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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子 连载

NOVEL · 军事

白衣天子

热血

(无系统+单女主+权谋争霸+乱世生存+班底培养)“你问我是谁?坐下,喝口茶,听我慢慢编。”在流民眼里,我是在此人间凑数的活菩萨,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家住;在门阀眼里,我是披着人皮的疯狗,平日温文尔雅,动起手来却要绝人户口;在史官笔下,我是大乾王朝的掘墓人,也是这年头最伟大的文学家、科学家、军事家、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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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第四百三十章 该章 已被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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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无系统+单女主+权谋争霸+乱世生存+班底培养)“你问我是谁?坐下,喝口茶,听我慢慢编。”在流民眼里,我是在此人间凑数的活菩萨,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家住;在门阀眼里,我是披着人皮的疯狗,平日温文尔雅,动起手来却要绝人户口;在史官笔下,我是大乾王朝的掘墓人,也是这年头最伟大的文学家、科学家、军事家、社会学家,以及心理学家--或者说PUA大师...但其实,我一开始真的只是个想在乱世里苟活的落魄书生穿越大乾承平四年,乱世启幕。开局只有一个老仆,一个逃兵,装备全靠捡--或者抢。我没有什么王霸之气,我只想证明: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在这礼崩乐坏的年代,我用利益捆绑人心,用制度榨取效率。既然这世道烂透了,那我就把这桌子掀了,重新摆盘。从一无所有,到问鼎九州。这是一个理科生在乱世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故事。书友群: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430 章

301 入蜀 302 谣言 303 夺嫡 304 朝堂 305 南巡 306 礼法 307 久病 308 云开 309 秦昭 310 野心 311 潜入 312 大山 313 君臣 314 定蛮 315 曲目 316 抉择 317 纸墨 318 双面 319 蓄势 320 冬雪 321 封王 322 南望 323 定谋 324 困兽 325 社戏 326 总督 327 落幕 328 笼雀 329 接令 330 成军 331 寒门 332 朋友 333 姐弟 334 战船 335 军备 336 备战 337 恩旨 338 红丸 339 王薨 340 备战 341 北渡(一) 342 北渡(二) 343 北渡(三) 344 北渡(四) 345 北渡(五) 346 北渡(六) 347 北渡(七) 348 北渡(八) 349 北渡(九) 350 北渡(十) 351 北渡(终) 352 易主 353 夜风 354 勇气 355 理想 356 妒火 357 宰辅 358 战前 359 西进(一) 360 西进(二) 361 西进(三) 362 西进(四) 363 西进(五) 364 西进(六) 365 西进(七) 366 西进(八) 367 西进(九) 368 西进(十) 369 西进(十一) 370 西进(终) 371 后方 372 恐惧 373 接旨 374 西夏 375 壮哉 376 逆流(一) 377 逆流(二) 378 逆流(三) 379 逆流(四) 380 逆流(五) 381 逆流(六) 382 逆流(七) 383 逆流(八) 384 逆流(九) 385 逆流(十) 386 逆流(十一) 387 逆流(十二) 388 逆流(终) 389 战报 390 军令 391 远望 392 李昊 393 剑阁 394 家信 395 盛夏 396 谋国 397 分娩 398 军令 399 定蜀(一) 400 定蜀(二) 401 定蜀(三) 402 定蜀(四) 403 定蜀(五) 404 定蜀(六) 405 定蜀(七) 406 定蜀(八) 407 定蜀(九) 408 定蜀(十) 409 定蜀(十一) 410 定蜀(终) 411 理政 412 霜降 413 旬报 414 打牌 415 会晤 416 烽火 417 内卫 418 风起 419 风波 420 骗局 421 早朝 422 发难 423 移宫 424 母子 425 收网 426 宫变 427 对质 428 落幕 429 劝进 430 该章 已被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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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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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

