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豆蔓的云层之上。
方舟箴言。昔涟坐在船舷上,目光落在半空中浮动的光幕。
看到画面里娜美和乔巴开心围着风堇,不断夸风堇厉害,昔涟忍不住一笑。
风堇本来就能掌控天气,但为了让娜美她们有成长空间,所以一直不出手抢表现机会。
答应出手,自然是为了配合娜美的战术。
身旁倚着栏杆,双手放在裤兜里的青雉,看得津津有味:
“连我都忍不住好奇了,这个叫娜美的小丫头,刚才居然仅凭感知,就预判了积云的移动方向,真是敏锐啊。”
“那是娜美独有的天赋,旁人学都学不来的。”看着光幕里正抱着天气棒笑的女孩,昔涟语气里满是笃定。
“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航海士!”
“确实,真是了不起的航海士。”
“哼,不过是侥幸发觉了陷阱而已。”盘坐在一旁的艾尼路听得眉头直皱,语气带着不爽:
“剩下的两个神官,才是我手下最强的战力,已经处决过不少试炼者,那群小鬼他们说不定有危险呢。”
昔涟没接他的话,只是眼底藏着点笑意。
作为看过完整剧情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剩下那两位神官,在如今已经修炼出霸气的路飞一行人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
见昔涟不反驳自己,艾尼路反而继续皱起了眉:
“我实在想不通,你们三个明明实力都强得变态,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跑到这片空岛来,特意‘照顾’这群小鬼?他们是你们什么人?”
昔涟的目光从光幕上移开,落在远处翻涌的云海深处,声音轻却清晰:
“他们是破解未来死局的唯一关键。尤其是我的船长路飞,他的命途里藏着能劈开所有黑暗的力量,能走出一条新的开拓之路。”
……
画面回到两天前。
记忆空间——哀丽秘榭。
暖金色的光铺在石厅中央。
昔涟与阿格莱雅、风堇、白厄以及刚刚召唤的万敌,一起围着石桌坐下。
抬手间,昔涟将德谬歌此前为自己展现的未来画面重新铺开在阿格莱雅四人面前。
破碎的星辰、被黑潮吞噬的大陆、无数在黑暗里倒下的身影,还有那铺天盖地、连宇宙星辰都灼伤掉的毁灭大军。
画面消散后,整个石厅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响,所有人都沉默了。
“相比这个宇宙,毁灭大军是从更高维度坠下来的入侵者,他们的目标是毁灭所有有生命的世界,把一切都化为死寂。”昔涟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厅里响起。
“根据德谬歌留下的信息,路飞他们无疑是这个宇宙的‘天命之子’,刚踏上自己的命途,就能以旁人望尘莫及的速度成长,走的比其他人都要远。”
“他们的意志之坚定,快速掌握了基础的命途之力,是未来对抗毁灭大军的绝对主力。”
“可惜,毁灭大军根本不会给他们按部就班成长的时间。”
万敌抬手敲了敲桌面:“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稳妥的方式推着他们快速成长,等未来他们正式踏入命途的那一刻,才能瞬间握住足够对抗黑暗的力量。”
四人都看向昔涟,昔涟轻轻点头:“开拓之路不会停下,未来毁灭大军一定会再降临。”
“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做?”
“呵呵,伙伴只要遵循本心就好。”白厄率先表态。
“早就看毁灭不顺眼了,我会助你一臂之力。”万敌点头。
“为了大家能再次相聚,为了涟宝的开拓,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风堇双手合十,微笑望向昔涟。
“这也是属于我们黄金裔的路,冲破囚笼,即是命运,也是开拓。”阿格莱雅轻轻点头。
“谢谢你们……”面对伙伴们的真挚祝福,昔涟回以一笑。
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决定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路飞一行人身上。
画面回到甲板上。
艾尼路盯着光幕里那个戴着草帽、正咧嘴赶路的路飞,眼里满是审视。
他本来还觉得这群小鬼不值一提,可昔涟说,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草帽小子,居然连着整个世界的生死命运。
为了自己的无限大地,为了自己的神位,他只得收起之前的轻视,认认真真把心思花在如何试炼这群小鬼身上。
绝不能让未来的死局,毁掉他的神之梦。
一旁青雉也全部听到,不由收起了一贯的懒散,看着昔涟:“昔涟,你刚才说的未来死局,到底会发生什么?能让你这么郑重其事。”
昔涟侧头和万敌对视一眼,没有丝毫隐瞒,把未来会有毁灭大军跨过维度壁垒入侵这个世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见青雉脸上还带着几分疑惑,昔涟又继续解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毁灭大军的统领,是毁灭星神纳努克,那些从祂麾下走出来的毁灭造物,全是超越这个世界维度的存在。”
“普通的刀剑、甚至果实的能力,很难伤到他们分毫,这个世界原本的规则体系,几乎挡不住他们的冲击。”
青雉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纳努克”、“星神”、“高维”这些个名字,脸上一贯散漫的神色彻底消失,多了分凝重。
他太清楚昔涟的性子了,若不是真的存在那种威胁,她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份警告的分量,重得让他心底发沉。
万敌往前踏了一步,金瞳淡淡扫过艾尼路和青雉:
“如果这个世界的人,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命途,完成生命层次的升格,那你们往后能对抗毁灭大军的唯一手段,就只有霸王色霸气。”
“霸王色是意志的力量,能影响命途的庇佑。”
“啊啦啦,这可真是个麻烦事。”青雉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带着些随意: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觉醒过霸王色,这可怎么办呢。”
一旁的艾尼路听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开口问:“等等,什么是霸王色?我当了这么久的神,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青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啊艾尼路,明明自己早就觉醒了顶级的见闻色霸气,连霸气的分类都没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