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现代快递员张不言,连人带车坠入深坑,醒来后穿越到了民不聊生的大乾王朝。面对流民,他用一颗玻璃弹珠折射七彩神光,自称“山神快递使者”,死里逃生,收获第一批信徒。从此,他用现代快递降维打击古代:玻璃珠富可敌国,唐诗三百首封神文曲星,“雷击棍”横扫江湖,一瓶香水俘获六公主芳心。最破的三轮车,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官拜摄政王,权倾天下。然而,当他手刃暴君、扶挚爱的六公主东方玉珠登基后,却被打入死牢——原来,从县令引荐到北凉攻城,乃至父皇屠城,全是这位“纯良”公主为夺大位布下的惊天棋局。张不言锯断锁链,九死一生逃入敌国北凉,与女王蓝媚儿结盟。他将现代知识化为火药与坚城,挥师南下。此时东方玉珠已修成陆地神仙,言出法随。最终决战,张不言用那把穿越而来的“时空钥匙”打开九层炼狱,将不可一世的她永远镇压。尘埃落定,张不言登基称帝,与蓝媚儿大婚,两国合一,开创盛世。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209 章
01
最后一单
02
这是哪儿?
03
绝境求生
04
山神的玻璃珠
05
快递使者
06
流民归心
07
初入县城
08
当铺风波
09
五十两银子
10
县令其人
11
买个小院
12
收留流民
13
第一顿饱饭
14
赵大虎的身世
15
AD钙奶的妙用
16
神奶传说
17
县尉来访
18
县令周明远
19
献计献策
20
初见成效
21
火腿肠的魅力
22
夫人路线
23
积年旧案(一)
24
积年旧案(二)
25
积年旧案(三)
26
积年旧案(四)
27
积年旧案(五)
28
名声初显
29
邻县匪患
30
主动请缨
31
改装三轮车
32
挑选人手
33
夜探黑风山
34
摸上山寨
35
雷击棍之威
36
活捉匪首
37
府台大喜
38
名声远播
39
府台寿宴
40
唐诗三百首
41
剽窃将进酒
42
文曲星下凡
43
府台赠匾
44
返乡备考
45
三轮车的新功能
46
新宝贝清单
47
泡面的威力
48
新学启蒙
49
县学的挑战
50
降维打击
51
折服
52
府试在即
53
启程赴考
54
府城见闻
55
考场风波
56
策论题目
57
赌局大赢家
58
现代治国观
59
案首
60
婉拒宴请
61
回县
62
启程京城
63
县令的野心
64
扩建小院
65
招生
66
现代教育
67
江湖传闻
68
不速之客
69
挑战书
70
接还是不接
71
备战三月
72
太阳能充电
73
新快递:防刺服
74
试穿防刺服
75
启程泰山
76
救人
77
商队同行
78
泰山脚下
79
赌局
80
上山
81
泰山之巅
82
开战
83
剑气纵横
84
雷击棍出击
85
剑圣之劫
86
第二击
87
认输
88
新武林盟主
89
柳白的请求
90
千年雪参
91
剑谱
92
京城气象
93
药引线索
94
如何进宫
95
偶遇公主
96
六公主
97
公主的邀请
98
公主府
99
香水
100
公主的请求
101
筹备寿礼
102
改装音乐盒
103
柳白的焦虑
104
太后寿宴
105
各方献礼
106
张不言献礼
107
天籁盒
108
太后落泪
109
龙颜大悦
110
皇后赏赐
111
出宫
112
救治柳烟
113
解毒
114
柳白的感激
115
剑谱的秘密
116
开始练剑
117
京城暗涌
118
周明远被参
119
谁在害他
120
对策
121
公主的态度
122
交易
123
公主的处境
124
结盟
125
周明远获释
126
张不言留下
127
新学书院(京)
128
招生
129
现代教育2.0
130
朝堂关注
131
当庭辩驳
132
哑口无言
133
国君的兴趣
134
帝王之师
135
太子的敌意
136
暗杀
137
反击
138
公主的筹码
139
太子的记恨
140
书院的发展
141
门阀的恐慌
142
东方盛的平衡术
143
北凉来使
144
朝堂哗然
145
玉珠的危机
146
北凉使臣
147
挑战
148
雷击棍vs勇士
149
一棍制敌
150
北凉的敬畏
151
和亲搁浅
152
月下谈心
153
日久生情
154
李林甫的毒计
155
外放
156
离别
157
南下
158
苏州府
159
微服私访
160
真相
161
雷霆手段
162
沉冤得雪
163
震动江南
164
刺杀
165
孙家
166
抄家
167
分给百姓
168
回京复命
169
朝堂风暴
170
东方盛的犹豫
171
失望
172
东方玉珠的安慰
173
求婚
174
请旨
175
国君的考量
176
圣旨下达
177
李林甫的反应
178
太子的反应
179
筹备婚礼
180
婚前夜
181
洞房花烛
182
新婚夜
183
秘密
184
枕边人的野心
185
结发为夫妻
186
次日入宫
187
赏赐
188
转手
189
三皇子的示好
190
驸马的地位
191
新学的扩张
192
李林甫的拉拢
193
骑墙之术
194
东方玉珠的谋划
195
宫闱秘事
196
弑君之谋
197
布局
198
秋猎启程
199
猎场风云(一)
200
猎场风云(二)
201
对质
202
皇后的挣扎
203
废太子
204
大获全胜
205
回京
206
封赏
207
朝堂新格局
208
三皇子的拉拢
209
