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马上办,马上办......”
田总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他这人向来明事理,知道这群人惹不起,眼下保命要紧,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一米八的个头身形挺拔,即便穿着工装也透着利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清爽时髦,半点没有中年人的油腻与沧桑。
转身去安排停工事宜时,心里满是疑惑,暗自腹诽:这苏晚不像是惹事的人?怎么会惹上这么一群煞神。
顾言琛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工地,对着手下吩咐道:“派人把整个工地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然后带人一寸一寸地挖,我就不信,这秘境入口,能藏得有多深。”
“是,顾少。”手下连忙应声,带着一群人,拿着工具就开始在工地上疯狂挖掘,尘土飞扬,场面混乱不堪。
江家家主站在一旁,神色阴狠,语气里满是怨毒。
“苏晚那贱人,上学时就勾得我家江哲魂不守舍,这么多年始终对她念念不忘,前阵子江哲为了她,特意来西北找她,后来又追去江城,如今江哲人却凭空失踪,定是这贱人下的毒手,这次找到秘境,夺了她的机缘后,定要让她碎尸万段,为江哲报仇雪恨。”
柳家长老闻言,阴恻恻地笑了笑,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
“江家主放心,不光是你家江哲,上次江哲来我柳家借了几个得力手下,说是要去江城找苏晚,那几人也一直没回来,想来是和江哲一样,都折在了那贱人手里。只要挖开秘境,苏晚那贱人插翅难飞,到时候,定让你亲手了结她,给江哲少爷和我柳家那几个手下一起报仇。
顾少,你看这挖掘的进度,是不是还要加快些?免得夜长梦多,被苏晚赶过来坏了大事。”
三家联手,声势浩大,吓得工人们扔下工具,连安全帽都顾不上带,屁滚尿流地往工地外逃窜,没人敢留下来多看一眼。
田总站在一旁,看着原本规整的工地被挖得坑坑洼洼、一片狼藉,心疼得直抽抽,眉头拧成一团,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凑到柳家长老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哀求:“长老,求您手下留情啊,这工地是我好不容易才揽下来的活,这么挖下去,损失太大了,而且耽误了工期,我没法跟甲方交代啊。”
柳家长老斜睨了他一眼,匕首在指尖轻轻一划,语气阴狠又不耐烦:“少废话,耽误工期是你的事,要是敢再多嘴,坏了我们的大事,别说工地保不住,你全家的性命都得搭进来。”
田总吓得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缩在一旁,看着工地被肆意破坏,心疼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些人杀人不眨眼,要是敢反抗,自己和全家都有危险。
就在田总缩在一旁心疼又无助,看着工地被挖得面目全非时。
一辆房车悄无声息停在了工地不远处的巷口。
苏晚熄了火,瞥了眼还在沙发上吃零食、一脸八卦的许晴,语气干脆:“老实待在车里,锁好车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来。”
许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连忙点头,又凑过来扒着车窗:“晚晚加油,小心些别受伤了。”
渊渊从副驾跳上苏晚肩头,小爪子拍了拍她的脸颊:“速战速决。”
说着,还斜睨了许晴一眼,那嫌弃的小眼神,差点把许晴气跳脚。
欺负她不会修炼,哼......
小幻飘在苏晚身后,攥着小拳头,一脸兴奋:“晚晚冲,渊爷冲,揍得他们跪地叫祖宗!”
苏晚揉了揉渊渊的脑袋,又拍了拍小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推开车门径直朝工地走去。
工地外围围着高高的围挡,铁皮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隐约传来挖掘的轰隆声和人的呵斥声。
她抬眼扫了一圈守在外边的柳、顾、江三家修真者,又抬眸看了看周围密不透风的围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视线重新落回门口那三家修真者身上,眼底的狠厉悄然翻涌。
围挡内,工地中央,几个项目部的人被按在地上,脸色惨白。
柳家一个年轻弟子正揪着其中一人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说,苏晚以前在这的时候,都去过哪?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藏没藏过什么宝贝?”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摇头:“没、没有啊,苏晚那姑娘就是个大学毕业生,公司给分配到我们项目的,穷得叮当响,天天下班就跑去兼职,连出去吃顿好饭都舍不得吃,哪有什么宝贝啊。”
另一个人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她除了上班就是兼职,话都很少说,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跟我们也不怎么来往,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柳家长老皱着眉踹了那弟子一脚,语气阴狠:“废物,审了半天,就审出这些废话?接着审,我还就不信了,撬不开他们的嘴。”
那弟子不敢反驳,刚要再动手,守在工地围挡门口的顾家弟子,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苏晚,立刻扯着嗓子嚷嚷起来:“长老,顾少,江家主,苏晚来了,而且就她一个人。”
所有人瞬间转头,目光齐刷刷锁在苏晚身上。
守在门口的三家人弟子,见她穿着简单休闲装单枪匹马过来,顿时炸开了锅,嘲讽声此起彼伏。
一个柳家弟子叉着腰,嘲讽道:“哈哈哈,这不是苏晚吗?果然是个穷鬼,穿得这么寒酸,也敢单枪匹马闯我们三家的阵营?怕不是活腻歪了吧?”
顾家一个黄毛弟子也跟着起哄:“怕是知道不敌我们三家,便自投罗网来求我们饶命的?也是,就你这实力,连我们家顾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还敢跟我们三家作对?乖乖交出宝贝,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江家弟子更是阴恻恻地笑:“苏晚,你杀了我们江少,今天落在我们手里,定要让你碎尸万段,给江少报仇!”
嘲讽声此起彼伏,田总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偷偷给苏晚使眼色,让她赶紧跑。
苏晚却没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点邪性的笑,舔了舔下唇,眼神扫过那群嘲讽她的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狠厉:“穷?不敌?等会儿,你们连给我跪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