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玉器,青铜器,还有几卷帛书,一看就是金朝的物件,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
虽然有些已经损坏,但是完好的还有十几个,个个看着价值不菲!
“好东西!” 海大富咧嘴就笑了!
黄蜂也跟着傻乐,“师傅,这回咱们发了啊!”
海大富没有理会黄蜂,继续翻找,最后走到那具已经腐朽的骸骨旁边,蹲下来看了看!
骸骨嘴里,含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通体淡黄,隐隐泛着光泽。
海大富伸手把那颗珠子抠出来,对着蜡烛的光照了照。
珠子晶莹剔透,里面仿佛有雾气在流动,一看就不是凡物!
“师傅,这是啥?” 黄蜂凑过来问!
海大富摇摇头,但是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不知道,但是肯定值钱。拿回去给师傅看看!”
海大富把珠子小心地揣进怀里,又挑了几件最完好的古董,用布包好!
“走吧,天黑透了就不好下山了!”
两人背着东西,从来路退出去,那条大蜈蚣的尸体横在石室中央,再也没人看它一眼!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赵文东正要躺下睡觉,衣服都脱了一半,门外忽然就响起海大富的声音!
“师傅!我们回来了!”
那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巷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赵文东愣了一下,然后套上衣服,就打开了门!
海大富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身后是背着个大包袱的黄蜂,累得气喘吁吁!
“你俩干啥去了?一天不见人!” 赵文东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海大富嘿嘿一笑,没说话,侧身让黄蜂进来!
而黄蜂进来后,把肩上那个沉甸甸的包袱放在桌上,然后解开布结!
烛光下,十几件东西一件件被拿出来,摆在桌上!赵文东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瓷器,玉器,青铜小件,还有几卷发黄的帛书。
那些瓷器釉面莹润,玉器温润剔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赵文东随手拿起一只白玉镯子,对着光看了看!
玉质细腻,雕工古朴,少说也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
于是抬起头,看着海大富,眼神里带着审视!
“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海大富拱拱手,笑得一脸褶子!
“师傅,这是我和峰儿孝敬您老人家的,我俩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还让您养着吧?”
赵文东闻言就撇了撇嘴,这俩货,思想觉悟还挺高,还知道孝敬师傅!但是这不是重点!
“我是问你,从哪儿来的?”
然而海大富刚要开口,黄蜂嘴快,抢先一步就说道!
“师公,这是我和师傅从山里挖出来的!”
赵文东闻言眼睛随即一瞪,“啥?挖出来的?”
看看黄蜂,又看看海大富,脸随即就沉了下来!
“你俩去挖古墓了?”
海大富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了一下,扭头瞪了黄蜂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就你嘴长是吧?
黄蜂自知说漏了嘴,连忙讪讪地低下头,不说话了!海大富干咳两声,赶紧解释道!
“师傅,也不算是古墓!是我以前偶然发现的一座武者的密室,那武者死了几百年了,那些东西搁在那儿也是搁着,我们就。。”
赵文东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不是挖墓?
然后看着桌上那些东西,又看看眼前这俩眼巴巴望着他的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东西都拿回来了,还能咋办?送回去?赵文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板起脸,语气严肃!
“以后少干这些缺德事!挖人祖坟,有损阴德!”
海大富和黄蜂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是是是,师傅说得对!”
“师公教训的是!”
赵文东看着两人那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
“咱挣钱的路子多着呢,用不着干这个,以后要是有想法,先跟我说,别自己瞎折腾!”
海大富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
“记住了记住了,师傅您放心,下回一定先跟您汇报!”
黄蜂也跟着点头,赵文东摆摆手,也懒得再跟他们计较了!
“行了,东西先放这儿,你们回去睡觉吧!”
两人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赵文东叫住他们,两人回头,见赵文东从兜里拿出一沓大团结!
然后指了指黄蜂,“明天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别整天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黄蜂低头看看自己那身破衣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接过赵文东给的钱!
“是,师公!”
两人走了,门关上!赵文东看着桌上那堆古董,又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摇了摇头!
这俩货,还真是不消停!但是这些东西可都是好玩意儿,要是拿到后世去,每一件都要几百万起步!
赵文东忽然觉得,挣钱好像真的很容易!
第二天早上,赵文东还在梦里,就听见外头春子的大嗓门!
“东子叔!东子叔!有人找你!”
赵文东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谁啊?”
春子在门外喊,“是你们厂里的人,说是找你有事!”
赵文东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来!这大早上的,谁这么着急?
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冲外头的春子说道!
“叫他进来吧!”
春子“哦”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赵文东套上外套,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推开门,刚往外走了两步,就愣在那儿了!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周建国,脸色复杂,站在那儿跟根木头似的。
另一个是他儿子周强,满脸青紫,眼眶肿得老高,嘴角还破着,最显眼的是右胳膊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周强看见赵文东出来了,眼神躲闪,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抓住周强的后脖颈,使劲往下按!
“跪下!”
周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院子里,青石板磕得膝盖生疼,疼的龇了龇牙,但愣是没敢吭声!
周建国自己也弯下腰,冲赵文东抱了抱拳,声音发沉!
“赵厂长,我是来给您赔罪来了!”
赵文东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然后目光从周强那张被打得跟猪头似的脸上扫过,又落到他打着石膏的胳膊上,最后看向周建国那张复杂的老脸。
心里顿时也就明白了七八分!这是被刀疤刘那边收拾完了,又跑自己这儿来演苦肉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