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界各路高手还在疯狂打探赵文东的底细,全网武道圈子吵得沸沸扬扬、人心动荡。
而当事人赵文东早就回到了现代,回来第一件事,直接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鸿的电话,开门见山询问。
“你手里有没有认识电视机厂的熟人?帮我介绍一个!”
电话那头的赵天鸿听得一头雾水,满脸不解,反问出声。
“你又折腾彩电?这东西现在利润一般,市面上货越来越多,市场早就快要饱和了,折腾这个挣不到什么钱。”
赵文东轻笑一声,语气平平淡淡的说道!
“没事,我不是倒卖赚钱,有别的用处。”
赵天鸿沉默两秒,也不多追问赵文东的想法,干脆应了下来。
“行吧,我帮你四处问问,找到靠谱人脉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断电话,赵文东直接开车返程,一路赶回村里的村里的庄园!
车子刚进庄园大门,眼前的景象直接让人看愣。
往日清静的庄园,今天彻底挤满了游客,到处都是人声,往来人群络绎不绝,走路都得侧身避让。
强子的串串摊位前排起超长队伍,从摊位门口一直排到路边拐角,一眼望不到头!
强子和小花忙得脚不沾地,不停下菜涮菜,根本没空休息,脸上却藏不住笑意!
庄园湖边更是被游客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凑在湖边围观拍照,全是冲着斑鳖来的。
王笙和陈老头蹲在湖边,一人拿一本记录本,手里握着笔不停写写画画,忙着登记游客流量、记录斑鳖的活动状态,忙得满头大汗。
赵文东侧身挤过人群,蹲在两人身边,随口问道。
“陈叔,你俩在忙啥?今天庄园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陈老头抬头看见是赵文东,停下手里的笔,开口解释。
“文东你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偷偷把咱们庄园迁来两只斑鳖的消息泄露出去了,一晚上传遍周边各地。”
“天刚亮就有游客陆续赶来,越聚越多,不光庄园热闹,村口摆摊卖山货的村民,东西几乎都卖空了,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赵文东瞬间了然,心里暗自嘀咕,怪不得刚才开车路过园区帐篷区域!
老远就看见秦正远孤零零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满脸阴沉!
谁都不搭理,那模样就像是谁吃了他的馍没给一样!
当初这只巨型斑鳖原本落户苏州,当时网上吵得轰轰烈烈,两省网友互相争论、隔空互喷,闹得人尽皆知!
苏州那边更是靠着斑鳖的热度,赚足了名气和政绩。
结果现在,不仅原先迁走的大斑鳖重回本村庄园,就连苏州仅剩的一只小斑鳖,也一并迁移了过来。
等于苏州忙活一场,最后啥也没落下,白白给村里做了嫁衣。
这件事一直是秦正远心里的疙瘩和伤疤,平时提都不愿意提,今天被人故意泄露消息,等于当众揭短,他不生气才怪。
刚才老周只是正常从秦正远身边路过,啥也没干、啥也没说,莫名其妙就挨了他一脚。
老周当场委屈得眼圈发红,差点掉泪,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辩解。
“你踹我干啥?消息又不是我泄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正远压根不听解释,黑着脸死死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怒火彻底压不住,当场怒吼。
“娘的!别让我查到是谁泄露的消息!敢故意搞我,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科研研究员,吓得浑身一僵,立马集体低头,疯狂埋头假装核对数据、认真记录。
所有人心里门清,此刻的秦正远正在气头上,谁搭话谁倒霉,没人敢主动触碰他的霉头。
赵文东远远看着这一幕,无奈叹了口气,打消了上前劝解的念头。
现在的秦正远火气顶满,脾气暴躁得离谱,比正在更年期闹情绪的大妈还要难缠,谁上前搭话都会被无故迁怒。
于是干脆转身离开,懒得凑这个热闹,刚走到厨房门口,一直守在附近的泰国牛立刻快步走上前,刻意压低声音,小声汇报!
“太师公,明家彻底完了。”
赵文东神色平淡,随口应了一声。
“怎么回事?”
泰国牛继续低声细说原委,自从明德厚被赵文东收拾,扔进黑煤窑干活之后,没了主心骨的明家彻底乱套。
底下的手下、合作的股东全部人心涣散,没人再愿意死守破败的明氏集团。所有人纷纷开始瓜分剩余资产、抢夺资源,各自跑路。
短短一夜时间,曾经风光无限的明氏集团,直接树倒猢狲散,彻底崩盘倒闭。
赵文东听完,沉默几秒,语气毫无波澜。
“知道了!”
与此同时,偏远深山的黑煤窑里,处境和热闹的村庄形成天差地别。
明德厚佝偻着身子,正在漆黑的矿道里拼命干活。
这段时间他天天高强度拉煤干活,吃不饱饭、睡不好觉,三餐都是窝窝头硬饼配凉水!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脸凹眼窝陷,身形脱相,半点曾经豪门大佬的影子都没有了!
明德厚咬牙拉完一车煤炭,浑身脱力,直接瘫坐在满是煤灰的地面上,大口喘气,累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高桥次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扬起手里的鞭子,一鞭子狠狠抽在明德厚后背。
清脆的鞭响响起,疼得明德厚当场发出一声惨叫。
“好你个老家伙!才干几分钟就敢偷懒歇着?你想偷懒,我跟着挨骂!要是被虎爷看见,我也得跟着受罚,赶紧起来干活!”
明德厚捂着火辣辣刺痛的后背,疼得眼泪直接在眼眶打转!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明家话事人,衣食无忧、前呼后拥,享受顶级的生活,万人恭敬。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每天干最苦最累的苦力,挨打受气,连普通人都不如。
巨大的落差让他心态彻底崩溃,老泪纵横,满脸哀求。
“高桥老大,求你可怜可怜我,我一把年纪了,身子扛不住,真的干不动了,就让我歇一小会,就一会!”
高桥次郎抬手又扬起鞭子,作势要抽下去,嘴里骂道。
“可怜你?谁可怜我?我天天在这矿里盯着你们,动不动就挨骂挨打,我找谁说理去!”
眼看鞭子就要落下,明德厚急中生智,颤巍巍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干硬的窝窝头,双手递了过去。
“高桥老大,这是我偷偷藏的,专门孝敬您的,您通融一下,让我歇会儿吧!”
高桥次郎的目光瞬间落在窝窝头上面,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们的伙食极差,能吃上一口正经干粮都不容易,这种实打实的窝窝头算是稀罕东西了!
于是眼神一动,立马警惕的左右张望,仔细确认四周没人、没有巡查的人,飞快接过窝窝头塞进怀里藏好。
做完这一切,高桥次郎才压低声音,对着明德厚警告。
“只能歇一小会儿!抓紧缓劲,千万别让虎爷看见,不然咱俩都得倒霉!”