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林轻语吃过午饭,下午,萧羽去了趟龙隐的地下基地。
“哎,羽哥,昨天我姐姐给我打电话了”
夏星瀚屁颠屁颠地跟在萧羽身后。
“哦?说什么了?”
萧羽问道。
“我姐问了一下我的情况,知道我现在都已经暗境巅峰,我姐竟然还夸我了”
夏星瀚有些得意,在他的记忆里,姐姐还从来没有夸过他呢。
“我倒是觉得,你和你姐,差距还是挺大的”
萧羽淡淡地说道。
“哎,羽哥,你还没见到我姐呢,就开始偏袒她啊”
夏星瀚顿时沮丧道,偏偏自己还没办法反驳,因为姐姐确实比自己天赋高。
“客观事实而已”
正当夏星瀚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萧羽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瞿老。
“喂,瞿老啊”
萧羽笑道。
夏星瀚一愣,瞿老?怎么这么熟悉呢。
“哈哈,萧羽啊,最近怎么样啊?”
“还不错,修为有所长进”
“哦?你的修为还能增进?”
瞿老有些意外,在他看来,萧羽的实力已经强的离谱了。
“哎,您这话就错了,修炼一途可是没有止境的”
“原来如此,我曾听古武界的化境强者说过,化境已是武道巅峰,到达此境,修为便不会有寸进”
瞿老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于古武者而言,的确是这样的,但我不一样嘛”
萧羽呵呵笑道。
“嗯,我了解的。不过我这次打电话来呢,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听瞿老这么一说,萧羽顿时明白过来了。
“是为了秦镇岳?”
秦镇岳突破化境,京城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
“没错,你小子走一趟秦家,怎么秦家还就出了个化境宗师?我可记得那位应该是无法突破才对啊”
京城那边想的还真到点上了,连萧羽这个因素都考虑了。
“也没啥,就是帮他把以前落下的桎梏给解除了而已”
萧羽这轻飘飘一句话,却是让瞿老感到极为震惊。
“还真是你小子干的?”
“呃……算是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
“瞿老,秦镇岳本就底蕴深厚,把他的经脉修复之后,突破本就是意料之中”
萧羽担心瞿老误会了,以为他萧羽能给别人也这么做。
“那……可否也助皇甫那老家伙突破化境?”
瞿老沉声问道。
龙首皇甫擎,在气境巅峰卡了不知多少年。华夏官方想要更好的制衡与古武界的关系,有一位化境强者是很有必要的。
“恐怕很难了,突破化境,需要自身极强的机遇,外力……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经萧羽这么一说,瞿老点点头,本身他们也没抱太大希望。
“好吧,也不能为难你了”
“瞿老,我过几天就去京城,到时候再给皇甫那老头看看”
“你过几天来京城?”
瞿老惊讶道。
“对啊,我未婚妻要来京城,那我肯定跟着啊”
萧羽笑道。
“那好啊,有时间了,记得来这边转转”
瞿老说的地方,萧羽自然知道是哪。
“再说吧,去了万一你们不让我走,我还咋回家啊”
“嗨,留在这儿不也挺好的吗?”
“你们还真这么想过啊?那我师父可要来救我的!”
……
挂断电话,萧羽回头一看,夏星瀚这小子搁旁边耳朵伸的老长,在那儿偷听呢。
“羽哥,刚才和你打电话的,不会是……”
夏星瀚不太确定,因为他的身份着实太高了。
“对啊,就是瞿老,你应该也认识吧?”
萧羽淡淡地说道。
“认得,认得,跟我爷爷一起去海那边的时候见过一次”
夏星瀚咽了口唾沫,还真是啊。
“羽哥,你这人脉,也太牛逼了吧”
从刚才的神态来看,羽哥和瞿老的关系更像是朋友啊,没有上下级之间的那种隔阂。
不过想来也是,羽哥可是连化境强者都能斩杀,认识瞿老也不意外啊。
“还好,人脉什么的不重要,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萧羽语重心长地说道。
“明白,羽哥!”
这道理,夏星瀚自然也懂。
从地下基地出来,萧羽回到集团,接上林轻语三人,一起回家。
“轻语,昨晚睡觉没有我在,睡得还行不?”
车上,萧羽问道。
“嫣然姐在,有没有你没区别”
林轻语淡声说道。
可实际上,昨晚她稍稍有些失眠,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甚至受到她的感染,秦嫣然回想起在秦家,她独占萧羽的那几天,也差点没睡着。
两个好闺蜜因为同一个男人失眠,可偏偏双方还都不知道,她们其实想的是一个人。
“啊?真的假的?”
挽秋和知予还在后面呢,本来想秀恩爱一波,这不就尴尬了。
“不然呢……”
林轻语还是不想给萧羽这个面子。
“呃……好吧”
快到家的时候,萧羽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
“对了,轻语,我打算,等蓝蓝忙完孤儿院的事情,在市区靠近中海大学那边给她找个房子”
萧羽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不过中间发生的事有点多,暂时搁置了。
“让蓝蓝继续住家里不就好了,她一个人在外面,你能放心啊?你放心,我都不放心”
林轻语瞥了萧羽一眼,有些不理解。
“哎,我了解蓝蓝的。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一直住在咱家,会让她有种愧疚的感觉的”
白蓝那丫头这么善良,什么事儿都喜欢自己扛着。
“那你给蓝蓝找个房子,不也会这样啊吗?”
萧羽这么一想,好像也是哦。
“我是她哥哥嘛,应该没事儿吧”
“那我还算是嫂子呢……你不用多想了,就让蓝蓝住在家里就好,人多了,还热闹些”
林轻语以前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虽然清净,但有时还会感觉到无聊。
现在别墅里人多了起来,虽然都是萧羽那个坏蛋带来的,但至少,不论什么时间,都有人陪自己说说话。而且,还都是很好的人。
“那行,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