展开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吾乃陆怀瑾,云家赘婿。若君读到此信,想来吾已不在人世。
入赘云家,本为活命。
然宗族步步紧逼,府中人人轻贱,吾实不堪受辱。
云娘子救吾性命,恩重如山,吾却无力报答。
唯死可解脱。
望君……善待云娘子,报其救命之恩。
陆怀瑾绝笔。“
信的最后,有几滴干涸的泪痕。
陆怀瑾握着信纸,指尖微微发白。
原主不是落水。
是自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怀瑾把信纸折好,塞进袖中,重新坐回床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姑爷可歇下了?”
是福伯的声音。
陆怀瑾起身开门,看到云家的老管事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福伯年过五旬,头发花白,面容慈和,是府里为数不多对原主还算照顾的人。
“大小姐让老奴给姑爷送些补品。”福伯把食盒递过来,“姑爷身子弱,得好生将养。”
“多谢福伯。”陆怀瑾接过食盒,侧身让路,“进来坐坐?”
福伯愣了一下。
在他印象里,这位姑爷向来畏畏缩缩,见了人恨不得躲着走,哪有这般主动的时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跨进了门。
陆怀瑾给他倒了杯茶,自己坐在对面,开口问道:“福伯,我落水之后,脑子有些不清醒,好多事都记不得了。
娘子……她近来可好?“
福伯端着茶杯,看了他一眼。
“大小姐整日忙着商号的事,早出晚归,辛苦得很。”他顿了顿,叹道,“姑爷既入了云家的门,便好生将养着吧。
大小姐……也不易。“
陆怀瑾垂下眼帘。
不易。
一个女子,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撑起一份家业,对抗虎视眈眈的宗族,还要护着一个不争气的赘婿。
确实不易。
“我知道了。”陆怀瑾点了点头,“福伯放心,我不会再添乱了。”
福伯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日的姑爷,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没有了那股畏缩劲儿,说话也沉稳了不少。
莫不是落水受了惊,反而开了窍?
福伯没有多问,又嘱咐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夜幕降临,厢房里点起了油灯。
陆怀瑾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他把白天获得的所有信息在脑中反复梳理。
架空的古代,商贾之家,宗族觊觎,赘婿身份,原主自尽遗书,救命之恩的托付……
一条清晰的危机链条浮现出来。
他现在的处境,比原主还要糟糕。
原主好歹还有退路——死。
而他,连死都不能死。
那份遗书上的字字句句,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望君……善待云娘子,报其救命之恩。”
他欠了原主一条命,欠了云浅浅一份恩。
这两样债,他得还。
就在他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知识至少先站稳脚跟时,窗外忽然传来压低声音的争吵。
陆怀瑾猛地坐起,耳朵贴近窗棂。
“……祠堂那边已经递了话,明日就要议过继的事……”
“大小姐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
她一个女子,凭什么占着云家的家业?
当初招那个废物赘婿进门,不就是为了堵我们的嘴?
可那废物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有什么用?“
“还有,婚事也该退了。那赘婿留着就是个笑话……”
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陆怀瑾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油灯的火苗在他眼前跳动,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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