东方玉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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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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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最后一单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暴雨如注。张不言骑着他那辆掉了半边漆的快递三轮车,在积水半尺深的巷子里艰难穿行。雨刷开到最大档也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车前灯照出去只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他把身体往前探了探,试图看清路况,结果雨点劈头盖脸砸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
手机又响了。
他单手扶着车把,腾出一只手去摸裤兜,掏出来一看——站长。这已经是今晚第七个电话了。
“喂,王站……”
“张不言你他妈送哪去了?!”站长王建国的大嗓门隔着雨幕都能听见,“这单八点就该送到,现在几点了?人家顾客打了三个投诉电话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张不言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侧头避过一道雨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诚恳:“王站您听我说,这雨太大了,城南这片全淹了,三轮车过不去,我得绕路——”
“我不管你绕不绕路!”王建国打断他,“今晚这单必须送到,送不到你明天别来上班了!那个收件人电话还是打不通,你直接按地址送,敲门!听见没有!”
电话挂断了。
张不言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愣了两秒钟,然后把手机塞回裤兜,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湿闷热的空气。
他想骂人。
事实上他在心里已经骂了八百遍了。
这个破快递站,全站十五个快递员,最苦最累的活儿永远是他的。新来的偷懒,老油条滑头,站长不敢得罪任何人,唯独对他,往死里用。为什么呢?因为他好说话。因为他从不拒绝。因为他是全站唯一一个从早跑到晚、从周一干到周日、从不请假、从不抱怨的金牌社畜。
金牌社畜。
这四个字从王建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仿佛在说“你活该”。
张不言今年二十八岁,在这个行业干了六年。六年里他换过三个站点,但处境从未改变——永远是最忙的那个,永远是最穷的那个,永远是被人呼来喝去的那个。他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隔断房里,每个月工资刚到手就还了花呗、交了房租、给老家父母打去一半,剩下的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他谈过一个女朋友,谈了三年,去年分手了。分手那天姑娘说:“张不言,你人挺好,但我不想一辈子跟着你送快递。”
他没挽留。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三轮车颠簸了一下,压过一块被雨水泡烂的纸板。张不言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旁那个用胶带缠了三圈的包裹。
到付包裹。
收件人:张不言。
寄件人那一栏是空白的,只有一行小字:诸天万界,使命必达。
这个包裹是今天下午出现在站点里的。没有人知道是谁送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它从哪儿来。王建国查了系统,查不到任何记录。本来想当问题件处理,但收件人写的是“张不言”,就扔给了他。
“你的包裹,你自己处理。”王建国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像在扔垃圾。
张不言当时随手掂了掂,不重,大概一本书的重量。他本想当场拆开,但站长催他出车,就随手扔进了车斗。
现在,这个包裹静静躺在那里,被雨淋得湿透,快递单上的字迹却奇迹般地没有模糊。
他看了一眼导航,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
城南老城区,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地址写的是“槐安路187号”,他去过一次,那是一片几乎搬空的废墟,断壁残垣,荒草丛生。他不明白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收快递,更不明白谁会在暴雨夜寄一个到付包裹。
但王站长说了,送不到就别回来。
所以他来了。
三轮车拐进槐安路,路灯坏了,路面坑坑洼洼,积水漫过半个车轮。张不言把车速降到最低,贴着路边慢慢往前蹭。两边是黑漆漆的废弃楼房,窗户黑洞洞的,像一排排死人的眼眶。
气氛诡异得让他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想赶紧送到赶紧走。三轮车碾过一片碎玻璃,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路面上出现了一个水坑。
