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夏诗瑶真是没想到有人会这样做。
“咳咳……诗瑶，你平时几点睡啊？”
“就现在。”
“啊？这才八点不到啊。”
萧羽一愣，也太早了点。
“山上天黑得早，也没有网和电，就只能睡觉了。”
“这倒也是……”
夏诗瑶木屋里只有几盏超长续航的露营灯，灯光也不是很明亮。
“那咱们现在……睡觉？”
萧羽问道，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可以，本来时间就到了。”
夏诗瑶把屋内的灯全部关掉，只留下了一盏极其微弱的床头灯。
“你睡觉，不换衣服吗？”
萧羽见夏诗瑶直接躺到了床上，还盖上了被子，随口问道。
“……想偷看直说。”
夏诗瑶冷淡的声音传来。
“不是……我……”
萧羽想解释，但发现自己刚才问的问题确实有些离谱，也就陷入语噎。
昏暗的环境里，萧羽躺在竹床上，也没有盖被子，就那么看着屋顶发呆。
过了一会儿，萧羽听到了细微且均匀的呼吸声。
“诗瑶她还真放心我……”
萧羽瞥了一眼，夏诗瑶现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米，已经睡着了。
“哎……幸好遇到的是我。”
萧羽坐起身，静静地看着夏诗瑶，欣赏着她的睡颜。
其实夏诗瑶想的很简单，反正自己压根抵抗不了萧羽，还不如就相信他。
“这女娃，天资实在恐怖。”
这时，东皇钟的声音在萧羽的脑海里浮现。
“前辈，您也看出来了？”
“嗯，这女娃大概是在十多岁才接触武道，到现在已有如此修为。萧羽，你难道不打算让她也试试你的道路吗？”
东皇钟问道。
“前辈，我在还没见到诗瑶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可惜我没那个能力教导她。”
萧羽解释道。
“这样啊……”
东皇钟若有所思。
“那前辈，您在诗瑶身上有没有发现她也和哪件神器有缘？”
萧羽想到了这件事，当初柳知予正是东皇钟发现她身上的缘。
“暂时还没有。不过依我看，就算没有神器加持，这女娃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低。”
和神器之间的缘分不单单只是看一个人的天赋如何，是多方面因素交织的结果。而且，也不是说有了神器就一定非常厉害，上古时期那么多厉害的人物，也只有极少数有神器。
和东皇钟的对话结束，萧羽便不再多想什么，坐在床上安静的修炼。
……
清晨四点，贵省的山上，已经可以看到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整个天空呈现一种深沉的蓝色。
木屋内，夏诗瑶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随后眼眸微微睁开，看到了对面坐在床上的萧羽。
还真别说，修炼状态的萧羽，是真的很帅。没有了平时那股子放荡不羁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内敛的感觉，这是他在和师父修炼时内化于心的底色。
“诗瑶，醒了？”
夏诗瑶本来正在呆呆地看着萧羽呢，突然他开口一句话，饶是夏诗瑶，也被吓了一跳。
“你……别这么突然好不好？”
夏诗瑶坐起身子，有些不满。
“你都盯着我看好一会儿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萧羽的神识早就察觉到夏诗瑶醒了，可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看自己，说明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我出去了。”
夏诗瑶不回答，穿上鞋子，就走出了木屋。
每天清晨这个时候，她都会去山巅练功，顺带采摘一些山茶。
萧羽见状，也跟着出去，和夏诗瑶一起来到了山巅。
“在这儿练功，心情舒畅啊。”
萧羽修炼一晚上，来这里透透气，也是很舒服。
看着天边的云海，萧羽闭上眼睛，随着性子，缓缓打出了一整套拳法。这拳法看起来杂乱无章，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就是萧羽下意识的动作。
随着他抬手落步，整片云海竟然随着萧羽的一举一动变幻。
云浪跟着他的拳势聚散、卷舒。天地间的云雾好像与萧羽血肉相连，同息共振。
夏诗瑶站在萧羽身边，萧羽的动作没有波及到她，让她能够认真地感受其中蕴含的玄妙。
片刻之后，拳势缓缓收束。
正当夏诗瑶以为萧羽已经结束之时，他垂落的手臂轻轻抬起，二指并拢如剑，朝着面前的云海和天穹轻轻一划。
“铮！”
只听得空气之中响起一声清越翁鸣，整个世界都从蓝色变成了刺眼的白色。
一道莹白的剑气自萧羽的指尖破空而出，茫茫无边云海，被这剑气从中间斩开，分裂开一道笔直的望不到尽头的巨大鸿沟。
磅礴的剑意笼罩整片天穹，在萧羽的刻意控制之下，没有损伤到群山的一丝一毫。翻涌的云浪悬在鸿沟的边缘，被无形的力量强行隔开，不敢合拢。
萧羽静静地立在山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
夏诗瑶微微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一幕带给她的震撼，是过去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甚至比上次萧羽带她飞上宇宙还要震撼。
夏诗瑶都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剑不是在天上而是在地面上，能够造成多大的伤害？并且看萧羽的样子，这完全就是随手斩出来的，连他的那柄剑都没用。
“怎么？被我帅到了？”
萧羽转过身，笑问道。
夏诗瑶一滞，刚才萧羽的气质那么特殊，果然，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是怎么做的，既变态又自恋的？”
夏诗瑶可没打算给他这个面子，当即回怼道。
“哈哈，大清早的，心情好嘛。”
萧羽笑了笑，也没在意。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鸿沟，萧羽点点头，心里还算是满意。
正如夏诗瑶感觉的那样，萧羽这一剑的确就是随手斩出来的。以他金丹八重巅峰的修为，如果不收敛一下，这片山区就要从地图上消失了。
“嘶~感觉得哪天飞到月球上，去试试全力之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
萧羽心里沉吟道。在地球上老是束手束脚的，根本检验不出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