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医:寒门崛起

第一章 夜班惊变

凌晨12点整的时候，市中心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实习医生林寒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之后就把最后一份病历归档了。值班室里的灯光非常刺眼，把值班人员的脸也照得十分苍白。这是他连续第三天上夜班了，为了赚取下一学期的学费以及生活费，他已经接受了太多的夜班工作。
窗外面有一轮圆月挂在空中，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磨石地上，留下很多斑驳的影子。林寒起身去倒了一杯速溶咖啡，正当他要睡一会儿的时候，急诊科的呼叫铃又响了起来。
急诊收治了一名昏迷病人，生命体征很不稳定，请值班医生马上来诊播音员的声音平和，但是在深夜里会显得比较刺耳。
林寒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拿起听诊器就向急诊室跑去。走廊上只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急诊室里有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性病人，身穿建筑工人反光背心，满脸灰尘。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仿佛忍受着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痛苦。
出问题了林寒戴好手套之后就问值班护士。
送到工地上去的，说是突然晕倒了。但是护士小张欲言又止，指着监护仪说，“他生命体征很异常。”
林寒抬起头来望向监控屏，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心率是28次/分。血压为50/30毫米汞柱。血氧饱和度为99%。
这一组数据和医学知识是相悖的。如此低的心率、血压，病人早就应该出现严重的组织缺氧了，血氧饱和度怎么可能保持在正常的范围内？
机器出故障了林寒的第一想法就是设备出了毛病。
小张摇摇头说：“换了三次监护仪了，结果都一样。”并且要摸一摸他身上的皮肤
林寒把手放在了病人的手腕上，但是因为病人手上的温度很高，所以林寒马上收起了自己的手。这是很接近于灼烧的温度，并不是人濒死时所具有的体温。
马上进行抽血化验，加快速度林寒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做好静脉穿刺、给病人输液、用多巴胺提高血压的准备
但是更加奇怪的事情也出现了。当林寒想要扎针的时候，发现患者身上血管的颜色是青黑色的，好像墨水一样在皮肤里扩散开去。当他把针扎进皮肤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有一股不一样的力量在里面。
医生，请看看他那双眼睛小张忽然间叫了起来。
林寒低下头去为病人翻开眼睛的时候，不由发出一声惊呼。患者的眼睛是不正常的眼睛，呈锯齿状，并且在灯光下会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
林寒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可能。”。马上用瞳孔笔去检测对光反应，患者的眼球对光没有丝毫的反应，但是随着林寒的动作在转动着，好像在跟着他的动作走。
马上告诉主任医生林寒觉得自己的后背很凉，“这个病人的情况很不正常。”
在发出命令的时候，监护仪上显示的数据就变得很不稳定了。心率由原来的28上升到现在的180次/分，血压也在30～200mmHg之间忽高忽低。血液中的含氧量一直在变化之中，就像一个没有规律的电梯一样上下浮动。
室颤。进行除颤林寒叫道，一边把患者的衣服拉起来，给患者贴上除颤电极。
但是眼前的景象使他呆住了。患者胸部有很多青色和黑色的血管，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该图案既有古代文字的特点，又有扭曲的脸孔之形。
“林医生”小张不放心地说道。
林寒猛然醒悟过来，马上把电极片贴上去，并且说要进行除颤了
除颤器放电的时候，急诊室里的灯就闪了一下，好像电压不稳定一样。当患者的身子一动的时候，林寒好像看见了一丝黑色的气息从他嘴里、鼻子里冒出来，但是再仔细一看却又没有了。
生命体征平稳了小张高兴地说。
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到了正常的范围内。心率为72次/分、血压为120/80mmHg、血氧饱和度为98%。患者胸口上的那条奇怪的青色和黑色的血管也慢慢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林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额头上的汗擦掉之后又说：“继续观察吧，等化验报告出来再做决定。”
安顿好了病人之后，林寒就去到护士站要来之前在急诊室里拍下的监控视频。要弄清楚是不是因为太累而出现了幻觉。
监控室内，保安老王正在睡觉，被林寒叫醒之后有些不高兴地说：“林医生，这时候看监控干什么？”
刚刚急诊室的电压出现了问题，我想要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因为电线的原因造成的林寒找了理由。
老王嘟囔着打开了监控，上面显示的时间就是林寒给病人做除颤的时候。黑白的画面里，可以看到林寒、小张在病床边忙活的样子。
林寒说。“停下，倒退十秒”林寒说。
反转之后再重新播放。当除颤器进行除颤的时候，监控屏上就会出现一些不正常的现象。整张屏幕都是雪花状的小点组成的，在大约三秒左右的时间内。雪花消散之后，画面又恢复到正常状态了，但是林寒发现病床上面的空气好像有些微的小变化，应该是高温下形成的气体。
这属于干扰行为吗林寒又问了一句。
老王疑惑地说：“奇怪的是，今天晚上所有的设备都没有问题。”雪花出现得非常快，并不是一般的信号干扰
林寒调取了几个不同的监控视频之后，发现其中有一个更加恐怖的现象：三个不同的摄像头在同一时间里都出现了相同的雪花干扰，在雪花干扰消失之后，在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淡淡的黑色身影出现，这个黑色的身影在病床上方盘旋了一会儿之后就很快消失了。
最清楚的影像是从病房天花板上拍摄到的，那个黑影好像有液体一样的性质，在消失之前曾经出现过一个很明确的轮廓，这个轮廓就像是展开双翼的一只小鸟。
应该是被飞虫干扰了老王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晚上有时飞蛾会撞到摄像机上
林寒并没有反驳，但是心里却清楚，什么样的飞虫可以同时影响到三个不同的摄像头呢？什么样的昆虫可以长成这样的怪异样子呢？
他把那段监控录像偷偷地复制下来，回到值班室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发抖了。作为一名医学生，他接受过严格的科学研究训练，对于怪力乱神的说法总是不屑一顾。但是今天晚上看到和听到的事情已经超出现代医学可以解释的范围了。
窗外面有一轮明月，但是很凉爽。林寒下意识地去胸前口上的家传玉佩，这枚玉佩质地温润，略带一点暖意，可以稍微减轻一些寒冷的感觉。
他又去倒了一杯咖啡，在电脑前坐下，打开医学数据库，在里面查找是否有类似的病例记录。但是经过查询之后，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此病的信息。
凌晨3点的时候，林寒又去了急诊科看那个病人。病人还是昏迷不醒，但是各项生命体征都比较平稳，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惊吓之后的状态。只有监护仪上的数据时好时坏才能证明今天晚上不是一般的夜晚。
林寒站在病床边，看着病人安详的脸庞，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隐隐约约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片巨大的迷雾中的一个小小的碎片，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掉进了这个漩涡里。
月光穿过百叶窗射到病人的脸上，形成明暗不一的影子。过了一会儿之后，林寒好像看见了病人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瞪大眼睛之后，笑容也就没有了。
窗外的风忽然就大了，把窗户也吹得发出“吱呀”的声音，好像有人轻轻敲打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