大乾王朝承平四年,春。
烽烟四起,饿殍遍野。
所以顾怀觉得,这年号,更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二十一世纪的空调房仿佛还在昨天,PPT还没做完,外卖软件上的红烧肉还在配送中。
转眼就成了乱世的饿殍预备役。
他蹲在漏风的土坯房里,盯着墙角一只匆忙路过的蚂蚁,喉咙里干得发烫,胃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抽搐着带来一阵阵虚弱的绞痛。
饥饿感像是潮水,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脑子里除了“食物”两个字,再也容不下别的。
“福伯,还有...吃的吗?”他声音沙哑,问向屋里唯一还能喘气的活人。
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面色蜡黄的老者挣扎着坐起身,他是顾家的老仆福伯,乱中护着原主逃到这江陵郊外,如今也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摇了摇头,声音气若游丝:“少爷...老奴无用,最后一捧麸皮,昨天...昨天就...”
话未说完,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顾怀沉默地低下头,穿越过来三天,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也继承了这绝境。
出城逃难,父母双亡,仅剩一个忠仆,却也奄奄一息。
乱世人不如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今,他成了后者。
难道刚活过来,就要眼睁睁看着忠心耿耿的老仆饿死,然后自己也悄无声息地腐烂在这破屋里?
“咚、咚、咚!”
粗暴的砸门声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开门!里面的人死绝了吗?军爷们征粮了!”门外是蛮横嚣张的吼叫,夹杂着刀鞘拍打门板的噪音。
顾怀心脏猛地一缩--是溃兵!
乱世,溃兵比土匪更可怕!
老仆福伯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挣扎着想爬起来,用身体去挡门:“少爷,快,从后窗走...”
“走?往哪儿走?”顾怀苦笑一声,他这饿得发飘的身体,能跑多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问题,现代人的思维在飞速运转--求饶是死,硬拼多半也是死...但起码能站着死。
顾怀站起身,抄起了墙角那柄生锈的柴刀。
不能坐以待毙!
“砰!”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碎裂,木屑飞溅。
三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带血腰刀的溃兵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敞着怀的疤脸汉子,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屋内,最后定格在顾怀手中的柴刀上,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嗬!还有个带把的?怎么,想跟你军爷比划比划?”他眼神贪婪地在空荡荡的屋里扫视,发现真的一无所有后,脸色顿时狰狞起来,“妈的,穷鬼!浪费老子时间!把那老东西的衣裳扒了,把这小子砍了,搜搜身!”
两名溃兵狞笑着逼上前。
顾怀握紧柴刀,手臂因为虚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但他眼神死死盯着对方,一步步后退,将咳嗽不止的福伯护在身后。
他知道挡不住,但不能不挡!
“军爷!军爷行行好!”福伯挣扎着哀求,“我家少爷是读书人,求你们...”
“读书人?屁!”疤脸汉子啐了一口,“这年头了,老子还管你是不是读书人?宰了!”
雪亮的腰刀带着风声劈下!顾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柴刀向上格挡!
“铛!”
一股巨力传来,顾怀虎口崩裂,柴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撞在土墙上,肋下一阵剧痛。
完了!
看着另一把刀紧随而至,直劈面门,顾怀脑中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门外袭来!
一支粗糙的木箭,精准地没入了举刀那名溃兵的咽喉,那溃兵动作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直接扑倒在地。
“谁?!”疤脸汉子和他另一个手下大惊失色,猛地回头。
院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身形高大,却有些瘦削,穿着一身打满补丁、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军服,外面裹着件破烂的羊皮袄。
他头发凌乱,满脸虬髯,遮住了大半面容,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冰冷,疲惫,却带着股见惯了血的悍勇。
他手中握着一把简陋的木弓,弓弦犹在微微颤动。
“只是路过。”虬髯大汉沙哑着声音开口。
“妈的!敢杀我们的人!找死!”疤脸汉子又惊又怒,挥刀扑上。
那虬髯大汉动作更快,他竟不闪不避,反而一个箭步迎上,在腰刀临身前的一刹那,身体微侧,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疤脸汉子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中指关节凸起,闪电般重重砸在对方喉结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疤脸汉子双眼暴突,丢下刀,双手捂住喉咙,嗬嗬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剩下那个溃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虬髯大汉看都没看,脚尖一挑,将地上那把腰刀挑起,握住刀柄,手臂一甩--
