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晚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比白天更加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灯笼宛如点点繁星,次第亮起,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宛如白昼。
夜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吆喝声、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
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卖艺的,形形色色的人挤满了整条街。林牧七人如同七只灵活的鱼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向城中心的万宝楼游去。
万宝楼宛如一座巍峨的宝塔,坐落在帝都最繁华的街区,是一座五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两尊三阶守护傀儡,如同两座沉默的巨兽,通体漆黑,眼中红光闪烁。
进出的修士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有穿金戴银的世家子弟,有气息沉稳的宗门弟子,也有蒙头遮面的散修。
门口站着两排迎宾的侍女,个个貌若天仙,修为都在炼气巅峰。
林牧七人都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斗篷是万宝楼提供的,能屏蔽神识探查,隐藏身份。
在万宝楼,没有人会问你是谁,从哪里来,只认灵石。
七人没有要楼上的包间。
包间不贵,一间就要五百灵石,但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非必要的开支。
他们在一楼大厅的角落找了几把椅子坐下。
大厅宽敞无比,能容纳数百人,此刻已经坐满了大半。
前面是拍卖台,宛如一个神秘的舞台,台子上空无一物,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魅力。
四周的墙壁上嵌着月光石,柔和的光芒如同轻纱一般,照亮了整座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不浓不淡,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让人闻着十分舒服。
“人……好多。”铃铛小声说,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林牧点头。
他让系统扫描了一下大厅——筑基修士占了七成,金丹修士也有不少,至少十几位。
散修居多,也有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
楼上的包间里还有几道更加强横的气息,被屏蔽阵法挡住了,探测不清。
“至少五位金丹后期以上。”林牧传音给六人,“其中一道,可能是元婴。”
赵铁柱的手按在刀柄上,又松开了。
元婴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在这里,只能老老实实看着。
拍卖会准时开始。
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台,金丹中期的修为,面容清瘦,目光锐利,穿着一身锦袍,步伐沉稳。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楚地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欢迎诸位道友来到万宝楼拍卖会。规矩老样子,价高者得。
楼上的贵客可以用传音玉符出价,楼下的道友请举手。
另外,万宝楼内禁止动手。谁敢在这里闹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后果自负。”
大厅中安静了一瞬。
中年男子满意地点头,抬手拍了拍。
两个侍女抬着一只长条形的玉匣走上台,放在拍卖台上。
玉匣打开,里面是一件通体漆黑的战甲。
战甲由无数细小的鳞片编织而成,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肩甲、胸甲、护腕、护腿,一应俱全。
战甲表面有细密的符文流转,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第一件拍品,上古王朝威武侯的战甲。”中年男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三阶下品法宝,以千年寒铁为骨,以蛟龙鳞片为甲,能抵挡金丹初期全力一击。
起拍价,两千灵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
大厅中响起一阵嗡嗡声。
三阶下品法宝,开场就是法宝。
这手笔,不愧是万宝楼。
“两千一!”有人举手。
“两千二!”
“两千五!”
“三千!”
价格一路攀升。
林牧没有动。
三阶下品战甲,虽然不错,但赵铁柱的盾牌是经过多次升级的,防御力不比这件战甲差。
而且战甲是给个人穿的,不适合他们的剑阵。
“三千五!”一个散修模样的人咬牙举手。
“三千八!”另一个声音从楼上包间传来,用传音玉符出的价。
大厅中安静了片刻。
三千八,买一件三阶下品法宝,不算贵,但也不便宜。
“三千八,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中年男子一锤定音。
第一件拍品的成交,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后面的拍品如过江之鲫,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有丹药、法器、功法、灵材,品阶从二阶到四阶不等。
林牧却始终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
他宛如一个冷静的猎手,在观察,在等待。
他在等待着那压轴的猎物,等待着可能出现的捡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