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河举着枪,对准墙头,可那几道黑影太快了,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连影子都摸不着!
“砰砰砰!”
陆天河连着开了几枪,子弹打在墙头上,碎砖纷飞,可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
于是不死心的陆天河咬着牙还想要去追,结果身后传来海大富虚弱的声音!
“别追了。。你们追不上的。。”
陆天河脚步一顿,回头看见海大富靠在墙根,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像纸一样,于是他赶紧跑过去,蹲下来扶住了海大富!
“海叔!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海大富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喘了几口气后,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又抬头看了看墙头上那几个弹孔,随即苦笑了一下!
“枪是好东西呀,可是打不中,也是白搭!”
海大富撑着地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陆天河见状赶紧扶住他,发现海大富后背的衣服全湿了,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海叔,你别动,我背你出去!”
陆天河说着就要把海大富往背上扛,然而海大富按住陆天河的手就说道!
“别急!扶我坐一会儿!”
陆天河闻言只好把海大富扶正,让他靠在墙上!
几个公安围过来,有人递水,有人拿纱布,手忙脚乱的,海大富摆摆手示意不用!
接着便闭上眼睛,调了调气息,令狐达那几掌下手不轻,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了,好在没有断筋脉,养一阵子还能缓过来!
“对了海叔!那个老头,是什么人?”
陆天河蹲在旁边,脸色铁青,“还有那个朱大龙,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同伙?”
海大富睁开眼,看了陆天河一眼,“武宗的人!古武门派的!”
陆天河皱起眉头,“古武门派?就是你们这些练武的?”
海大富点点头,“这个门派势力不小,门主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海大富顿了顿,“今天要不是你们冲进来,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古武门派?宗师级别的高手?海大富一连串词语,让陆天河云里雾里的,他就知道华夏有功夫!
而这些东西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接触了,可这几次亲眼目睹,还是让陆天河刷新了自己认知!
于是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
海大富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们既然跑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露面!”
说完便撑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陆天河见状赶紧扶住海大富!
“海叔,我送你去医院!”
海大富摆摆手,“不用。送我回师傅那儿就行!”
陆天河一听,又愣住了,下意识就问!
“您师傅在哪里住着!”
海大富白了这这家伙一眼,没好气的就说了一句!
“赵文东!你说哪里?”
“啥?你说东子兄弟是你师傅,不是吧?他才二十多岁咋就成了你师傅了!”
海大富这会气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见陆天河这小子一连串的问,也有点不耐烦了!
“废话少说,在晚一会,老头子非死在这里不可!”
陆天河赶紧应了几声,扶着海大富就往外走,心道这老头脾气还挺大!一把年纪了拜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当师傅,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后面,几个公安把院子搜查了一遍,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的,人早就跑光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留下!于是陆天河让人收队回城!
上了车,海大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心里头却翻腾得厉害。
武宗的人掺和进来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了,他得赶紧回去跟师傅说!
车子发动,往县城方向开去,夜色沉沉,路上没什么人!
海大富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田野,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武宗的人,惹不起也躲不过,得让师傅早有有个准备才行!
赵文东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摊着那本《六脉剑诀》的古武功法!
而海大富翻译过来的手稿就放在旁边,密密麻麻的注解写满了纸边!
赵文东闭着眼,体内真气缓缓流转,按照功法上说的,一点一点往外引!
先是从丹田处升起,然后顺着经脉游走,经过胸口,爬上肩膀,最后聚在背后。
再然后试着将那股真气往外推,让它离开身体,凝成剑形!
第一次,真气刚离开身体就散了,像一团没捏住的棉花!
而赵文东也没放弃,又试了一次,这回真气是听话了些,在背后聚成一道模模糊糊的白光,勉强能看出剑的形状,但是撑了不到两秒就没了!
赵文东也不急,一遍一遍地试,真气散了就重新聚,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也不知道试了多少次,忽然感觉背后一沉,回头一看,三道白色的剑影静静的悬在身后,剑身光洁,边缘微微发亮,像是三把真正的利剑一样!
赵文东心里随即一喜,真气便泄了,那三道剑影晃了晃,啪的一声,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重新调动真气!
这回赵文东小心了些,一点一点地引,一点一点地凝!
三道剑影再次出现,比刚才更凝实了些,剑身上的光也更亮了,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它们!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啪!!!
剑影又碎了!
赵文东瞬间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随即一黑,大脑就开始天旋地转!
丹田处空荡荡的,像是被掏了个洞,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子一歪,差点就栽倒在炕上!
“妈的。。玩虚脱了。。”
赵文东咬着牙撑住身子,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里摸出那个竹筒,拔开塞子,仰头就灌了几口灵泉水!
清冽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一条冰凉的丝线,滑过胸口,落进丹田!
那片干涸的丹田像是被春雨浇灌的大地,瞬间活了过来!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然后开始填满每一根经脉,每一寸肌肉!
赵文东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握了握拳,力气回来了,比之前还足了几分!
接着便抹了把额头的汗,刚想再试试,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师傅!师傅!开门!”
是海大富的声音,听着就有些不太对劲!
赵文东顿时眉头一皱,就跳下了炕,几步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就看见海大富靠在门框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角还挂着血!
陆天河站在旁边,一手扶着海大富,满脸的焦急!
赵文东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海大富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师傅,碰上硬茬子了。。”
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软就要往下倒,赵文东赶紧一把扶住了海大富!
触手之处发现海大富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黏糊糊的,一股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于是心里一沉,扶着海大富往里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给陆天河!
“关门,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