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沈志杰畏惧的看着刘健,颤抖着声音质问。
刘健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平静却无比的嚣张,“哦,只是觉得浑身骨头有些不舒服,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是,沈志杰却不觉得,肯定眼前的刘健肯定是在故意威胁他。
看,这家伙活动的时候,还朝着他们慢慢逼近,不是威胁,是什么?
该死!
难怪沈淼那么嚣张,都是陆霆琛带来的底气。
沈志杰侧头,视线穿过刘健狠狠的瞪着沈淼,“沈淼,你给我等着!”
沈淼笑着对着他们挥挥手,“拜拜嘞!慢走不送!”
沈二叔和沈小姑他们都是狠狠瞪了一眼沈淼,只能转身离开。
卢丽丽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舍的看着扶苏。
“这位帅哥,我妹妹这个人实在是太自私了,连自己的叔叔和小姑都这么冷漠,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扶苏对这些人的脸早就已经看清楚了,冷哼了一声。
“你们根本没资格做沈小姐的亲人!”
卢丽丽脸上勾引的笑容一僵,转头羡慕妒忌恨的瞪向沈淼。
她不懂,为什么沈淼这个小贱人竟然有那么好的运气。
陆霆琛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个帅哥也是那么维护她。
她到底凭什么?
“噗嗤!哈哈哈……”
刘健看到吃瘪的卢丽丽,嘲讽的大笑了起来。
“活该!就你还想勾引人,做梦!”
“你……你们!”
卢丽丽愤怒的指着刘健,又指着扶苏,顿时感觉没脸见人了,哭着跑出了老房子。
刘健冲到大门口,将门关上,转身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她以为她是谁啊!什么人都勾引?也不看看她勾引的人是谁!”
扶苏担心的看着沈淼,“沈小姐,他们真的是你的家人吗?”
“嗯!”沈淼无奈的耸肩点头,“是我的家人!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他们有所牵扯!”
他们为了老爷子的遗产,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现在更是为了拆迁费,跑过来要,这脸是真的不想要了。
“没想到,你们后世的子孙竟然也会遇到这种事情!”
刘健拍了拍扶苏的肩膀,“你没见到的事情,多着呢!以后肯定有机会见到的!”
扶苏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刘健,你之后稍微帮我注意一点,如果他们真的做出什么事情,就和我说!”
“小嫂子,你放心吧!”刘健得意的嘿嘿笑着,“你现在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呸!不对,是人!你的事情是重中之重,他们如果敢对你动歪心思,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沈淼满意的一笑,她就知道。
这种繁琐的事情她都可以不用理会,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就可以!
而且,这里很快就要变成一块禁区。
接下去沈家的人想进都进不来,所以更别说再来找麻烦了。
如果他们敢将这件事情闹到网上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到时候不用沈淼出来,就有专业人士反击回去。
“没什么事,我就去找一下大块头,你在这里继续教一下扶苏!”
刘健得意的摆了摆手,“小嫂子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淼上了楼,进屋就对上陆霆琛担心的眼神。
“怎么样?”
沈淼笑着走到了窗边坐下,“他们才不是你的对手!”
陆霆琛笑了起来,“我听到了!他们算是落荒而逃了!”
“我还期待他们继续闹呢!闹得越大,下场就越惨!”沈淼还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不用自己动手,就看到欺负她的人得到凄惨的下场,她挺想看看的。
“会的!”
从小就和沈淼一起长大,自然知道沈家的人是什么脾性。
这次他们没能得到满意的结果回去,肯定要闹事。
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别为了他们的事情烦心!”陆霆琛笑着拍了拍沈淼的肩膀,“上次我们建议的,要国家给我们送来一批医疗器具,给始皇帝检查一下,现在文件已经下发,东西已经在路上了!”
听到陆霆琛的话,沈淼顿时双眼亮了起来。
“真的?”
“嗯,就这两天了!”
沈淼高兴的搓了搓双手,很是期待那些东西的到达。
到时候,她就可以先给老祖宗检查一下身体。
而其它那几个跟着来的人也都可以用那些一起检查一下身体。
“我马上让刘健去将房间给安排一下!”
沈淼立马冲出房间下楼。
另一边,章邯也迅速到达了沛县。
沛县,县衙后堂。
身量清瘦,面容温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深衣萧何正在整理案牍。
他现在是沛县的主吏掾,管着沛县的户籍、赋税、诉讼,偶尔帮县令代笔写几封公文。
一身铠甲的章邯从外面进来,他腰间挂着一柄长度比寻常佩剑稍短的铁剑,剑鞘的包浆极厚,萧何立马放下笔上前迎接。
章邯上下打量着萧何,“萧主吏?”
“我是。”萧何应声,目光也疑惑的打量来人,“足下是?”
“章邯。”章邯双手抱拳朝天拱了拱,“末将奉陛下之命前来给你送旨意!”
萧何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陛下?
给他送旨意?
章邯把这个白色的扁平物件递给萧何,“陛下命我送交予你。”
萧何接过来的瞬间,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手指触及的那一面传来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触感微微一愣,温的、滑的、不带任何纤维纹理的。
“这是……”
他低头看,发现这白色物件的正面有一条折痕,折痕处被什么东西压得很平,但依然留下了一道极浅的印子,指尖沿着折痕的边缘滑过去。
“打开它。”章邯说,“陛下说,你看完便知。”
萧何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沿着那道折痕缓缓展开。
他折得很慢,像是在处理一件他不确定用多大力气会损坏的东西。纸张在他手指间展开的过程里,发出一种极轻的、像干燥的树叶被翻动的摩擦声。
从里面拿出纸张,萧何再次震惊。
萧何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指腹在纸张的边缘来回摩挲了两遍。
如此洁白的纸张,萧何从未见过,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
他低头,看见了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