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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冠军重生,这局本宫要验牌 连载

NOVEL · 现实

宫斗冠军重生,这局本宫要验牌

生活

【野心勃勃黑莲花皇后x演技满分白切黑帝王】【双强帝后相爱相杀+多男配君臣雄竞修罗场】崔荣苕出身卑贱,却独得帝王恩宠,成了一代妖妃。若问秘诀是什么?无他,会演就行。贵女面前,是忠心耿耿的好侍婢。太子面前,是饱受欺凌的小可怜;皇帝面前,是柔媚动人的娇贵妃。一路升级,演了半生,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够,崔荣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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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第112章 清臣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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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野心勃勃黑莲花皇后x演技满分白切黑帝王】【双强帝后相爱相杀+多男配君臣雄竞修罗场】崔荣苕出身卑贱,却独得帝王恩宠,成了一代妖妃。若问秘诀是什么?无他,会演就行。贵女面前,是忠心耿耿的好侍婢。太子面前,是饱受欺凌的小可怜;皇帝面前,是柔媚动人的娇贵妃。一路升级,演了半生,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够,崔荣苕就被人害死了她借废后的躯体还魂重生,才发现这前朝后宫里,全是戏中人:禁军护卫宽厚内敛,话都说不利索,其实杀人不眨眼?寒门状元霁月清风,为亡妻守节多年,其实从未订过亲?纨绔侯爷不学无术,只知吃喝玩乐,其实想做清流忠臣?而最可怕的,是她的枕边人——那个被世家操控、庸懦仁弱的傀儡皇帝,才是棋局背后的庄家。种种温柔深情是假,诸多筹谋算计是真。杀她的凶手,或许就藏在这深宫的张张假面之后。既如此,那便接着演。这一局,就比谁能演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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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共 119 章

01 贵妃死了 02 废后活了 03 毒酒喝了 04 要求提了 05 巴掌扇了 06 私会去了 07 姘头见了 08 糕点碎了 09 约定好了 10 衣服脱了 11 东西送了 12 衣裳剪了 13 石头砸了 14 婢女杀了 15 狼狗收了 16 奏抄撕了 17 凶手曝了 18 女官来了 19 问话来了 20 证词说了 21 撒娇过了 22 皇宫出了 23 娘家回了 24 老爹试了 25 老爹气了 26 老娘怼了 27 马步扎了 28 事迹问了 29 巫蛊现了 30 棋局输了 31 朝会开了 32 皇帝溜了 33 步辇坐了 34 行贿抓了 35 屁股打了 36 计划通了 37 墨磨好了 38 不装傻了 39 肚子饿了 40 状元来了 41 状元婚了 42 状元拒了 43 全家死了 44 热茶吃了 45 大夫来了 46 变数多了 47 记录看了 48 开始审了 49 重点错了 50 柔弱装了 51 巧夺天工 52 巫蛊之起 53 大打出手 54 自己背锅 55 生辰之差 56 环环相扣 57 新的人证(上) 58 新的人证(下) 59 萧澹插手(上) 60 萧澹插手(下) 61 再杀一次(上) 62 再杀一次(下) 63 不情之请 64 月下对饮 65 放火烧家 66 无辜之人 67 暗处利箭 68 没有选择 69 错棋想留 70 一念之间(上) 71 一念之间(下) 72 她看不到 73 臣有一计 74 新人入宫(上) 75 新人入宫(下) 76 没有恶意 77 帮你洗洗 78 池中水鬼 79 贤妃邵氏 80 承宠之后 81 姐妹叙话(上) 82 姐妹叙话(下) 83 化敌为友 84 换种手段 85 换个男人 86 刀还是剑 87 我脸不红 88 成王萧澹 89 太子萧澹 90 请君入瓮 91 荣苕之名 92 中秋夜宴(上) 93 中秋夜宴(下) 94 夜宴之剑 95 夜宴恩赏 96 夜宴人情 97 夜宴醉酒 98 夜宴惊魂 99 夜宴杀戮 100 是敌是友 101 言出必行 102 凶手是谁 103 意外之客 104 三处疑点 105 我不太好 106 杀人之难 107 流民之苦 108 婢女朔倩 109 十分缺德 110 倒霉书生 111 屯者为王 112 行刺危局 113 千刀万剐 114 暗箭伤人 115 苦肉心机 116 贪害民财 117 负荆请罪 118 沆瀣一气 119 清臣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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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 03

开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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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贵妃死了

