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凡鳞褪骨,终将乘风化龙。死里逃生的热血青年,身携兄弟的骨灰奔赴家乡入葬,却见其家人饱受欺凌,挣扎在生死线上。那一刻,他选择刀枪在手,踏碎所有轻贱与不平。当一切归零,从头开始。他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学会的最后一件事,是让所有人,不敢抬头看他低过的头。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672 章
601
假作真时真亦假
602
老江湖的江湖
603
人老奸,马老滑
604
顺利过境的交易
605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606
天价预付款
607
长痛不如短痛
608
卧虎惊醒,匪团亮剑
609
藏龙起渊,又入一人
610
红色松花江
611
台前,幕后,各怀鬼胎
612
兵贵精,不贵多
613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614
一座废厂,一群疯狗
615
三方枪响,互成犄角之势
616
扑朔迷离的局势
617
被锁定的兰哥
618
离群的孤狼
619
泰山压顶,摇摇欲坠的家
620
新旧交替,已至末路的老乔
621
顺手泼出去的脏水
622
不太稳定的底牌
623
舐犊情深
624
迟到二十三年的责任
625
不服老的老江
626
失败的偷袭
627
不被信任的陈总
628
百年修得同船渡
629
凶狠的兰哥
630
陷入罗生门的兰哥
631
猛虎入笼,套在头上的枷锁
632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633
父子夜话
634
未雨绸缪,还是破釜沉舟?
635
赶尽杀绝
636
老江的布局
637
比宝石贵重的友情
638
内部分歧
639
夜色沉沉,双线推进的父子
640
冷风携雨,前路会在何方?
641
同流,未必合污
642
交易敲定,财源滚滚
643
酒品见人品
644
枪响闹市区
645
天南海北,均是命悬一线
646
哑巴吃黄连
647
狭小车厢里的无间道
648
恶人总得有人当
649
柳暗花明又一村
650
再次开口的老江
651
大活
652
干票大的
653
成型的兰哥团队
654
更上一层楼
655
买命的十五万
656
疯狗杜定坤
657
大户人家的太子爷
658
一扇大门,两个世界
659
久贫家无暖,岁苦事多艰
660
几十年桑田沧海
661
逐渐铺开的市场
662
没能张开的嘴
663
大祸临头
664
愤怒的李总
665
雪夜,温酒,逐渐凸显的危机
666
肉多狼少,填鸭式销售法
667
风波起,铡刀高举
668
消失的百万巨款
669
老江的人生捷径
670
两个孩子,截然相反的人生
671
愤怒的富二代
672
导演!
601–672 / 672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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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一章 江湖夜雨
2006年,东北长春。七月的雨,是缠人的。
黏糊糊的雨丝裹着江风,打在出租车的车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光影在夜晚的街灯中晕开。
路边的烤串摊支着塑料棚,油烟混着雨气飘过来,还有卖鸡汤豆腐串、朝鲜族打糕的吆喝声,在雨幕里飘得老远。
二十三岁的江帆坐在后排,沉隽的脸颊上带着病态的惨白,衬衫的衣领微微倾斜,露出了肩头的绷带,下面只经过简单处理的枪伤被雨淋湿,已经渗出血水。
他的胸前,用黑布裹着冰凉的骨灰坛,缝隙里隐约露着个边角磨损,折叠起来的红纸包。
那是去年春节,阿武死乞白赖塞给他的护身符,说是在大庙求的,能挡灾。
现在,这符没护住阿武,倒是陪着他的骨灰,回到了老家。
街角处,一栋四层建筑的楼顶,“星河夜宴娱乐城”几个霓虹灯字体,在雨幕中闪个不停。
“兄弟,咱们到了!”
司机叼着烟,色眯眯的说道:“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倒是挺会选地方的,星河这地界,不是熟人引荐,一般人可摸不着门道!”
江帆扫了眼路边“东岭北街”的公交站牌,看着上面治花柳病和办假证的小广告,微微侧目:“这地方,有什么特别么?”
“哈哈,你可真能装傻!”
司机笑呵呵的说道:“那话咋说的来着?北长春,南东莞!到这儿的老爷们,哪个不是奔着找乐子来的?这栋楼一二层是迪吧,三层清一色的单间,那可是实打实的男人天堂!就这么说吧,进了星河的门,只要你舍得砸钱,没有拿不下的娘们,保准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江帆皱了皱眉,没搭茬。
车辆很快停在路口。
由于左肩中枪,他只能单手撑伞,小心翼翼地护着骨灰坛,心情沉重的站在了娱乐城门前。
雨滴落在伊通河的河面上,它们打碎灯影,如同铺满了燃烧的残骸。
就像五天之前,阿武在湄公河畔替他挡枪时的场景。
边境雨林里的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阿武把他按在泥里,嘴角淌血的笑骂:“江帆,你罩了我三年,救过我无数次,今天老子还你了!”
