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穿成大秦最透明、下场最凄惨的闲散皇叔,嬴夙澈睁开眼,脑子里就多了一本原着——他活不过二十五,沈辞泠错嫁太子,郁郁而终。这一世,他携而来。宫宴之上,构陷加身,他抬手护下眼底泛红的少女:“本王的青梅,轮不到诸位置喙。”朝堂权谋、宗室倾轧、江湖纷争,他一边轻松碾压,一边把欠她的,加倍补回。误会、猜忌、宿命,他一层层拆干净。大秦皇叔,权掌朝野,唯宠一人。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19 章
01
睁眼就是赐死之夜
02
本王的青梅,轮不到诸位置喙
03
满殿死寂
04
旧玉
05
太子的茶
06
先救一个人
07
雨夜密会
08
他不能解释
09
赐婚
10
将军回京
11
沈家之劫
12
她来求他
13
暗手
14
半个真相
15
状元郎的提醒
16
断笛
17
第一道实权
18
猎场惊变
19
雪夜
20
遗孤
21
雪夜提亲
22
御前对弈
23
遗孤现身
24
三派分立
25
信物为真
26
姜家余烬
27
定亲之危
28
定亲之后
29
太医旧案
30
鬼医之约
31
鬼医谷
32
连夜回京
33
扶孤辩
34
少年之秘
35
鹰
36
两难
37
换她护他
38
明牌
39
收网
40
另一层剧本
41
梅帖
42
太后赐婚
43
梅园
44
旧人
45
半玉
46
陵心
47
斩线
48
三皇子
49
大婚
50
蜜里藏针
51
鬼医半话
52
暗楼
53
北狄
54
千里奔袭
55
边关一役
56
白衣军师
57
断玉
58
真相半页
59
梅根
60
雪夜梅下
61
复生
62
惊雷
63
斩线?
64
茶楼重开
65
玉合
66
干花
67
认父
68
皇陵之劫
69
替身
70
密诏
71
翻案
72
搜府
73
破局
74
北线
75
围猎
76
揭面
77
宫变
78
断线
79
团圆
80
帝位之影
81
禅位诏
82
暂摄
83
旧卷
84
献酒
85
大理寺翻案
86
君心
87
白梅之局
88
逼宫
89
护线
90
同盟
91
梅树根
92
玉坠
93
空椅
94
禅位
95
帝位的影子
96
大清洗
97
归宗
98
君与臣
99
团圆宴
100
梅根之影
101
门后
102
灯
103
梅心
104
先帝
105
三封信
106
玉坠了
107
地底人
108
隧道
109
灯油
110
三姝
111
梅根之眼
112
断根
113
接心
114
七日
115
出宫
116
北上
117
苍狼原
118
陵
119
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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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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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睁眼就是赐死之夜
嬴夙澈是被疼醒的。不是宿醉那种疼,是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座藏书楼,书页哗啦啦往下砸,字一个接一个往眼珠子里钻,疼得他后槽牙都在打颤。他这辈子——上辈子——连熬三个大夜赶项目都没这么疼过。
殿外的风裹着宫灯的气味涌进来,灯油混着桂花香,是宫里秋夜独有的味道。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坐起来的动作牵动后颈,又是一阵钝痛,像有人拿锤子隔着枕头敲他的后脑勺。
他低头看自己这双手。
指节分明,苍白得近乎透明,掌心里一道陈年薄茧,是常年握笔、握弓、握剑磨出来的。指腹按上去,能摸到一层薄薄的凉意,是被药汤常年泡着的手。
很陌生。
这不是他的手。至少不是他上一世那双拿惯了签字笔、敲惯了键盘的手。上一世的他,指尖全是敲键盘磨出来的茧,掌心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命。
他张嘴想说话,喉咙先滚出一声嘶哑的咳嗽,带得胸腔里一阵发闷。药味从被褥里、从衣裳上、从他自己的呼吸里渗出来,浓得化不开——这具身体,是被药喂大的。
脑子里那根弦猛地一绷。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眼前徐徐展开,字迹墨色分明,还带着点不正经的戏谑:
【叮——】
【天命逆改系统,激活成功。宿主:嬴夙澈。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已完整载入原着《大秦皇叔》全部剧情,是否查阅?】
嬴夙澈闭了闭眼。
他不是在做梦。脑子里那些画面、那些文字、那些本该属于另一个人的一生,正一页一页往他记忆里钉,疼归疼,却真实得可怕。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里对着没完没了的周报发愁,下一秒,他就成了大秦皇叔。
他穿书了。穿成一本男频古言里出场不到三十章就领盒饭的悲情工具人——嬴夙澈。
原着里写他:先帝幼弟,当今圣上的亲叔,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体弱多病、胸无大志,一辈子窝在皇城里当个富贵闲人。然后,活不过二十五。
死于赐死。
罪名是私通世家、觊觎皇权。
眼前画面一帧帧掠过,像走马灯:半生隐忍,如履薄冰,最后一杯鸩酒送到面前,殿门外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死得很安静,安静到整个朝堂第二天才想起——哦,皇叔没了。
而那个自幼与他相伴的姑娘,沈辞泠,原着里写她为他辩驳,当众受辱,从此与他渐行渐远。后来她错嫁太子,余生郁郁,死在一个很寻常的冬夜。
那个冬夜,原着只用了一行字带过。
