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苏晚上前一步,一把扣住江哲的手腕,指尖灵力一动,狠狠吸走他体内大半灵力。
江哲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苦修来的灵力,正一点点被苏晚吸走,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苏晚就是要这样,不直接废了他,而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修为付诸东流,让他感受那种绝望,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被渊渊按住、动弹不得的柳明,以及另一个还在挣扎的柳家修士,指尖灵力一探,瞬间吸走两人的灵力。
柳明和那名修士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灵力彻底溃散,连站都站不稳,眼底满是恐惧和不甘。
“苏晚,你敢,柳家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柳明歇斯底里地嘶吼,试图用柳家吓唬苏晚。
苏晚冷笑一声,指尖灵力一动,一道黑影瞬间从秘境空间中被甩出,“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柳明面前。
正是之前与柳胖子一起偷袭她、被她当场击杀的柳家光头修士的尸体。
“柳家?”苏晚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倒在地的柳明,语气冰冷又霸气,“你看我怕不怕?招惹了我,真当我不敢反击?这就是你们柳家挑衅我的下场,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
柳明看着眼前光头修士的尸体,吓得浑身发抖,瞳孔骤缩,之前的嚣张和狠戾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苏晚居然真的敢杀柳家的人,还如此肆无忌惮!
苏晚冷笑一声,抬手就要彻底废了他们,了结这桩恩怨,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瞬间阴暗下来,狂风骤起,头顶的云层剧烈翻滚,一道漆黑的口子猛地撕裂开来,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席卷而下,让苏晚、渊渊都忍不住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苏晚下意识抬头望去,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撕裂的口子,只觉得一股强大到无法抗衡的气息从口子里传来,心脏狂跳不止。
这气息,比她见过的任何修士都要强悍!
就在这短短一瞬,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笼罩住江哲、柳明以及剩下的柳家修士,不等苏晚和渊渊反应过来,几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紧接着便被那道力量拉扯着,飞速朝着天空的口子飞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晚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向地面。
原本江哲和柳家修士所在的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没有一点灵力残留,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连地上昏迷的修士,也跟着消失得毫无痕迹。
“怎么回事?”小幻吓得缩了缩身子,飘到苏晚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慌张,“他们……他们怎么突然不见了?”
渊渊原本慵懒的神色彻底褪去,周身气息变得冰冷而凝重,抬头盯着那道渐渐愈合的天空口子,语气严肃到了极点:“是筑基以上的修士!只有筑基期及以上的强者,才可能撕裂空间,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人,还能屏蔽周遭气息。”
苏晚眉头紧锁,心底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筑基修士?
柳家这样的货色,背后居然还藏着筑基修士撑腰?
她分明记得,这个世界的法则桎梏,根本不允许修士突破到筑基期,可刚才那股恐怖气息,绝不会有错。
难道有人冲破了世界法则,悄无声息修炼到了筑基?一旦对方盯上秘境,苏家众人就算实力暴涨,也根本不是对手,秘境和家人,都将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渊渊收回目光,看向苏晚,语气凝重:“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柳家只是小角色,背后的筑基修士,才是真正的麻烦。”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惊与寒意,眼底瞬间燃起决绝的光芒:“不管背后的筑基修士是谁,不管他有多强悍,若是敢打苏家、敢打秘境的主意,我都绝不会放过!”
她清楚,嘴上嚣张没用,唯有强横的实力,才能真正护得住家人、守得住秘境,才能在筑基修士那样的强者面前,有底气说出“绝不放过”四个字。
眼下筑基修士的威胁就在眼前,她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不能坐以待毙。
苏晚转头看向苏家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庆幸的笑。
还好爸妈、舅舅和哥都在秘境里闭关修炼,没人知道她要去江边,不然以他们的性子,定然要拦着,少不了一番唇舌拉扯,反倒耽误时间。
“渊渊,咱们现在就去江边。”
苏晚语气干脆,没有半分犹豫,“江底有你说的阴气重的宝贝,还有引你过去的黑影线索,正好趁机探探,既能找线索,又能碰碰机缘,快速提升实力。”
渊渊眼神一凛,周身气息又冷了几分,想起上次被江底东西拽下去的憋屈,就憋闷不已:“正合我意。”
一人一猫不再耽搁,苏晚开着房车,飞快赶往江边。
此时的江边依旧热闹,来往的路人络绎不绝,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苏晚目光快速扫过江边,很快找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草木丛生,远离人群,刚好适合下水。
渊渊率先探头扫了扫四周,警惕道:“就是这儿了,小心点,江底那东西阴气重,力道还离谱,上次我就是因此栽的跟头,这次可不能再阴沟里翻船。”
苏晚不再多言,运转灵力护住周身,随即拉着渊渊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进江里。
江水微凉,刚下水,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顺着水流蔓延过来,和渊渊描述的一模一样。
苏晚眼神一凝,放慢速度,和渊渊并肩往江底潜去。
越往深处,阴气越浓郁,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暗,能见度不足一米,耳边只能听到水流的“哗哗”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的拖拽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