“我爹妈身子骨不行,老弟还得靠透析活着,我死了,别让他们知道,瞒一天是一天。”
“回长春,把骨灰交给我媳妇秦薇!”
“告诉她别等我,找个好人嫁了!”
“江湖走马,坏人总比好人多,你自己保重!欠你的那顿酒,下辈子还!”
“……回家!”
那是阿武说的最后一句话。
泥地里的血,红得像去年除夕的爆竹碎屑。
阿武坐在雨林中的棚子里,看着满天星河,一脸憧憬的对江帆说道:“金面佛是边境线上最大的走私犯之一,搭上了他这条线,用不了一年,咱们就能翻身!
等有了钱,先给我弟弟换肾,再给我父母治病!我老婆长得贼漂亮,你小子看见了,绝对得羡慕!还有我妈做的酸菜血肠,光是想想都流口水,等回了家,让她做给你尝尝!”
那时。
阿武对未来无限憧憬,江帆同样满怀期待。
如今。
人死了,钱没了,梦醒了。
一场黑吃黑的戏码,让金面佛团伙彻底覆灭,众人押上身家,精心准备了半年多的一船货,伴随着爆炸化为乌有。
雨更密了,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砸在路边的遮阳棚上,噼里啪啦的令人心烦。
夜总会的灯光亮得晃眼,大门四敞八开,身穿亮片旗袍的迎宾小姐撑着伞,笑盈盈地往里头引客,高跟鞋踩在台阶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饶是这瓢泼雨夜,门口的车也没断过,车灯在雨幕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男男女女手里的烟卷在雨中明灭,笑声混着门内泄出来的音乐,浪声浪气地飘出老远。
江帆站在雨里,攥着伞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关节泛白。
坚硬的骨灰坛硌着心口,一下,又一下,像阿武玩笑时打来的拳头。
他该进去的。
把骨灰给她,说一句“阿武托我来看看你”,然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该怎么做,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三年前,他在老家惹了麻烦,跑路去往边境,第二天就被身无分文的阿武抢劫,虽然收拾了对方,但还是念在老乡的面子上,请他吃了一顿饭。
最后,阿武用自己的命,回报了这份恩情。
三年拼搏,一朝梦碎。
江帆全身上下,只剩下变卖金项链换回的几千块现金。
就连想补偿都难以做到。
回家。
阿武用尽最后的生命力,轻飘飘吐出的那两个字,却如同山崩,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见过秦薇的大头贴,是阿武钱包里那张,身材匀称,皮肤白皙,梳着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个顶好看的姑娘。
阿武说过,秦薇是个幼儿园老师,但江帆查到的消息,却是她在夜店做舞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帆被路过的车辆溅了一身水,这才收回思绪,踩着水洼里的霓虹倒影,走进了星河夜宴。
这个场子是独立的一栋楼,进门是休息大厅,对面是售票的地方,旁边的入口通往舞池,几个膀大腰圆的内保,正手持金属探测器进行安检。
大厅里一名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迎宾,被身姿挺拔,略带忧郁气息的江帆吸引,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帅哥,欢迎光临星河夜宴,请问是约了朋友,还是一个人来消遣呀?”
“我找人。”
江帆轻轻拉了一下胸前的黑布,挡住了里面的骨灰坛:“秦薇,她是不是在这儿上班?”
“秦薇?我今晚没见着她,按理说这个时间她早该到店里了!”
迎宾说话间,拦住了一个过路的女孩:“冉冉,你见着跳舞的秦薇没?这帅哥找她。”
“秦薇啊……”
冉冉打了个酒嗝,满身酒气地指了指门外:“我刚才送客人出去,瞅着个身影跟她挺像,被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拽到旁边的巷子里了,还吵吵着还钱啥的,动静挺大。”
江帆的声音沉了几分:“还什么钱?”
“秦薇那姑娘,命是真苦!她从孤儿院出来,还没到法定年龄,就嫁给了一个叫张武的小混混!新婚当晚,那小子在外面招待朋友,跟另一伙人干起来了,把本地一个大混子打成了植物人,吓得连夜跑路,听说俩人连洞房都没入。”
迎宾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还有点八卦:“上个月她老婆婆去世,小叔子的尿毒症也严重了,她不得已借了几笔高利贷,因为这个还丢了幼儿园的工作,为了还利息,只能来干夜场了!”
一边的冉冉也跟着插嘴道:“我就纳闷了,她长得那么漂亮,犯得着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野男人,去别人家里当牛做马吗?换成我早就卷铺盖跑了!刚才我还看见,那几个要债的人打了她一巴掌呢!”
“操!”
江帆听到这个回答,转身推开一名醉鬼,脚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一双深邃的眼眸,已是怒火熊熊。
他这条命,是阿武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
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他绝不能让尸骨未寒的兄弟,在九泉之下闭不上眼睛。
【本作品故事为虚构。登场的人物、团体,设定均为架空,采用真实地名只是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与现实中存在的事物无任何关系,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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