崔荣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在大雍的后宫中斗了六年,靠着帝王专宠,斗倒了无数女人,从低贱的宫女爬到贵妃之位,连皇后都败在她手里。
离那尊贵的后位仅一步之遥时,崔荣苕却死了。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睡前嘴馋,叫尚食局送了碗衣梅蜜饯来,吃饱后满足地睡下。
一夜无梦,无痛无痒。
睡醒后,却已是她的头七。
崔荣苕的孤魂飘在半空中,望着皇仪殿内披麻戴孝的宫人跪在棺前哭灵,只觉得荒唐。
她是大雍的贵妃,是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怎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就算要死,也至少要弄清楚是谁害了她,拖着那人一齐下地府才行!
崔荣苕打起精神,脑中闪过从前看过的志怪话本,便想进殿寻自己的尸首,试试借尸还魂的法子。
只是刚飘到皇仪殿门口,却有一堵无形的墙壁,直接将她弹了回来。
不光是皇仪殿,她一连试了几座殿阁,都进不去。
进不了屋,崔荣苕又试着去附身殿外的宫女内侍。
可她一靠近这些活人,就如同靠近熊熊燃烧的火炉,浑身像要被烤化了似的,根本附不上去。
仿佛有什么在阻止这缕阴间孤魂,不许她接近阳间生灵。
崔荣苕不服输,将范围扩大到整座皇宫,继续寻找能附身的人。
屡试屡败,屡败屡试,就这么一路飘到宫城最北的望仙观。
这是一座道观,先帝晚年迷信长生之术,在此求仙制药。
本朝圣人登基后,赶走了炼丹术士,此地便废弃了,如今荒寒冷清,路上连个走动的宫人都少见。
飘过望仙观西北角一处楼阁,崔荣苕停了下来。
窗棂上的油纸破损未修,屋内景象看得分明:环堵萧然,破败不堪,除了挂着蛛网的梁柱,便是残帷断帐的木床。
床榻上坐着个女子,头发披散,素面无妆,身上却穿了件刺绣精致的明黄色的锦衣。
锦衣有不少脏污,似乎许久不曾换洗了。
大雍礼制,只有帝后能穿明黄色。
崔荣苕才认出来,这女子竟是曾经的皇后——崔六娘。
她出身高门,端庄贤淑,却因行巫蛊之术,一月前被废除了后位,赶到这望仙观。
崔荣苕十分厌恶崔六娘,哪怕眼下自己成了鬼魂,也不忘朝着屋内啐一口:
“活该!”
但鬼魂的嘲讽,崔六娘是听不见的。
崔荣苕转身要走,继续找躯体还魂,却忽然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还有温和的男声:
“六娘,过去一月了,你仍不肯脱下这身皇后翟衣吗?”
崔荣苕魂体一震。
这声音、这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与她朝夕相伴六年,予她无限恩宠的夫君,也是大雍的主人——
永熹帝萧澹。
崔荣苕死前那晚,还曾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甜言蜜语,许诺要立她为后。
“陛下!”
崔荣苕委屈地唤了一声,想像往常那样扑进萧澹的怀抱。
可无人听到她的声音,她的魂体也撞在虚空中,被弹了回来。
眼下她不再是宠妃,是连屋子都进不去的孤魂野鬼。
崔荣苕只能贴着破损的窗户,眼巴巴地往里看。
室内未点灯,月光落下,照亮了那张温润的脸庞。
——长眉过目,瞳如点漆,丹唇秀髭,姿貌端华。
男人身上并无帝王威严,若不是一身明黄襕袍,倒像是个清颜如玉的翩翩公子。
萧澹屏退左右侍从,打量屋内简陋陈设,轻叹一声道:
“数日不见,六娘憔悴了许多。朕曾吩咐过,望仙观内吃穿廪给一切从优,如今这样……若有宫官苛刻,你尽可以告诉朕。”
君主驾临,废后却不迎接,不跪拜,仍低头坐在榻上。
“陛下不必惺惺作态,有什么旨意便直接吩咐吧。”
萧澹被噎了一句,倒也不恼,语气依旧温柔:
“朕今日来,不过是想与六娘说说话……你可知,贵妃薨了。”
“妾知道。宫中丧钟连鸣,妾想不知道都不行。算时间,今儿个便是头七回魂日,陛下不去哭灵,来妾这里做什么?”
“对于贵妃之死,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
“陛下想听臣妾说什么?崔荣苕用巫蛊栽赃陷害妾,如今老天开眼收了她,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可不会讲那些劝您节哀的场面话,还是说……”
废后终于抬起头,眼中尽是恨意。
“还是说,陛下是来兴师问罪的?哪怕如今臣妾废居道观,陛下也要把她的死怪罪到臣妾身上?”
