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之母。
这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颤。
林默握紧平衡剑，神色凝重。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比毁灭之主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是真正的毁灭化身，代表着纪元的终结。
“终结者？”
林默开口，声音平静。
“为什么要终结这个纪元？”
“因为，每个纪元，都有其寿命。”
毁灭之母淡淡道。
“这个纪元，已经走到了尽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只有毁灭旧纪元，才能诞生新纪元。”
“这是天道循环，不可更改。”
“谁说不可更改？”
林默反驳。
“天道循环，也是由生灵创造的。”
“既然能创造，就能改变。”
“你所谓的终结，不过是懒政。”
“不愿维护，只想毁灭重来。”
毁灭之母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有意思，竟有人敢质疑天道。”
“但你，凭什么改变？”
“凭我手中的剑。”
林默举起平衡剑，剑身金黑两色光芒流转。
“凭我心中的道。”
“守护之道，平衡之道。”
“我相信，不需要毁灭，也能创造新生。”
“天真。”
毁灭之母摇头。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纪元终结。”
“也罢，让你亲眼看看，毁灭的力量。”
她抬手，黑色莲花再次绽放。
花瓣飘落，化作无数黑色利箭，射向林默。
每一支利箭，都蕴含着毁灭本源之力。
林默深吸一口气，挥剑迎上。
“平衡，斩。”
剑光金黑交织，化作一道匹练，迎向黑色利箭。
两者碰撞，爆发出惊天巨响。
混沌海翻涌，虚空崩碎。
林默倒飞出去，嘴角溢血。
毁灭之母，纹丝不动。
“本源圆满，与本源之上，差距有多大，你现在明白了吗？”
毁灭之母淡淡道。
“你连我一片花瓣，都接不住。”
“如何与我抗衡？”
林默擦去嘴角血迹，重新站起。
“接不住，也要接。”
“因为，我身后，有我要守护的人。”
“我不会退，也不能退。”
“愚蠢。”
毁灭之母眼中闪过怜悯。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便送你上路。”
她抬手，黑色莲花飞向林默。
莲花旋转，越来越大，仿佛要吞噬整个天地。
林默握紧平衡剑，体内平衡之力，疯狂运转。
他知道，这一击，他很可能挡不住。
但他不能退。
他身后，是逍遥秘境，是无数生灵。
是他要用生命守护的一切。
“守护三式，无极。”
他挥剑，剑光化作圆。
圆中，金黑两色光芒交织，阴阳交融。
这是他最强的一剑。
也是他最后的一剑。
黑色莲花，与剑圆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只有绝对的寂静。
仿佛天地初开前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剑圆破碎，林默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他重重摔在地上，平衡剑脱手飞出。
“林兄！”
众人惊呼，想要上前，却被毁灭之母的气势压住，动弹不得。
“结束了。”
毁灭之母抬手，黑色莲花，再次飞向林默。
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他。
林默闭上眼，心中闪过无数画面。
敖峥，叶红菱，阿土，苏晴，剑尊，白芷……
还有那些，他曾守护过的世界，曾拯救过的生灵。
“对不起，我没能守护到最后。”
他心中，升起一股歉意。
但就在这时，他体内，守护之印突然发光。
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混沌海。
光芒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慈祥。
他穿着朴素的灰袍，手持一根木杖。
“守护之主？”
毁灭之母眼中，闪过惊讶。
“你还没死？”
“我早已死了。”
守护之主微笑。
“但这缕残魂，一直留在守护之印中。”
“等待，合适的传人。”
他看向林默，眼中满是欣慰。
“孩子，你做得很好。”
“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老师……”
林默挣扎着站起来，眼眶湿润。
“别说话，让我来。”
守护之主抬手，木杖指向毁灭之母。
“毁灭之母，好久不见。”
“你这个老不死的，阴魂不散。”
毁灭之母冷哼。
“就算你残魂还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纪元，必须终结。”
“是吗？”
守护之主微笑。
“那如果，我以这缕残魂为代价，加固纪元壁垒呢？”
“什么？”
毁灭之母脸色大变。
“你疯了？”
“我没疯。”
守护之主摇头。
“我只是，想给这个纪元，多争取一些时间。”
“让这些孩子，有机会成长。”
“你……”
毁灭之母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守护之主的身体，开始发光。
温暖的光芒，化作无数符文，飞向混沌海各处。
符文融入虚空，加固了纪元的壁垒。
毁灭之母的力量，被隔绝在外。
“你……”
毁灭之母看着守护之主，眼中满是愤怒。
“你会魂飞魄散的。”
“我知道。”
守护之主微笑，看向林默。
“孩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记住，守护之道，不在于力量。”
“而在于，永不放弃的心。”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混沌海中。
“老师！”
林默大喊，眼泪夺眶而出。
但他知道，守护之主，已经彻底消失了。
为了给他争取时间，献出了最后的残魂。
“林默，你给我记住。”
毁灭之母的声音，从纪元壁垒外传来。
“壁垒，只能挡住我一时。”
“待我破壁之日，便是你殒命之时。”
“好好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吧。”
话音落下，她的气息，彻底消失。
她走了，但威胁，并未解除。
林默跪在地上，握着平衡剑，久久不语。
众人围上来，默默陪伴。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站起身。
他擦去眼泪，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老师，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我一定会，守护好这个纪元。”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