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和泉集团的大楼里今天异常的喧嚣,原因只有一个———和泉家的大小姐—我和泉樱奈出现在了集团安保部的办公室里。
就在刚面对着集团安保传来的坏消息我没忍住发了脾气。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更多的是担心吧。牙冢他那么强……到底是怎么被……
一想到牙冢他现在生死未卜我就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心悸……
我的人和警方的人去了那个废弃工厂,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了,只剩下被破坏的一片狼藉的废墟。更令我感到担忧的是,现场遗留的血迹中有很大一部分属于牙冢……
再然后,技术部的人说定位到了牙冢的手机信号结果带回来的真就只有一台手机………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这么废物呢?
“大小姐……我们真的已经尽力寻找了……可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安保大队长战战兢兢的看着我,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尽力?”我缓缓的抬起了眸子,身体扶着办公桌微微前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尽力了吗?你不是还有力气发抖吗?给我去找!一寸一寸的去找!”
“小姐……我们……已经连续找了两个通宵了……大家可能都需要休息一下了……”我是和泉家的大小姐,和泉集团总裁的女儿。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安保大队长,可是他现在却在忤逆我。
我下意识的想要冲着他宣泄积攒的怒火却又在训斥的话即将脱口而出之前把怒火压了下去。
“休息五个小时然后继续找……安排好轮班表,我不希望有人偷懒但也不至于让你们累死。”我揉了揉眉心知道是自己逼他们逼得太紧了,牙冢被绑架的事情真的让我近乎要发狂了。
“明白了,多谢大小姐!”安保大队长冲着我九十度鞠了一躬然后迅速退出了这间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
“樱奈,你身上的戾气很重。”令人讨厌的声音从办公室外传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总比你这个一年四季板着脸看谁都像欠你一条命的老太婆好。”我头也不抬的怼了回去“你可以看着爸爸去死,我可不会放任牙冢出事!”
“……”母亲看了我一眼,最终竟然没有开口呵斥我“这一点,你的确优秀于我。”
“哈?”我顿时一愣,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脑子抽风了?”
“不要逼我让人把你从五楼的窗户扔出去。”母亲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在履行和结衣的约定试着用和平的方式跟你相处,这不是你蹬鼻子上脸的借口。”
“哼……”我低低哼了一声但是她都这样了我也实在没办法继续跟她吵下去了……母亲她……真的变了……
“你现在越着急,只会忽略掉越多的细节。让人大张旗鼓的搜寻也只会不断的打草惊蛇。”母亲她缓缓的坐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平板批复着文件,同时对着我说教道。
“吵死了!我讨厌听你说教!”我烦躁了揉了揉头发,将那一头本该无比柔顺的黑色长发揉搓至炸毛冲着她说道。
“但是你无法否认,我说的在理,不是么?如果我只是在单纯的说教你,或者你根本不认同我说的东西,你现在应该已经摔门而去了。”母亲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却无比精准的洞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我不由得觉得有些脸红,却始终拉不下脸来示弱“那你就说快点!早说完早点走!”
“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说。”
听着她的话,我忍不住又要爆发了,却见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白纸“自己看吧,牙冢留给你的信。一个小时前被一个小合作商送来的。这张小纸条可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我所有抱怨的话语瞬间切断,一把从她手中夺过那张小纸条然后细细的看了起来。
——樱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出城了。很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暂时没有危险。
现在我要去搞清楚一些事情,一些关乎我们两个未来是否可以安宁的生活下去的事情。等我回来之后我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的,我不是有意对你隐瞒的。
抱歉……暂时没有把事情解决之前,我是不会回来的,等回来之后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但现在请让我一个人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北原牙冢
“牙冢……你这个笨蛋!”我看着那纸条上的狗爬字一眼就确定了这信绝对是牙冢亲自写的看到他说自己没事不由得就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浓浓的怒意,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背着我找人把自己绑架了才能调查?
我狠狠地将纸条揉成一团然后扔到了桌角——没敢撕掉怕上面有什么牙冢留下的隐蔽信号。
“放心,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纸条,我早就安排全方面的检查过了。”母亲看了一下然后冲着我淡淡的说道。
“我要去找他!出城……他到底要去干嘛!”我实在是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现在去了也没用,我早就安排人在那家公司周边搜查过了———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男人,骑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电三轮载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出城了。这是我唯一得到的消息,现在去追的话估计也追不上了。”母亲叹了口气道。
“怎么追不上了!我亲自带着佐佐木去追!”我气呼呼的说着再次抬脚想要往外冲。
“他去的是辉市。”
母亲的话很轻,很平淡。但是落入我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辉……”这个看似光辉的名字却蕴含着我最绝望的回忆,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
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领口开始一颗一颗的将衬衫扣解开。
“停止吧,这就是我说你不够格的原因,到现在都没有从旧日的梦魇中走出来。”母亲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继续脱衣服的举动,嘴中的话依旧是刻薄的数落,但是这次我却没那么排斥了。
“所以说你真的要去吗?去那个让你感到恐惧的地方去那个毁掉你人生的地方去那个……我辜负你和你父亲的地方……”母亲看着我轻声的说着,我感觉得到她提起我和爸爸的时候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咬着牙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然后勉强抬起头注视着母亲那双永远带着威严与审视的眼睛——
“我要去,我早就不像当初那样弱小了!这次我不但要把牙冢抓回来,我还要亲自让那个恶魔感受我的痛楚!”
“这才像我的女儿,认清你自己吧,你父亲的善良不是你的本色,我的残忍才是!”母亲看着我的眼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已经记不清她上一次对我笑是什么时候了。
“集团的安保和家族的武装力量交给你指挥,族里的老东西我来顶住……这一次我不会再限制你,也不会再向你隐瞒,当初没搞清楚的,觉得有遗憾的事情,这次尽情的去讨回来吧。”
母亲缓缓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在即将跨出门框时她微微转过头对我说道“不要让我失望,你可是和泉家的妖狐的女儿!”
“烦死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把我的小狗抓回来罢了!”我冷冷的回了一句,眼神中却已经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