嬴夙澈却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有些画面不是文字,是活的。他看见小小的自己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膝盖蹭破了皮,一手的泥。小小的沈辞泠从树梢上把风筝够下来,裙摆被枝桠刮出一道口子,她把风筝塞进他手里,气鼓鼓地说:“皇叔,你再爬树,我就不给你摘风筝了。”
那时候她还不叫他殿下,叫他皇叔,叫得理直气壮。
那时候他也还不是什么靖王,只是一个母妃早逝、被宫里嬷嬷们喂着药汤长大的小皇子。宫里人人都说他是药罐子,碰了他晦气,没人愿意沾他。只有她,翻墙、爬树、偷竹子,什么出格的事都敢陪他干。
有一年冬天,他病得下不来床,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准备后事”的丧气。她偷偷钻进他的寝殿,从怀里掏出一包用帕子裹着的糖炒栗子,剥了一颗,塞进他嘴里,凶巴巴地说:“皇叔,你答应过我,要陪我放十年风筝的。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风筝全烧了。”
那包栗子,是他吃过最甜的东西。
后来她长大了,学会叫他“靖王殿下”,学会在宫宴上隔着半个殿,用最规矩的礼数同他见礼。可每年冬至,她都会差人往他府上送一碟桂花糕,从没有一年断过。
原着里,这碟桂花糕,一直送到他死。
【友情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值偏高,系统建议:先保命,再怀旧。】
嬴夙澈:“……闭嘴。”
【系统回答:好的。宿主说了算。】
他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那点酸涩,把注意力放回眼前这间寝殿。陈设不算奢华,处处透着“病秧子”的味——药炉、痰盂、半开的窗,案头堆着几卷翻旧了的医书,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兰草。桌角压着一封没写完的信,字迹清瘦,写着半句“臣兄遥祝”,下面再也接不下去——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在临死前,写给先帝的。先帝已经驾崩三年了。
窗外又是一声唱喏,灯火通明,乐声隐隐。他问系统:现在是什么时辰?什么日子?
【今夜,永安宫秋宴。原剧情节点:礼部侍郎钱松年当庭构陷皇叔私通世家、觊觎皇权,满朝冷眼。沈辞泠出言为宿主辩驳,被当众羞辱。自此,二人生出第一道裂痕。】
嬴夙澈沉默了片刻。
原着里那一世的自己:站在人群里,手拢在袖中,指节攥得发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姑娘家,立在满殿权贵的目光下,为他说话,被人一句一句钉回去。她眼眶红了,却始终没掉一滴泪。她转身离开时,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根宁折不弯的竹。
而他,一句解释都没说出口。
不是不想说,是那具身体被人下了毒,喉咙里糊了一层浆糊,一个字都挤不出来。那毒下得极隐蔽,连太医院都没查出来,只当他是旧疾复发。原着里,这毒一直藏到赐死那杯鸩酒下肚,都没人发现。
原着里的嬴夙澈,就是这样一个人人可欺的废物。
“可我不一样。”
他轻声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一丝原着里永远不会出现的、懒洋洋的底气。
系统在他眼前亮了一下,像是也在笑:
【系统提示:宿主可逆天改命,消解所有遗憾。当前剧情节点允许介入,介入代价已扣除。是否行动?】
嬴夙澈慢慢活动了一下手腕,指骨发出几声轻响。
这具身体确实破,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可底子还在——常年习武留下的筋骨记忆,没散干净。他只需要一点时间,把这副破壳子重新养回来。
殿外乐声骤停,有人高唱:“礼部侍郎钱松年到——”
来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寝殿里的铜镜映出他的脸——苍白,清瘦,眉目间带着病气,可那双眼睛,跟原着里那个怯懦的皇叔已经完全不同了。镜子里的人弯了弯嘴角,带着点他自己都嫌陌生的痞气。
“走了。”他对着镜子里的人说,“去把上辈子没打完的架,打完。”
他抬脚朝殿门走去。月光与灯火一同涌进来,把他那身玄色蟒袍照得发亮,袖口绣着的四爪蟒纹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条终于睁开眼的困兽。
殿门外候着的小太监吓了一跳,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药碗:“王、王爷?您这是……太医说了,您今晚得静养,那秋宴……”
“秋宴怎么了。”嬴夙澈从他身边走过,顺手把药碗接过来,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又放回他托盘上,“药先放着。本王去去就回。”
小太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敢劝。他总觉得,今夜的靖王殿下跟从前不太一样——从前这位主子走路都是贴着墙根走的,眼神总往地上落,说话声儿细得像蚊子哼。可今夜,这位主子步子迈得又稳又沉,连那件玄色蟒袍穿在身上,都仿佛比往常挺括了几分。
是灯晃眼了吧。小太监揉了揉眼睛。
嬴夙澈没管他,负着手,穿过长长的宫道。宫灯次第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今夜要走的棋又过了一遍——钱松年、那封不存在的“密信”、满殿等着看戏的看客,还有龙椅上那个正等着他出丑的好侄儿。
原着里,这一夜是他命运的起点,也是沈辞泠命运的拐点。
这一世,他要让这一夜,变成那些人命运的终点。
“去会会他。”嬴夙澈说,“上一世没护住的人,这一世,本王亲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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