“朕为何不能怪罪你?”萧澹沉下脸,“尚药局查出苕儿身中奇毒,毒性之深,御医断言她曾经年累月地接触毒物。这后宫中除了你,又有谁有这样的能耐,能数年给苕儿下毒而无人知晓?”
屋外,崔荣苕捏紧了拳头。
原来自己竟是中毒而死?是崔六娘害了她?
她咬着牙,只恨不得此刻化成厉鬼,冲进去向废后索命。
萧澹接着质问:“六娘,苕儿嫁给朕前,曾是你的贴身侍婢,尽心伺候,无微不至,入宫后也对你事事恭谨,十分敬重。你却心狠至此,下这样的毒手,如今在朕面前还要狡辩否认,未免太过薄幸无情!”
他眸中含泪,语气沉痛,听得崔荣苕是有几分得意的。
纵然现下二人阴阳相隔,萧澹对她的情谊还在,也不枉她做了这么多年的解语花。
“呵……我薄幸无情?”废后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萧澹,这出痴情君王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戏码你演了这么些年,现在连陪你演戏的美人都死了,还不肯停下么?崔荣苕是被谁所害,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却自欺欺人,将一切推到我身上……你才是最薄幸无情的那个人!”
崔六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荣苕一愣,心头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凑近窗户,想听得更仔细些。
屋内,萧澹被痛骂一番,不但不发作,反而长出一口气,收起怒意,恢复至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罢了,朕明白六娘的意思了。你我夫妻数载,既然你坚持不是你害的苕儿,朕便相信你,只是……”
他走近废后身侧,撩起她的一缕长发,轻声道:
“只是苕儿独自在地下,朕怕她孤寂,得委屈六娘,下去陪陪她……”
话音未落,萧澹猛然出手,掐住了废后的脖子!
女人瞳孔放大,脸色因无法呼吸变得通红,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双脚乱踹,双手在萧澹身上抓挠,抓得他衣衫破损,甚至有血色渗出。
萧澹却淡笑俯视,手中不断收紧。
“六娘放心,朕定不会薄待崔家,你便安心去吧……”
直到手中人断了呼吸,头颅无力地耷拉下去,萧澹才松开,将其随意地往榻上一扔,掏出帕子来擦手。
“戴容佑,进来替朕更衣。”
名为戴容佑的内侍推门进屋,捧着一件款式相同的全新襕袍,为皇帝换下那身已被抓得破烂不堪的旧衣。
他全程不曾抬头,仿佛榻上的女尸不存在。
“陛下,您的手臂……可要传御医来包扎?”
“无妨,血已经止住,就不必传了,否则又得灭口。尚药局近日死了不少人,人手不足,还是多留几个活口吧。”
萧澹擦干胳膊上的血,将脏帕子丢给戴容佑。
“伺候崔六娘的宫女呢?”
“回陛下,望仙观中共有两名宫女伺候废后。一个与禁卫有私情,今夜在蓬莱池私会。另一个是奴才的养女,素来忠于陛下,这会儿正在屋外候着,陛下可有什么吩咐?”
“你叮嘱她,今夜守在屋外,明日早朝前都不许让人发现尸首。”
“陛下放心,奴才明白。”
萧澹和戴容佑走后,又有数个内侍进来,抱起死去的废后,用白绫缠过她的喉咙,挂在房梁上,还不忘在她脚下放只歪倒的矮凳。
布置打扫妥当,他们便如来时一样,静悄悄地退走了。
等明早宫女发现尸体时,只会认定废后崔氏是自缢而死。
没有人看到这一切,只有鬼魂看到了。
崔荣苕僵在窗外。
她方才还气冲冲想找废后索命,可现在萧澹替她杀了,她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意,只觉周身发凉,毛骨悚然。
屋内那人……还是她认识的萧澹吗?
不等她消化这些,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股极强的力量,拉扯住她的魂体!
崔荣苕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被重重甩在一堵墙上,撞得晕死过去。
等她再度清醒时,却发现自己竟已进到屋内,躺在床榻上。
窗外也不再是黑夜,日光赫赫,晃得崔荣苕眼睛疼。
身边传来哭喊声:“皇后娘娘活了!娘娘她没死,快去尚药局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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