不,不是水坑。
是塌陷。
雨水把路面下的泥土冲空了,柏油路面塌下去一个大坑,雨水灌进去,表面上看只是比别处深一点的水洼,但张不言在车轮陷进去的瞬间就明白了——下面是空的。
三轮车猛地向前栽去,车头扎进坑里,车尾翘起来,车厢里的快递哗啦啦往外掉。张不言本能地去抓车把,但惯性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个身,后背撞上坑壁,剧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失重感。
下坠。
坑比想象中深得多。三轮车翻倒着往下滑,金属摩擦石头发出的尖啸声刺穿耳膜。张不言在黑暗中胡乱挥舞双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指尖划过湿滑的泥壁,什么也抓不住。
那个包裹。
他看到那个包裹从车斗里飞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他的方向飞来。他伸手去够,手指刚刚触到快递单的边缘,就一把攥住,死死抱进怀里。
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张不言的意识像浮在水面上的泡沫,一会儿飘起来,一会儿沉下去。他听到了声音——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他闻到了气味——泥土、雨水、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败气息。
他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努力了好几次,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
光。
很暗的光,像是月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的那种亮度。他的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
雨停了。
他躺在坚硬的地面上,后背硌得生疼。他想翻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右肩,钻心地痛。他咬着牙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衣服湿透了,沾满泥浆,右臂的袖子撕开一道口子,皮肤上蹭掉一大块皮,血已经凝固了。
三轮车翻倒在三步之外,车斗变形了,车轮还在慢慢转动。
四周——
张不言愣住了。
这不是槐安路。
没有废弃的楼房,没有破损的路灯,没有任何他熟悉的城市痕迹。他躺在一片荒野之中,脚下是半人高的杂草,周围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歪脖子树。远处有一条土路,土路尽头隐约可以看到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的烟囱冒着烟。
月光洒在荒原上,给一切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色。
“这他妈是哪儿?”张不言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右腿膝盖扭伤了,一用力就疼得冒冷汗。他深吸一口气,扶着三轮车站稳,环顾四周。
古代的民居。
那些土坯房的样子,他在电视剧里见过。泥墙草顶,木门纸窗,门前挂着干辣椒和玉米棒子。这绝不是一个现代中国农村会出现的建筑——现在就算再穷的村子,也是砖瓦房,不可能住这种土坯房。
他心里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但马上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包裹。快递单完好无损,“诸天万界,使命必达”那行小字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是用荧光墨水写成的。他用手去擦,字迹擦不掉,反而越来越亮。
“妖怪!”
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张不言猛地抬头,看到土路那头站着几个人影。他们举着火把,手持锄头和镰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惊恐。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举着火把照了照张不言,又照了照翻倒的三轮车,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什么怪物?!”他指着三轮车,声音都在发抖。
“铁盒子!会发光的铁盒子!”他身后一个年轻人喊道,“他刚才从天上掉下来的!我亲眼看见的!”
“不是人!他不是人!”
张不言低头看了看自己——防雨服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头灯虽然灭了,但胸前那个LED指示灯还在闪烁。三轮车的车灯虽然碎了,但线路短路,时不时迸出一串电火花,蓝白色的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从这些古代人的视角看,他确实像个妖怪。
“烧死他!”有人喊了一声。
“对!烧死他祭山神!最近村里老是死人,一定是这个妖怪害的!”
