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小子不说,那个粉发女孩倒有些熟悉,不过自己没想起来在哪看过。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这会儿,所有人的视线都落了过来,克洛深吸一口气,装作茫然地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路飞和昔涟露出无奈的笑。
“你们肯定是被乌索普的谎话骗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管家,怎么可能是海贼呢?”
然后,克洛又看向可雅:“小姐,我对家族的忠心日月可鉴,您千万别被蒙骗了。”
“胡说!我昨天晚上都听见了!”路飞指着克洛的鼻子,眼神坚定。
“昨晚你就躲在二楼走廊,偷偷用电话虫跟手下偷偷商量,说等时机到了就把所有人都解决掉,把这里的财宝全拿走!”
克洛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变,甚至轻轻嗤笑了一声:“你说你看见了,有证据吗?”
“克洛,不用装了。你的黑猫海贼团主力现在已经到了村口。可雅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一起去海岸看看。”昔涟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平淡说道。
现在过去,想来克洛的手下已经被索隆和古伊娜解决了,到时候刚好人赃俱获,看克洛还怎么狡辩。
“这……”
可雅看向克洛的眼神变了,开始犹豫不定地在昔涟和克洛之间来回打转,握着书页的手指都收紧了,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
怎么会?!
克洛的额角蹦出几根青筋,对方居然了解自己到这个地步。
不能再拖了!
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光,克洛知道再也装不下去了。
就在可雅犹豫的瞬间,克洛猛地扑了上去,指尖像铁钳似的扣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拽到自己身前,衣袖里露出寒光闪闪的爪刃,瞬间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克洛……你真的是海贼?”可雅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声音发颤。
“如他们所言,我从一开始就是。遇难被救,正是我的计划。”
克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本来计划就要收网了,偏偏冒出来你们这群碍事的家伙,坏了我的全盘打算!”
眼泪瞬间从可雅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掉:“为什么……这三年里,你一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关心我……原来全都是演的吗?”
克洛没回答她的问题,指尖微微用力,猫爪的尖刃刺破了一点皮肤。
他盯着昔涟和路飞,眼角瞥向身下的可雅,语气狠厉:“把你家产的转让证明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划开你的喉咙。”
可雅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混蛋!快放开她!”
路飞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虽然生气,但他愣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这个距离,他没信心救下人质。
一旁的昔涟忽然笑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动手吧,阿雅。”
克洛瞬间绷紧了后背,眼神像鹰隼似的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连窗帘后面都没放过,可半个人影都没找到,更别说什么埋伏了。
他冷笑一声,指尖的猫爪又往可雅的皮肤里压了半分:“装神弄鬼。”
“路飞,上。”昔涟偏过头,对着路飞眨了眨眼。
路飞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一下子咧到耳根。
他伸手攥住旁边的立柱,手臂猛地拉长,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似的直窜出去。
“橡胶橡胶——火箭!”
没想到路飞会直接动手,抱着可雅的克洛想侧身躲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被无形的线拽住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惊恐地低头,才看见自己的手指、肩肘、膝盖关节处,不知何时缠满了细得像发丝的金色丝线,把他牢牢锁在了原地。
“什么时候——!?”
砰的一声闷响,路飞的头结结实实撞在克洛胸口,克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
失去支撑的可雅,腿一软就要往下倒,昔涟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克洛从墙上滑下来,嘴角淌着血,却半点停顿都没有,直接从旁边的窗户翻了出去。
“路飞快追!别让他跑了!”昔涟抬手指向院门,声音里带着点催促。
克洛没跑多远,只是落在别墅外的空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他刚才在客厅里就察觉到了。昔涟,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必然就是金丝的使用者。
在屋里跟她打太吃亏,到了开阔的外面,凭自己的无声步,根本没人能留得住他。
看见路飞追出来,克洛脸上露出一抹冷血的笑。
先把这个戴草帽的小子解决掉,剩下的人根本不足为惧。
那个粉发女孩没有用金丝顺手解决自己,说明没多少实力。
到时候再解决她,然后抓回可雅,可雅的家产照样是自己的。
“在动手之前,我问你一句。”克洛缓缓露出十刃猫爪,锋利的尖刃在月阳光下泛着冷光,“你一个刚出海的小鬼,为什么非要掺和我们的事?”
路飞把滑下来的草帽往上按了按,露出一口白牙:“因为我不想让我的伙伴失望啊。”
“真是莫名其妙。快去死吧!”
话音刚落,克洛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只能看见一道银色的残影往路飞这边扑过来。
路飞急忙侧身躲开,可衣角还是被五道尖刃划开,整整齐齐的口子直接裂到了腰侧。
克洛出现在路飞身后十几步远,语气带着点不敢置信:“什么……你居然躲开了我的无声步?”
路飞把被风刮歪的草帽重新戴好,眼神亮得很:“好快啊,就跟昔涟的剃一样。”他说着,抬脚猛地往后一甩,然后像长鞭似的狠狠甩出去——橡胶鞭!
克洛轻飘飘跳起躲开,冷笑的声音飘过来:“不过是侥幸罢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抓得住我的无声步。”
他不再留手,身影化作一道接一道的残影,围着路飞高速转圈,每掠过一次,就挥出一道锋利的斩击。
刀刃的寒光像暴雨似的落下来,起初路飞还能勉强躲过,但攻击强度上来后,他身上的衣服就不断被削开,碎衣在半空飘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