“噗!”
腰刀如同长了眼睛,直接从后心贯穿了那名溃兵。
只是片刻,三个凶神恶煞的溃兵,已成三具尸体。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剩下福伯压抑的咳嗽声和顾怀粗重的喘息。
虬髯大汉走到尸体旁,面无表情地拔出自己的木箭,在溃兵衣服上擦了擦血,又弯腰在那疤脸汉子怀里摸索了几下。
他先是摸出几块硬得像石头的麦饼,随手塞进怀里,接着,摸出一个小布袋,掂了掂,扯开,里面是几块灰黑色、夹杂泥沙的矿盐坯。
虬髯大汉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穷鬼。”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他像丢弃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随手将那袋矿盐坯扔到了院角的泥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目光第一次正式扫过这破败的院落和屋里两个活人,他的眼神在靠在墙边、气若游丝的福伯身上一掠而过,最后落在靠着土墙、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的顾怀身上。
“喂,书生,”他说,“讨碗水喝。”
顾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了虬髯大汉,死死盯住了那袋被丢弃在泥地里的矿盐坯,胃里的绞痛、福伯的咳声、刚刚经历的生死一线...所有的绝望和压力,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那是...盐?”
虬髯大汉皱了皱眉,随口道:“是矿盐--边军和流民常用这个,比官盐便宜,虽然很苦,但总能吊着命。”
顾怀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步步,有些踉跄却又异常坚定地,走向那袋矿盐。
他弯下腰,伸出因为饥饿而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脏污的布袋,珍而重之地捡了起来。
紧紧攥着那袋矿盐,粗糙的触感硌着手心,却让他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平复下来,他看向准备转身离去的虬髯大汉,开口问道:
“义士,要去何方?”
虬髯大汉脚步一顿,侧过头,虬髯遮掩下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他嗤笑一声,带着点看穿把戏的了然:
“书生,不必绕弯子,天大地大,走到哪儿算哪儿,你我,不顺路。”
顾怀并不气馁,反而顺着他的话,问得更直接了些,目光坦然:“若我想雇义士护我主仆周全,需要多少钱?”
虬髯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扫过家徒四壁的屋子和气息奄奄的福伯,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这样,像是有钱的?
顾怀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反而将话题引向对方:“看义士风尘仆仆,难道从未想过,寻一处安稳所在,暂且落脚吗?”
这话似乎触动了什么,虬髯大汉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少了些之前的敷衍,多了几分罕见的坦然,或许是觉得这对主仆构不成任何威胁,也或许是顾怀那份不合时宜的镇定让他有了些许倾诉的欲望:
“落脚?呵,我一个逃兵,哪来的户籍路引?不过是见不惯上司喝兵血、杀良冒功的腌臜勾当,反了出来,这身子还能动,便不想在某处烂掉。”
逃兵,没有身份,同样是被世道抛弃的人。
顾怀瞬间明白过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是被这世道排除在秩序之外的人,只是挣扎的方式不同。
有了共鸣,才好说话。
顾怀这才举起手中那袋灰黑的矿盐,他的眼神异常明亮,语气带着笃定:
“有这东西,我就能有钱。”
他眼神中光芒灼热得甚至让旁边的福伯和虬髯大汉都为之短暂一怔。
顾怀看向虬髯大汉,发出了一个让对方难以拒绝的、极具分寸感的邀请:
“义士一身本事,何必急于一时?不如,暂且留上一晚,明日天亮,若觉得我顾怀所言是虚,是痴人说梦,你再走不迟。”
他没有再提雇佣,而是将姿态放低,给了一个台阶。
他在赌虬髯大汉的好奇心。
果然,虬髯大汉看着顾怀,看着他那双在绝望中燃烧着冷静火焰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中那袋平平无奇的矿盐。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书生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孱弱与坚定,落魄与自信--让他那早已冰冷沉寂的心,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或许,听听他的“痴人说梦”也无妨?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这破败的院落,最终,目光落回顾怀脸上。
“...无处可去,暂歇一晚也无妨。”
他吐出一句话,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那间勉强能遮风的偏房走去。
脚步顿了顿:“对了,我叫杨震。”
顾怀看着他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盐袋。
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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