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臭美,谁舍不得你了,我是不太放心项目的事情。”孟繁星扬了扬下巴,有些傲娇地说道。
看她欲盖弥彰的样子,安志恒不由得更加开心了,但嘴上却是故作伤心地道:“哎,真是让人难过,说了半天,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啊。”
“伤心总是难免的,想追女孩子,谁个不受点伤啊?要是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那只能单身一辈子了。”孟繁星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唔……好像有道理。”安志恒点了点头,旋即豪气干云地道,“为了我的终生幸福,就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些吧!”
噗嗤!
看着他搞怪的样子,孟繁星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
安志恒再度一呆,喃喃说道:“繁星,你真好看。”
这不是什么山盟海誓,也不是什么非常漂亮的情话,反而是这种最质朴的言语,让孟繁星心中一颤,脸上也升起了诱人的红晕。
见状,安志恒不由得壮着胆子,握住了孟繁星的手,轻轻说道:“繁星,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行,那你睡吧,晚安。”孟繁星却抽出了手,然后扭身向外面走去。
额……
安志恒傻眼了。
但他明白,这是孟繁星在逗自己,也是她的矜持。
他本想鼓起勇气让其留下。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感情是需要时间去酝酿的,急不来。
太过急切,那就是色狼了。
孟繁星听到后面没有声音,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失望。
她回到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但如果留心的话,可以发现她其实并没有关严,也没有反锁……
安志恒又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才沉沉睡去。
半夜起床的时候,他看着主卧的大门,手都放到了门把上,最终又收了回来。
来日方长吧。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夜里,他做了一个很香艳的梦。
梦见自己当了新郎。
但看不清新娘的面容,只觉得艳福无边。
所以早上,他难得的起晚了。
睡得正香,他被一股烟糊味给熏醒了。
“不好,莫非失火了?”
安志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就向客厅的窗户跑去,想要查看情况。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他又改变方向,往厨房跑去,却发现孟繁星正在里面,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做饭。
但此时,厨房当中一片混乱,锅里边甚至已经着火了。
浓郁的烟油味和糊味从里面传出。
孟繁星手足无措,满脸惊慌地站在旁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志恒迅速走过去把火关掉,然后用盖子盖住锅,拿到旁边。
锅里的火很快就熄灭了,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的东西全都烧成了黑炭。
但他没有在意,反而看着孟繁星关切地道:“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没,没有。”繁星脸色苍白地摇头,但身上确实没什么伤。
安志恒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跑厨房来了?你没做过饭,这太危险了。”
“我,我只是想给你做个早饭。”孟繁星低下头,有些失落地道:“没想到我连这么小的事都做不好。”
安志恒心中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意涌遍全身,让他感动无比。
他抓着孟繁星的手,轻声地说道:“繁星,谢谢你,不过术业有专攻,你的手不应该用来做饭,而是应该用来掌控亿万财产,创造更大的价值!厨房这块地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你,广阔的商场才是你的舞台!”
孟繁星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睛也恢复了明亮,笑盈盈地看着他道:“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会安慰人。”
“这是我的真心话,其实我的嘴很笨的,如果不是发自肺腑,我根本说不好。”安志恒挠了挠头道。
“那你这样怎么能当领导呢?领导可都是能说会道的。”孟繁星笑道。
“那不一样。”安志恒摇头,“那种属于命题作文,有具体的事物和工作内容时,我还是可以发挥出来的。”
“那你这属于应激型人格吧?”
“不知道,这应激型人格是什么意思啊?”
“我瞎编的,我也不知道,哈哈。”
“我还以为你真懂呢……”
两人随意聊着,安志恒把锅重新收拾了一下,然后开始做早饭。
没多久,他就弄好了两张香喷喷的鸡蛋饼,又端出了两碗汤。
看他如此轻易地就做好了早饭,孟繁星不禁说道:“还是你厉害,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好男人啊。”
“那是,我也是很抢手的,你可要珍惜了,否则错过了,绝对拍大腿。”安志恒笑着说道。
“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呀。”孟繁星嗔了他一眼。
“嘿嘿……”安志恒傻笑了两声,然后正色道,“今天你应该有不少事情吧?我让宝山哥和建明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