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四人略显意外。
黄金乡香多拉?真的有那种地方吗?
鹤率先挑了挑眉:“空岛?那不是传说中的地方吗?连记录指针都指不到,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青雉也抱着胳膊摇头:“我活了这么多年,只在民间故事里听过黄金乡,哪能真有遍地黄金的地方。”
黄猿摸着下巴,模棱两可地说:“很有意思呢。”
泽法皱着眉没说话。
显然四个人都觉得这事太离谱。
“这些消息不是我从旧档案里翻出来的,正是昔涟传回来的,还说找到去黄金乡的办法了。”
战国话音刚落,刚才还一脸怀疑的四个人瞬间眼睛都亮了。
“哦?是昔涟说的?”黄猿认真点头,“那看来是真的!”
“既然昔涟都保证了,那空岛肯定存在。”青雉的颓废消失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泽法直接拍了下大腿:“这丫头从来没在这种事上骗过我们,她说有办法去黄金乡,那就一定有!”
“我之前就整理过罗兰度的旧卷宗,一直觉得那个探险家的记载不像是编的,没想到黄金乡真的飘去空岛了。”鹤回想起什么,一脸感叹。
看着眼前这四个瞬间变脸的人,战国忍不住扶额长叹。
自己这个堂堂海军元帅说的话,居然还不如昔涟的名字管用,非得把她搬出来,这群家伙才肯信。
“你看看你们,我刚才说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不信,一提昔涟就全同意了?”战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黄猿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哎呀,昔涟那丫头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东西可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两年前贝加庞克博士还跟我念叨,说昔涟随手提的几个理论,直接帮他解决了困扰好几年的科研难题,她的话可比旧档案靠谱多了。”
“让我去吧。”泽法起身往前站了一步,身上的气势瞬间铺开,
“我是海军总教官,对黄金的安保运输流程最熟悉,空岛那种未知的地方,有我跟着去能稳妥不少,而且总部得留一个大将镇守。”
“哎泽法老师,话不能这么说。”青雉慢悠悠地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泽法旁边。
“我最近刚好没任务,闲得很,正好去空岛转转,哪能麻烦您老人家跑这么远的路,还是我去比较合适。”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瞬间擦出了火花,谁也不肯让谁。
战国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看着这两个开始用眼神较劲的人,无奈地开口:
“黄猿要看守圣地,走不开。泽法,你是海军总教官,地位和大将平级,总部的新兵训练离不开你,这次还是让青雉去吧。”
“你不同意也没用。”泽法抱着胳膊,一脸坚决,“空岛说不定很凶险,我不放心让昔涟跟着一群年轻人去闯。就算你不下命令,我自己也会带人跟过去。”
“元帅你刚才都亲口说让我去了,可不能反悔哦。”青雉笑得一脸惬意,摆明了不肯让步。
看着这两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战国最后只能无奈妥协。
“行行行,你们俩一起去!但有个条件,只能带一支标准海军舰队,由你们两个人一起带队,不许私自增派人手,更不许在空岛闹出太大动静,不能惊动了世界政府。”
泽法和青雉对视一眼,瞬间同时点头:“没问题!”
……
与此同时,伟大航路前半段的萨尔维斯岛。
世界经济新闻社总部的办公室。
“哈哈哈哈!!”
摩尔岗斯,长着半鸟人身的新闻社社长,正举着一张照片,笑得直拍桌子,连头顶的羽毛都跟着抖。
“快!所有人都给我动起来!”他挥着翅膀冲门外喊,“今天的头版连夜排版,明天同一时间,所有新闻鸟必须把报纸发到四海和伟大航路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外面的员工抱着稿件跑得脚不沾地,摩尔岗斯才把手里的照片轻轻放在桌上。
照片上正是一天前昔涟站在阿拉巴斯坦王宫高台上,安抚民众的画面。
不仅如此,摩尔岗斯身后的整面墙,也密密麻麻贴满了昔涟的照片。
从风车村开始,到罗格镇的处刑台广场,威士忌山的惊天剑气……
从东海一路走到阿拉巴斯坦,昔涟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被他派去的人偷偷拍了下来。
“当时的粉毛丫头都长这么高了。”摩尔岗斯摸着照片,笑得一脸狡黠。
“你给我找了这么多有意思的大新闻,以前那点小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次我非得让整个世界都好好看看你!哈哈哈!”
他的笑声里满是挖到独家大新闻的兴奋,还藏着点憋了好几年的报复快感。
五年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昔涟刚在海军里崭露头角,“冰之女王”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大海。
作为地下世界的“帝王”之一,摩尔岗斯不想放过这个爆点,亲自跑到海军总部找到战国元帅,说要采访昔涟。
战国很给他面子,直接用电话虫联系上了昔涟。
电话虫对面的昔涟很爽快地答应了,还亲自选了一家香波地群岛最高档的咖啡馆。
如此顺利,摩尔岗斯当即感谢战国,说会给海军多宣传宣传,然后兴冲冲地跑去赴约。
推开咖啡厅大门,他就看见小小的昔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可爱的小脸带着微笑,看起来软乎乎的,完全没什么防备。
他当时第一印象就是这丫头长得真可爱,肯定很好说话,于是坐下就直接开口:
“我是世界经济新闻社的社长摩尔岗斯,我可一直很关注你,最近怎么没见你出来活动呀?”
结果这句话刚说完,昔涟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摩尔岗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半个身子就被冻成了冰坨。
只有鸟头还露在外面,连翅膀都动不了。
“我警告你,别再随便发布我的新闻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昔涟晃着脚丫,眼神凶萌凶萌的。
“再乱给我造势,不小心我把你身上的鸟毛全拔光!”
摩尔岗斯当时吓得魂都飞了,连连点头求饶,发誓以后绝对不随便报道她的消息,昔涟才慢悠悠地给他解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