“烧死他!烧死他!”
火把越聚越多,十几个流民模样的人从四面围过来。他们眼中满是恐惧和敌意,手里的农具握得死紧。领头那个汉子举着锄头,一步步向张不言逼近。
张不言的大脑飞速运转。
解释?解释什么?说自己是个快递员,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他们听得懂吗?就算听得懂,会信吗?
跑?腿伤了,跑不了。而且三轮车还在,这是他唯一可能回到现代的东西,不能丢。
打?对方十几个人,有武器,自己赤手空拳还带伤,打不过。
他必须在三秒钟内想出办法,否则这些人真的会把他烧死。
他的手摸到了车斗边缘。
车斗里还有几件快递,没有被甩出去。他手指在快递堆里胡乱摸索,摸到一个硬硬的、圆圆的、光滑的东西。
玻璃珠。
他想起今天下午分拣快递时,一个包装破损的小盒子里掉出几颗玻璃珠,他随手塞进了车斗。
张不言把手从车斗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三颗玻璃珠。
月光穿透纯净的玻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在夜色中绽放,像三颗小小的彩虹,比最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
火把的光芒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流民们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琉璃,也没有如此纯净的质地,如此绚丽的色彩。在火把的映照下,玻璃珠里的七彩光芒流转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
张不言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变化——从恐惧变成惊骇,从惊骇变成敬畏。
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高高举起玻璃珠,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吾乃山神座前快递使者!奉山神之命,下界送货!尔等凡人,还不跪迎?!”
声音在荒野上回荡。
他故意用了半文半白的话,这是他从短视频上学来的套路——古人就吃这一套。配上玻璃珠的神迹,效果炸裂。
领头那个汉子手中的锄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直挺挺跪了下去,五体投地,额头磕在泥土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神使!求神使恕罪!求神使恕罪!”
身后那些人一个接一个跪下,火把扔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神使恕罪!”
“神使恕罪!”
张不言保持着举玻璃珠的姿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大喊:这他妈居然真的管用?!
他慢慢放下手臂,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了一地的流民。月光下,这些人的背影卑微而绝望,像被生活彻底碾碎的尘埃。
“起来吧。”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淡,“本使初临凡间,不熟悉此地风土。尔等何人?此乃何处?”
领头汉子爬起来,弓着腰,头都不敢抬:“回禀神使,小人赵大虎,原是边军什长,因得罪上官,被诬逃兵,家破人亡,流落至此。这些都是和小的一样无家可归的人,在这荒地上搭了几间窝棚栖身。此地是大乾王朝青州府青石县地界。”
大乾王朝。
青州府青石县。
张不言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确认自己从来没听说过。他穿越了,真的穿越了。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穿越到了一个不存在的古代王朝。
他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露分毫。
“大乾王朝。”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本使奉山神之命,送一件要紧之物至此方世界。途中出了些岔子,需要在此地逗留些时日。尔等可愿为本使效力?”
赵大虎扑通又跪下了:“小人愿为神使效犬马之劳!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身后那些人齐齐跪下:“愿为神使效劳!”
张不言看着他们,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人跪他,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他手里的玻璃珠。但如果有一天,玻璃珠不灵了呢?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
“起来。”他说,“先帮本使把这个——神器,抬到你们住的地方去。”
他指了指翻倒的三轮车。
赵大虎二话不说,招呼几个壮汉上前。他们看着这个铁盒子,眼中满是敬畏,小心翼翼地把它扶正。有人想推,推不动,张不言说:“不用推,抬着走就行。”
七八个人一起用力,硬是把三轮车抬了起来,沿着土路往那几间土坯房走去。
张不言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怀里还抱着那个神秘包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荒草上拖出一道孤独的剪影。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荒野。
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远方隐约的山影。暴雨、塌陷、坠落、穿越——这一切快得像一场荒诞的梦。但他身上的伤是真实的,手里的包裹是真实的,前面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也是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前路未知。
但他已经在这条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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