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看着古伊娜闭着眼又睁开的动作，疑惑地开口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古伊娜握着剑柄，神色认真地侧目看向他：“有一种力量叫做霸气。”
“霸气？”
“嗯，霸气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种普通人看不见的特殊力量，霸气一共分为两种基础类型，武装色和见闻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只在传说里出现过的霸王色，据说百万个人里才会出现一个。”
“只要掌握了霸气，你的攻击就能突破很多特殊能力的限制，威力也会成倍增长。武装色可以硬化身体，也能缠绕在武器上大幅增强威力，见闻色则可以提前感知到对手的动作，预判攻击。”
“我也只是刚觉醒武装色，还没法好好操控它……”
索隆的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半步：“快教我。”
“我自己都才摸到一点门槛，根本没法教你系统的方法，只能给你大概讲清楚原理。”
古伊娜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想要真正觉醒并掌控霸气，需要极强的精神意志、足够强悍的体质，还有处在生死边缘的高压战斗刺激。”
“武装色霸气能稳稳覆盖在拳头上，增加防御和攻击力，若是要覆盖在剑身上，那已经是高阶的运用技巧了。”
阿格莱雅的声音这个时候又适时插了进来：“你们在梦境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同，外面一天，里面就有两天，这两天的时间你们就好好在这里修炼。”
“武器打坏了随时可以去换，墙上的都可以取来用。”
有时间限制么。
索隆和古伊娜同时一震，立刻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再次攥紧手里的刀，朝着对面的剑客黑影冲了过去。
这可是实实在在变强的机会，他们都不想浪费。在这里就算受伤，几个呼吸就能恢复，可以尽情战斗。
战斗继续进行。
刀刃砍断了就转身去后面的武器架上取新的，取了新的就接着冲上去继续劈砍，砍断了就再换一把。时间就在这样无休止的高强度战斗里，一分一秒飞快地流逝着。
……
视线转回路飞这边。
路飞现在已经吐着舌头，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连连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一大片。
他早已把自己所有会的攻击手段全都试了一遍——橡胶手枪、橡胶机关枪、橡胶火箭炮、橡胶钟摆……以及二档。
所有能想到的招式全都用了个遍，可别说伤到那个烟雾黑影了，他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怎么办啊……根本打不到烟雾男啊。”路飞苦恼地挠着自己的头发，整张脸都皱成了小包子。
就在这个时候，阿格莱雅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路飞，现在的你拿他没办法的。”
“阿雅姐！”路飞眼睛一亮，赶紧在心里追问：“我要怎么才能击败这个烟雾一样的家伙啊？”
“想要真正伤到对方，必须先掌握霸气才行。”
“霸气？那是什么东西？”路飞满脸好奇。
“那是藏在你身体深处的潜在力量，普通人需要长年累月的修炼才能慢慢激发出来。以你当前的身体素质，已经达成了运用霸气的条件”
“不过霸气需要强大的精神意志，或者在人濒临死亡、处在极致高压的战斗环境里，才可能被刺激觉醒。”
阿格莱雅的话音刚落，路飞就迫不及待抱拳，一脸兴奋“告诉我吧阿雅姐，我要怎么做？”
“去战斗，压迫至极致的战斗。”
阿格莱雅说完，那个一直被动躲闪的烟雾黑影终于动了。
他不再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路飞攻击，黑色的烟雾瞬间化作无数根尖锐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朝着路飞刺了过去。
路飞咧嘴挥拳反击，顺利打散烟雾，但烟雾又缠了过来。
一想到自己之前所有的攻击都完全没用，还被烟雾缠上的经历，路飞只好咬着牙拼命往后跑。
他在小镇高低错落的屋顶上跳来跳去，在狭窄的巷子里左闪右避。
烟雾在半空化作拳头，猛地落下，将路飞打回地面。
痛。是真的疼。
但路飞咬着牙继续爬起，眼中闪过认真。
……
另一边的剑道场里，索隆和古伊娜也早就浑身是汗，握刀的手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可两个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之前阿格莱雅中途特意提议他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可两个人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攥着新换的刀，转身就又朝着黑影冲了上去。
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这样近乎自虐的高强度战斗里，飞快地走到了尽头。
——
第二日中午。
阳光透过观景层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路飞、索隆和古伊娜三个人正齐齐趴在观景层的沙发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精神疲惫到了极点。
梦境里的最后几个小时，阿格莱雅半分情面都没留，直接把对手的实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给他们施加的压力几乎到了地狱级别的程度。
路飞被那个烟雾形态的黑影追着打了整整两天，喊了无数次疼，索隆和古伊娜不知道砍断了多少把新换的刀，还被黑影剑客砍伤好几回。
所幸都是梦境，他们在里面受的伤不会真的危及生命，可所有的痛感、所有深入骨髓的疲惫，都完完整整地被他们的身体记了下来。
然而直到现在，路飞和索隆还是没能完全掌握霸气的运用方法，只是隐隐接触到那个感觉。
一层的甲板上，娜美抱着刚整理好的航海日志抬头，一眼就看见观景层上像三具“尸体”似的趴着的三个人，她的目光带着点古怪，转头看向身边正悠哉悠哉靠着栏杆看书的昔涟。
注意到娜美的视线，昔涟忍不住勾起嘴角，把昨天他们三个人，在阿格莱雅编织的梦境里经历的地狱式训练简单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娜美眼睛都瞪圆了，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唏嘘：“他们就那样被虐了整整两天？”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指尖轻轻拽了拽昔涟的袖口，声音里带着点试探：“我……我以后不会也要被安排这样的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